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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書摘/試閱

困在一個身體中的兩個靈魂
一場驚心動魄的反烏托邦大冒險
入選《出版家週刊》今秋六大新人小說
2012年美國書展青少年小說類五大熱門新作
已售出英國、義大利、德國、法國、波蘭、紐澳、巴西、印尼、台灣等九國版權。
美國精裝版首印十萬冊 ,華裔天才少女張亦雪一鳴驚人處女作

我想哭,我想笑,
我想跳舞,我想親吻,
為了這些,我願付出任何代價
艾娃與艾蒂,艾蒂與艾娃,自有記憶以來,媽媽總是這麼叫我們……

艾娃與艾蒂的靈魂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命運之手緊緊纏繞,
她們共享一個身體,能感受彼此的喜怒哀樂與感官知覺。
但當其他「雙生人」的其中一個靈魂都在成長過程中消失,
艾娃與艾蒂卻不像一般人按部就班,乖乖「定形」。

面對政府強制「矯正」的期限,以及成為「正常人」的同儕壓力,
艾蒂逐漸成為身體的主導者,但熱愛生命的艾娃,
仍舊想念陽光的炙熱,雨水的清涼,
她想隨著音樂舞動,想親吻喜歡的人。

然而慢慢失去身體掌控力的她,愈來愈力不從心。

直到這天,她才發現她們並不孤單,
她才發現「定形」不是唯一的選擇,
為了與艾蒂共享生命,她願付出任何代價……

張亦雪(Kat Zhang)

從小就喜歡和朋友一起用自己的填充玩偶改編名作或寫劇本(比如將《綠野仙蹤》裏懦弱獅子換成一隻饒舌綿羊),也這這時她便已展現出未來的寫作潛力。

十二歲時,裝了滿腦子故事的她,在一本又一本筆記本上寫下一堆故事草稿。十七歲時,幾經重修小說後,完成了第一部長篇小說。HarperCollins出版社在僅看過初稿的情況下立即以高價買下全球英語版權。

《消失的第一人稱》,是關於一個擁有兩個靈魂的女孩的故事,是「雙生」三部曲的第一部。除寫作小說外,她也從事朗誦詩歌表演,為一個有志寫作者討論書籍、寫作技巧與出版的網站Pub(lishing) Crawl募款。當不在探索筆下角色的世界時,她喜歡親身探索自己所處的世界。

譯者簡介
李怡萍

政治大學英語系畢業,從事編輯、翻譯多年。譯作有:《別再為小事抓狂之二》、《放鬆解壓全書》、《關於靈魂的21個秘密》、《我是人,所以我說謊》等書籍,以及多部電影翻譯。
國際媒體書評和讚譽

一個關於渴望身分認同的深刻原創故事,敘事手法精巧,文字宛如在紙頁上流動。──麗莎‧普萊斯(《起點人》作者)

大膽挑戰道德議題的系列首部曲。──《寇克斯評論》

震懾人心的獨特故事,重新界定了生而為「人」的意義。──蘿倫‧狄斯特法諾(「時光新娘三部曲」作者)

故事中提出了身分、道德以及選擇等議題,張亦雪的故事概念原創而刺激,艾娃與艾蒂之間的深刻聯繫(艾娃不斷在「我」、「我們」和「她」之間變換的敘事觀點讓人格外難忘)以及這個社會為何執著於將雙生人「定型」的祕密也同樣饒富興味。──《出版家週刊》

困在一個身體中的兩個靈魂,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反烏托邦大冒險。──《寇克斯評論》
2012年美國書展現場,Kat Zhang接受聯合報駐美國紐約特派記者訪問

Kat Zhang:

我的名字叫張奕雪,我從來沒去過台灣,但很希望有一天去看看是什麼樣子。

關於《雙生 I:消失的第一人稱》這部小說,講的是一個15歲女孩艾娃的故事。艾娃所在的世界中,人人剛出生時都有兩個靈魂,但年紀很小時,其中一個多餘的靈魂就會消失。不過艾娃沒有消失,她仍和另一個靈魂艾蒂共用一個身體。在這世界中,這種擁有兩個靈魂的人叫「雙生人」。但政府認為「雙生人」很危險,因此發現後就會將他們關進特殊機構中。後來艾娃發現,透過某種方法,她或許能重新得到掌控身體的機會,因此她和艾蒂一同尋找這個能讓艾蒂繼續生存下去的機會。但不久後她們被抓起來,關進醫院中。於是她們必須為了生存而試著逃脫。

