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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行者,你行不行?
  • 孫行者,你行不行?

  • 系列名:九歌文庫
  • ISBN13:9789574448357
  • 出版社:九歌
  • 作者:徐嘉澤
  • 裝訂/頁數:平裝/240頁
  • 規格:21cm*15cm*1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2/07/01
  • 中國圖書分類:短篇小說
定  價:NT$250元
優惠價: 9225
單次購買10本以上8折
可得紅利積點:6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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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凡人終究不若孫悟空,能隨意更改生存的法則。
面對步步進逼的現實,每天每天我們都會小聲地問自己:我,行不行?

日日擦身而過相見不相識的人們,彼此懷著相似的心事,走向也許再無交集的人生。然而,只要一本書的牽引,這些面孔便會自動走出故事,一路往你心底去。

我們也許曾經幻想過,能如孫行者大鬧地府,修改生死簿上自己與所愛之人的壽命;或有高強武藝,試圖逃出老天爺的五指山。

但最終,卻不可避免地需為或大或小如降到冰點的親子關係、與所愛之人分離、突如其來的天災等事頭疼,連如何像孫行者一般活靈活現挑戰生命的勇氣也全部遺忘。

在徐嘉澤選取巧妙角度的書寫下,惱人的事件與彷彿了無希望的生活中也充滿了親情、愛情、友情等等令人會心的美好情感。

不問行與不行,只是如實生活;不說教,只說故事。這是徐嘉澤作為一名探究真實人生的小說家,最高明的戲法。
徐嘉澤

1977年生,高雄人。作品曾獲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首獎、聯合報文學獎散文首獎、九歌兩百萬長篇小說徵文評審獎、第二屆BenQ華文電影小說首獎、高雄文學創作補助、國藝會出版補助等。著有短篇小說集《窺》、《大眼蛙的夏天》、《不熄燈的房》;散文集《門內的父親》;長篇小說《類戀人》、《詐騙家族》等書。

出版緣起

不論在地或離鄉,土地永遠是創作者的活水源頭。閱讀葉石濤的小說,在真實與虛構間,港都鳳邑風情萬種。在鍾理和筆下,卑微的農民散發動人的生命之光,「笠山農場」成了永久的文學地標。因為文學,地理台灣有了令人流連忘返的人文風景。

資訊時代來臨,作家奮筆疾書的紙上作業成了新世紀傳奇。打開電腦,部落格、臉書當道,心情書寫,生活記趣,短短的感嘆加上美麗的圖片,一呼百諾,手指一按,讚聲不絕,好一片熱鬧的文字世界,其中不乏吉光片羽。然而,我們需要的是更深沉,更厚實,更能挑動心底那根弦的文字。人人都能寫作的年代,文學面貌的釐清,刻不容緩。

走過新世紀十年,台灣文學更顯豐富多元,家族,城市,旅行,飲食等書寫,不一而足,手法創新。作家們在繁瑣的生活細節裡質問人生真義,他們的內心掙扎與生命轉折緊扣成長的原鄉,不論時空如何轉換,美好的文字永遠是土地最美麗的印記。

為完整呈現台灣文學不同面向,「文學.金南方」系列,精選大高雄地區優秀文創者的作品,以文字凸顯台灣南方最在地、生命力最旺盛的文學能量。「金」以台語發音是「真」,正是文學最動人的質素,而「金」的明亮溫暖也與台灣南部濃厚人情相契。

從鄉村到都會,海洋的呼喚、城市的心跳,南部人特有的人情世故,將一一在作家們筆下展演。深盼本系列著作在高雄文化局協助下,讓文學從南方再出發,猶如福克納筆下的美國南方已不只是地理標誌,喬伊斯離開愛爾蘭後終身未回,他書中的都柏林卻成了永恆的文學地標。「文學.金南方」以文字認識大高雄在傳統與現代間如何折衝,並以多種風情向世界發聲。

—編者

作者序  速描簿/徐嘉澤

像彩色簽字筆寫生,塗塗寫寫,靈光乍現一如不可復得的景物,只來得及塗抹幾句畫面,翻翻頁,紛飛的故事如一齣紙上微電影。

走在路上的一小塊風景,好比那叢位於佳冬鄉間小路像瘋了茂密盛開著的九重葛後來進了故事,小說中那片矮牆位於旗山,是我幼年時死命爬上跨坐的地方,如今不使勁就能跳過;那棟位於白河的老舊屋子也收納進來,小南海到底不是海,故事中化身兄弟也終須別離;高雄奶奶家的小閣樓成了阿月的藏身工作處,近來聽聞一個笑話說有年輕人問燒金紙店老闆說「我燒iPhone給我阿公會不會太新了,我擔心他不會用?」金紙店老闆說:「賈伯斯都親自下去教了,所以你別擔心了。」