寫這部小說為我帶來很多樂趣,也很興奮這部小說即將在台灣出版。這段期間,我認識了許多年輕作家和寫作者,許多人十五、六歲就開始寫作,十八歲時已能推出第一部作品。我認為年輕作者更適合寫青少年小說,因為比起其他已不再是青少年的作家,他們更瞭解自己的同輩人。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愛寫作,也對某個主題投入大量心力,就有機會看到自己的作品出版成書。如果你真的熱愛寫作,也知道自己想寫哪類故事,甚至只是享受其中樂趣,都可以開始行動,拿起鉛筆或筆電來寫自己的故事吧。
序章

艾蒂和我在同一個軀殼裡出生。在我們吸入人生的第一口氣之前,我們靈魂中的無形之手就把我倆緊緊纏繞在一起。剛出生的前幾年,是我們最愉快的日子,接著煩惱就來了──爸媽抿緊的嘴角、幼稚園老師深鎖的眉頭,大家在我們背後的竊竊私語。

她們怎麼還沒定形?

定形。

我們用五歲的小嘴,練習唸出這個詞。

丁……心。

我們懂這個詞的意思。應該懂啦。它的意思是,我們倆的其中一個必須全面掌控身體,也就是另一個必須消失。我現在當然知道它的含意不止如此,但五歲時,艾蒂和我還很天真無邪,懵懵懂懂。

到了一年級,天真無邪的糖衣漸漸消融。滿頭白髮的輔導老師首先發難。

「親愛的,你們知道,定形不是什麼可怕的事。」她說,我們的目光一直被她塗了口紅的薄唇抓住。「你們現在可能還不太習慣,不過這是每個人必經的過程。至於那個隱性靈魂,不管是你們其中哪一個,就只是……睡著而已。」

她從未提到覺得誰會存活下來,不過沒必要提。我們一年級時,所有人都相信艾蒂會是主導的靈魂,當我想往東,她可以讓我們轉向西;當我想吃東西,她可以閉緊嘴巴;當我想說「要」,她就能大喊「不要」。她可以輕易做她想做的事,而隨著時間流轉,我愈來愈虛弱,她卻愈來愈有控制力。

有時我還是可以強硬行使我的意志,我也確實這麼做過。當媽媽問我們今天過得如何,我會用盡全身力氣把我的版本告訴她;當我們在玩躲貓貓,我會硬是讓我們躲在樹叢裡,而不是跑回基地;八歲時,當我們端咖啡給爸爸,我動了一下,那個燙傷的疤痕現在還留在我們手上。

我的力量愈是減弱,反抗的力道就愈強烈,我一直找機會發飆,想說服自己我不會消失。艾蒂對此非常生氣,但我就是無法自拔。我還記得曾經擁有的自由,當然,那從來不是完整的自由,但我還記得,曾經我可以跟媽媽要一杯水、跌倒時要媽媽給我們一個親親,或一個擁抱。

放手吧,艾娃。每當我們纏鬥,艾蒂總是這樣大喊:快放手,快離開啦。

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離開。

六歲時,我們見了第一位所謂的專業醫師,那種比輔導老師更嚴厲,會做一些些檢驗、問一些些問題,收費卻不只一些些的專業醫師。等到我們的弟弟該定形的年紀,艾蒂和我已經看過兩個治療師,接受過四種藥物治療,目的就是為了解決大自然早該處理好的事:除掉那個隱性的靈魂。

除掉我。

當我漸漸不再情緒爆發,醫生的檢驗報告也顯示正常,爸媽總算鬆了口氣。雖然他們小心隱藏,但睡前與我們親吻道過晚安後,我們可以聽到他們在房門外發出終於放心了的嘆氣聲。多年來,我們一直是鄰居的眼中釘,大家都知道我們家有不可告人的祕密:那兩個不肯定形的女孩。

沒人知道,夜深人靜時,艾蒂會讓我出來,用最後一絲力氣在房裡走動,觸摸冰冷的玻璃窗,用自己的眼淚哭泣。

然後她會低聲說:我很抱歉。我也知道她真的很抱歉,儘管之前她說了那些話,但這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嚇壞了。我才十一歲,雖然在我短暫的人生中,所有人都口徑一致地說,隱性靈魂消失才正常,但我不想離開。我還想再多看兩萬次日出,想多在游泳池度過三千次酷夏,我想知道初吻是什麼滋味。其他的隱性靈魂很幸運能在四、五歲時就消失。無知就是福。

或許這就是事情會變成這樣的原因。我太想活下去了,我不願離開,我沒有完全消失。

沒錯,我的身體控制力消失了,但我還沒消失,我困在我們的腦袋裡。我可以看,可以聽,但癱瘓著。

除了艾蒂和我之外沒人知道,艾蒂也不打算告訴別人。此時,我們已知道那些不肯定形的孩子──也就是雙生人──會有什麼命運。我們聽過很多收容一堆這種人的機構,而他們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過了一段時間後,所有醫生開給我們的診斷書都顯示正常,輔導老師也親切地跟我們道別,爸媽更是樂翻了,他們收拾家當,我們舉家搬到四小時車程外的另一州,另一個社區。那裡沒人知道我們的過去,沒人知道我們是有個怪女孩的那家人。

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我們新居時的畫面,我們從弟弟的後腦勺望去,透過他身旁的車窗,看到一棟有黑屋瓦的米白色小屋。小萊一看到這棟院子裡雜草叢生的破舊房子,立刻放聲大哭。爸媽一邊安撫他,一邊還要把行李卸下,簡直手忙腳亂。艾蒂跟我被晾在一邊,我們有機會可以靜靜佇立寒冬中,吸口冷冽的空氣。

多年後,一切終於塵埃落定。爸媽總算不再羞於見人,小萊可以跟著艾蒂出門。我們也升上七年級,班上同學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年是如何瑟縮在位子上,多希望我們可以人間蒸發。

他們應該是正常家庭,有著一般人的煩惱。他們應該很幸福。

他們。

他們並不知道不只是他們這麼簡單。其實我們還在。

我還在。

「艾蒂和艾娃,艾娃和艾蒂,」我們小時候,媽媽總是這樣唱著,把我們抱起來,舉得高高的。「我的兩個寶貝女兒。」

而現在,當我們幫忙準備晚餐時,爸只會問,「艾蒂,妳今晚想吃什麼?」

再也沒人提到我的名字。再也聽不到艾蒂和艾娃,艾娃和艾蒂。現在只有艾蒂、艾蒂、艾蒂。

一個寶貝女兒,而不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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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鐘聲一響起,所有人宛如脫疆野馬從座位上躍起,鬆開領結,用力闔上書本,把筆記本和鉛筆胡亂塞進書包。班上鬧哄哄的聲音幾乎要把老師的聲音淹沒,老師扯著嗓子提醒大家,別忘了明天要遠足。艾蒂一腳就要踏出教室,我趕忙說:等一下,我們還得問史老師補考的事,記得嗎?

我明天會問。艾蒂回答,一邊努力在走廊上殺出重圍。我們的歷史老師每次看我們的眼神,總是一副看穿我們腦袋裡頭祕密的樣子,在以為我們不注意時,總是抿緊嘴唇,對著我們皺眉。可能是我太多疑,但也可能不是,不管怎樣,要是歷史成績太爛,肯定會讓我們雪上加霜。

萬一她不讓我們補考呢?

儘管整個學校充斥著嘈雜聲:置物櫃門甩動的乒乓聲、同學的嘻笑聲,但在我們共用腦袋裡的一片安靜角落中,我仍能清楚聽到艾蒂說話的聲音。她的心現在很平靜,但我能感覺到她有團火氣就要冒上來。她會讓我們補考的,艾娃,她每次都會。別那麼囉哩吧嗦。

我又沒有,我只是……

「艾蒂!」有人喊道,艾蒂沒轉身,只偏過頭看。「艾蒂,等等我!」

我們剛剛一直在拌嘴,竟沒發現這個女孩在後面追著我們跑。她叫海莉.莫蘭,她一手推著眼鏡,另一手在腦後忙著把黑色捲髮紮起。她好不容易從一群同學中撥開出一條路奔向我們這邊,還誇張地吁了一大口氣。艾蒂發出呻吟,無聲的,所以只有我能聽到。