現實、笑話、小說、新聞事件的界線已然模糊。這些生命中的素材被揉雜熬煮成有時自己也難辨當初撰寫時的細節,但似乎都安裝著一個「真」的東西,期待被誰破解。這是自己老派寫實的寫法,膩了,換個筆觸。

用色彩鮮艷的顏料下去揮灑,像油畫該濃厚處就濃厚、淡薄就淡薄。把人物特徵放大,誇張像漫畫人物;角色情感放重如悲喜劇戲碼。老吳老張阿狗,這樣的命名誰都可以對號入座成為主角。

小時在旗山見過一些怪人,我總躲得遠,長大後覺得母親才是最怪的人,總能辨別構音異常的婦人說些什麼、那個比手畫腳的啞巴想要什麼,微笑與鄉人與鄰人為善。至於那個單身的老兵後來怎麼了?隨著年紀漸長,童年的人物一個個像迎風飄過的泡沫汽球般,啵地一下消失了。

後來,男人的父親因病逝世,自己筆下故事的父執輩角色也常被病痛折磨,甚至從家中缺席,縱使我現實中的父親鎮日窩居在家、足不出戶,是個徹徹底底的老宅男,但我們年紀越長,就越擔心下一個消失的是自家的人物。

尤其近年偶和母親談論到生死議題,總是有小摩擦,我擅狡辯,無視於母親對於宗教觀的執著,論證前往西方極樂世界並不需要喪葬誦經等儀式,一次母親氣得對我說:「反正還有你姐處理,不用你來做。」生死境地像水墨手法,要精彩的大塊山水也要學會留白,而終究會有人淡出,不復返。

這是一本速描簿,試著翻翻,人物就會自動走出故事來,一路往你心底去。

輯一 浮世繪
 
尋金
那一季
阿弟
娃娃機
食戀
莉莉
銷售專家
聖誕party
老吳
怪人老張
阿狗
水鬼研究
月光下的寄居蟹
 
輯二 降靈術
 
一個母親的嘮叨
爸爸回家吃晚飯
阿月
孫行者,你行不行?
他方遠行
清明蝶
極樂之道
再見,英台
擲杯
降靈

內文試閱 〈阿弟〉

這鄉鎮沒有海,卻有個「小南海」,我一直以為它是海,看起來那麼大,像沒邊際。那一年,父親帶著我和阿弟坐在這裡等母親,等了好久好久,天都暗下來,阿弟不斷在一旁抱怨著肚子餓和蚊蟲多。

父親突然站起身來,我下意識擋在阿弟的面前,父親停了下來又轉過頭去發動機車,示意要我們上車。我在後頭抱著父親小聲說著:「阿爸,我們回家了好不好?」阿弟在前頭攤開雙手彷彿御風而行,父親載我們回家後說要出去買包香菸,從此就沒再進來過了。

此後所有的人把「好可憐」三個字掛在我和阿弟身上,那些話語擺脫不了,少了父親和母親,阿弟像脫韁的馬越來越外放,而我越來越退縮,阿弟國中還沒讀完就跟著角頭山哥出去闖蕩。

高三過年,阿弟回白河已經變了一個樣。那時算算他的年紀不過十六歲卻已經一付凶神惡煞,手腳露出一截刺青,嘴裡黑黃紅成調色盤一片,頭髮短得像從監獄裡出來,胸前開袒露出粗重金項鍊,開著一台三菱轎車回來,整個造型和年紀很不搭嘎,但我知道站在眼前的是我弟,還是有那麼一點稚氣長不大模樣。
 
「哥、大嬸、阿嬤……」阿弟害羞地叫過大家一輪,大家團圓飯才剛開動,趕緊吆喝他坐進來,大家幫他挪了位置在我身旁,我看著陌生的阿弟,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替他夾菜,他生疏說著:「謝謝。」

 沒人問他過得好不好,大概大家都怕聽到不該聽的、不想聽的,席間大伯、爺爺不斷勸酒,原本我還想說阿弟未滿十八歲要幫他擋酒,他卻活脫像父親的翻版一杯又一杯的乾,大家開心喊著:「好酒量,不愧是吳仔的後生。」

 吃完年夜飯,阿弟拿出了紅包給奶奶和爺爺,厚厚的紅包沒人知道裡頭有多少,大嬸站出來說:「阿弟,你沒聽人家說女生嫁人前、男生結婚前都要領紅包,沒有在包紅包的,你收回去你收回去。」

最後阿弟拗不大嬸把準備好的紅包收進袋子,又接過親戚的紅包,守完歲我幫他舖好床,他躺在我身邊說著:「哥……」

「嗯?」我邊攤開棉被邊看著他問著。
「對不起。」
「每年過年記得回來,讓哥知道你平安就好,我們沒有爸媽自己要爭氣點。」
「我很爭氣啊……」
「哥只剩下你一個弟弟,不要走歹路。」
「我又沒……」

阿弟總是如此,只要自知理虧就會聲音變小而低下頭,他又從袋子裡拿出另一包紙袋交給我說著:「哥,這我大耶要我給你的。」
我打開裡頭厚厚一疊鈔票,「我幫你存起來,你需要再回來拿。」
「哥,那是給你的。」

「我知道,我只是跟你說你如果有需要記得找哥拿。」
「不會啦!」阿弟邊說邊脫掉上衣,整個精瘦的身體上刺滿了佛神龍魔,他小小的身子怎麼承受得起這些神魔亂舞,但若是有這些圖案能庇佑阿弟諸事平安的話,那又何妨。

我們兄弟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夜,天還沒亮他又早早出門,我們不習慣說再見,就像他離家那一晚也是如此,他偷偷收拾包袱,我了解阿弟的個性,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卻偷偷塞了張信紙在他背包裡,要他多照顧自己。

而那一天我放學回家之後家裡又少了一個人,我當他貪玩遲了回家,一遲就遲了兩年,這一次,他還是偷偷的走,整個晚上我始終沒睡,我怕睡著了再醒過來後又得面對一個人的空虛,我背對著阿弟聽著他離去的腳步聲還有外頭汽車發動的引擎聲。

之後,我讀大學交了女友跑遍社團專心課業,每年團圓飯不管多忙一定拋下手邊的工作回白河一趟,就是希望能見到阿弟一面,他沒再出現,其他人也不敢多問多說,只在席間問著我何時要帶女友一起回來,我總笑笑說快了快了。

大三那年除夕,我還沒帶女友回去,阿弟開著賓士車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生,手裡抱著小嬰兒一起出現。他一樣和所有親戚打過招呼,順便介紹這是他老婆琪琪兒子小漢,大家虧阿弟手腳那麼快還有逗著他懷裡的小漢笑,大夥又挪出我身旁一個位置給阿弟。

阿弟的身旁坐著害羞的琪琪,整頓年夜飯琪琪沒好好吃,幾乎都在照顧孩子,而阿弟忙著敬酒,酒足飯飽後他拿出兩包紅包恭敬交給奶奶和爺爺,做足面子氣派極了。


晚間,挪出了一個空房間要給他們一家人,阿弟還是跑來和我擠一張床,我們都大得沒辦法隨便的展開手腳,怎麼動都會影響到對方,阿弟看著牆上的母親和父親的發黃的照片說著:「我都快忘記爸媽的模樣了。」
「有空常回家,常看就不會忘了。」
「想啊!沒有時間啊。」
「以前一人要為自己想,現在成家了要為老婆兒子想。」
「哥……」
「嗯?」
「有自己的家感覺很踏實。」
「那就好,也要找份踏實的工作做。」
「我有啊!」阿弟低頭小聲說著:「對了……」
阿弟想到什麼又從袋子裡拿出更厚的錢交給我:「給你。」
「哥先幫你存起來。」
「哥,不用幫我存啦!我多的是,給你當學費。」
「那麼好,哥自己有在打工。」
「那你就專心讀書不要打工了,我罩你。」阿弟說。
「好啊!」我笑著摸摸他的頭說著。

晚上他睡得特熟,我趁著月光從窗外斜斜照射進來看著弟的臉,像極了父親,我很怕弟的個性也遺傳父親,衝動、重情重義卻不會多思考。到半夜,弟對我說:「哥,你睡了沒?」
「睡了啊。」我說。
「睡了還能答話喔?」
「怎樣?」
「對不起。」阿弟說著。
「你沒有對不起誰,只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琪琪和小漢就好。」
「我很怕留在這個家裡。」
「我知道,我也怕。」
「好幾次我都夢見媽找我喊著:『救命!』」
「然後呢?」
「我就哭著起床了,這個家我根本待不住。哥……」
「嗯?」
「那一天,爸是不是也要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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