「你走得還真快。」海莉微笑地說,一副跟艾蒂已經是朋友的樣子。

艾蒂聳聳肩。「我不曉得妳跟在我後面。」

海莉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不過她天生就是那種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的人。要是她有不同的身體,有不一樣的人生,就絕對不會在走廊上追著我們這樣的人跑。她太漂亮了,有著長長的睫毛,柔細的皮膚,又很愛笑。但她的臉龐、她的顴骨、高聳的鼻樑,讓她帶著與眾不同的特質,讓她更顯神祕,透出一種「不太對勁」的感覺。艾蒂總是刻意遠離她,我們自己要裝成正常人就夠忙的了。

但眼前要避開她可不容易,她已經跟我們並肩而行,書包在她肩上晃來晃去。「嘿,期待校外教學嗎?」

「並不會。」艾蒂說。

「我也是,」海莉開心地說:「你今天忙不忙?」

「有一點。」艾蒂說。面對興高采烈的海莉,她盡量讓我們保持淡漠語氣,但我們的手指緊抓著制服下襬。我們今年上高中剛買新制服時還很合身,但後來我們長太快了,爸媽也沒發現──他們啊,除了跟小萊有關的事情,什麼都不會發現──所以我們也沒說。

「要不要來我家?」海莉說。

艾蒂的笑容僵住。就我們所知,海莉從沒邀請過同學到她家,就算邀了,很可能也沒人想去。她完全聽不懂暗示嗎?她出聲說:「不行,我得去當保姆。」

「帶伍達家的小孩嗎?」海莉問。「羅伯和露西?」

「小羅和小威還有露西。」艾蒂說:「對,伍達家的小孩。」

海莉的酒窩更深了。「我好喜歡他們家的小孩,他們常到我們附近的游泳池玩。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艾蒂頓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們爸媽會不會同意耶。」

「妳到的時候他們爸媽還在嗎?」海莉說,艾蒂點點頭,她繼續說:「那到時我們就可以直接問他們,對不對?」

她不知道這樣做很沒禮貌嗎?艾蒂說,我知道我應該附和她的想法,但海莉的笑容絲毫未曾消褪,雖然我知道我們的表情已經愈來愈不友善。

搞不好她很寂寞。但我還是這樣說。

艾蒂有自己的朋友,而我呢,至少還有艾蒂。海莉則似乎完全沒人作伴。

「當然,我不會拿保姆費啦,」海莉說:「我只是去陪妳。」

艾蒂,我說:讓她來啦,至少讓她問問看。

「這樣啊……」艾蒂說。

「太好了!」海莉抓起我們的手,沒發現艾蒂嚇得往回縮。「我有好多話要跟妳說。」

艾蒂一打開伍達家大門,就聽到熱鬧的電視聲,海莉跟在艾蒂後頭進門。伍達先生看到我們,立刻抓起公事包和鑰匙。「艾蒂,孩子都在客廳。」他一陣風似地到了門口,轉頭說:「有事打電話給我。」

「她是海莉.莫……」艾蒂話還沒說完,他就離開了,留下我們和海莉呆站在大廳裡。

「他根本沒注意到我,」海莉說。

艾蒂翻了白眼。「我可不驚訝,他一向這樣。」

我們已經當小威、小羅和露西的保姆有一陣子──甚至在媽媽為了照顧小萊而縮短工作時數前就是了──但伍達先生到現在還是常忘記艾蒂的名字。在這鎮上,忙得沒時間的父母不只我們的爸媽而已。

客廳裡,電視正在播放卡通,主角是隻粉紅兔和兩隻挺大的老鼠。小萊小時候也常看這齣卡通,但現在已經十歲的他常說這卡通實在太幼稚了。

但七歲小孩顯然還很喜歡卡通,因為露西就趴在地毯上,兩條腿在空中晃來晃去,她弟弟就坐在旁邊,同樣專注地盯著電視。

「他現在是小威,」露西頭也不回地說。卡通演完了,接著是公益宣導短片,艾蒂轉頭不看。我們以前在醫院時已經看過太多宣導短片,他們一再重播,電視上容貌姣好的先生小姐帶著親切的語氣與美好的笑容,不斷提醒大家要隨時注意有沒有雙生人假裝成正常人混在我們之中。有些雙生人,就像艾蒂和我這種,會不願接受醫院治療。

請打螢幕上這個電話號碼,他們總是這麼說,還露出完美的潔白牙齒。只要一通電話,就能讓您的孩子、您的家、您的國家,獲得安全保障。

他們從沒交代過打了電話之後會怎樣,但我想他們也不必交代,大家都知道。雙生人太不穩定,不能就這樣放任他們不管,所以打電話後,他們通常就會來調查,有時還會突襲。我們只在電視新聞上,還有公民課時老師放的影片上看過,但光這樣就夠了。

小威跳向我們,並對海莉投以狐疑的眼光,海莉則對他微笑。

「嗨,小威。」她直接蹲坐地上,也不管自己穿的是裙子。我們是放學直接過來的,所以制服還沒換掉。「我是海莉,你記得我嗎?」

露西終於把盯著電視的眼睛移開,皺著眉說:「我記得妳,我媽說……」

小威拉著我們的裙子下襬,打斷露西的話。「我們餓了。」

「他們才不餓,」露西說:「我剛給他們一片餅乾,他們還想再要一片。」她爬起來,而她偷藏的那盒餅乾也露出來。「妳要跟我們玩嗎?」她問海莉。

海莉對她微笑。「我是來幫忙當保姆的。」

「誰?小威和小羅嗎?」露西說:「他們不需要兩個保姆。」她直盯著我們,看誰敢說七歲的她還需要保姆。

「海莉是來陪我的,」艾蒂很快地說。她把小威抱起來,小威的手臂繞著我們的脖子,下巴靠著我們的肩膀,他柔細的嬰兒頭髮讓我們臉頰發癢。

海莉笑著用手指逗他。「你幾歲,小威?」

小威把臉藏起來。

「三歲半,」艾蒂說:「他們再一年左右就得定形了。」她調整懷中小威的姿勢,並勉強擠出笑容。「對不對啊,小威?你們很快就要定形了?」

「他現在是小羅,」露西說。她又拿起餅乾盒,一邊說著一邊塞一片進嘴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這小男孩身上,他完全無視我們的注目,把手伸向姐姐。

她說得沒錯,我說:他剛剛變了。我一向很擅長分辨小羅和小威,雖然艾蒂不肯承認。這或許是因為,我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來控制身體或跟人說話,我可以專心觀察和聆聽,注意到不同靈魂間的細微差異。

「小羅?」艾蒂說。

娃娃又扭來扭去,艾蒂把他放下,他立刻跑向他姐姐,露西把沒吃完的那片拿到他面前。

「不要!」他說:「我們不要這一片,我們要一片新的。」

露西對他吐舌頭。「要是小威就會拿。」

「不會!」他大喊。

「會拿,對吧,小威?」

小羅的臉變得猙獰。「不會。」

「我不是問你,」露西說。

快去,我說:小羅要發脾氣了。

我沒料到海莉的動作比我們還快,她已經從盒子裡拿出一片餅乾,放到小羅手中。

「給你。」她又蹲坐下來,雙手抱膝。「這樣好點了嗎?」

小羅眨著眼,一下看著海莉,一下看著他的新獎品,然後害羞地笑了,咬了一口餅乾,碎屑掉在衣服上。

「說謝謝。」露西告訴他。

「謝謝。」他低聲說。

「不客氣。」海莉笑著又說:「你喜歡巧克力餅乾嗎?我很喜歡喔,那是我的最愛。」

他微微點頭。就連小羅也對陌生人有點畏懼。他又咬了一口餅乾。

「那小威呢?」海莉說:「他喜歡哪一種口味的餅乾?」

小羅微微聳肩,然後淡淡地說,「跟我一樣。」

海莉繼續開口,聲音比他更小。「你會想念他嗎,小羅?要是小威離開的話?」

「我們去廚房好嗎?」艾蒂從露西手中搶過餅乾盒,引來一陣大哭大鬧。「快來,露西,不能讓小羅在客廳吃餅乾,要是餅乾屑掉在地毯上,妳媽會殺了我。」

艾蒂抓住小羅的手,把他從海莉身邊拉走,但她動作不夠快,小羅還有時間轉過頭,他還有時間看著仍然蹲坐地上的海莉,低聲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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