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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如何讓自己與世界變得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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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渺小而無關緊要的,每一個人都具有改變世界的巨大力量!
◎奧修OSHO的地位:
‧二十世紀最受矚目的靈性智慧大師
‧與甘地、尼赫魯、佛陀並列為改變印度命運的十大人物之一
‧目前為止,最受歡迎的靈性智慧大師。他的系列演講,已出版六百多種書,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

=內容簡介=

奧修:「就算有上千個夢想失敗破碎,但是它們不會讓我失敗。相反地,每一個夢想的消失讓我變得更為勝利,因為它們的消失是一種機會,讓人能夠變得更為成熟。」

是否有一種個人的力量?它不同於那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力量?

是的,個人的力量與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力量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一個了解自己存在本性也了解生命意義的人,他會擁有一種爆發性的力量,一種愛、一種慈悲。這種力量是神祕家的力量。
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力量是政治性的,一個對這種力量感興趣的人,他會對追逐權力感興趣,他的內在有著深沉的自卑情結。他們不斷地拿自己和他人比較,然後想要證明自己是最優秀的。當一個人開始追逐這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力量時,他的追逐是無止境的,因為永遠都會有人不在他的影響範圍之內。而這種力量的追逐,將讓他的自卑與痛苦一直存在著……
沒有任何一個具有創造力或聰慧的人會追逐權力。沒有任何一個聰慧的人會對控制他人感興趣。因為他最有興趣的事情是知道自己。所以那些極度聰慧的人會朝著奧祕的方向前進,而那些最為平庸的人則會不斷追逐權力。這個權力可以是這個世間的力量,可以是政治上的力量,可以是金錢的力量,也可以是擁有支配上百萬人的靈性力量。

《權力》主要談論不同面向的力量帶給人們不同的生命影響,以及如何免除被已經腐化的傳統知識所控制,找出取代它們的生命準則。那些擁抱已經腐化的知識的人們,他們總是努力追求權力,但當他們達到目標後,腐化隨即來到。那就是為什麼即使這些追求權力的人,曾經帶來激進的變革,但卻經常失敗的原因。

奧修洞見這些權力意志背後所隱藏的危機,他告訴我們,它們是如何潛藏在不只是政治機構,同時也表現在我們每天的人際關係中。在這個過程中,奧修提出了重要的革新觀點:
想要解決日益繁複的人際關係和社會問題,不是靠權力來壓制他人,而是藉由找出每一個人的獨特性,才能根本解決問題。
奧修:
「我的訊息不是教條、不是哲學,我的訊息是一種煉金術、是一種變化氣質的科學,所以,只有那些願意去死,而再生為甚至他們目前所無法想像的新存在的人,只有那些少數有勇氣的人會準備要聽,因為聽我演講是危險的,當你注意聽,你就已經踏上了朝向再生的第一步,所以,它不是一套你可以偽裝或吹噓的哲學,它不是一些你可以為那些擾人的問題找到慰藉的教條,不,我的訊息不是語言的傳達,它是非常非常危險的,它相當於死亡和再生。」

奧修於西元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十一日生於印度馬達亞.普拉德西的古其瓦達。從小開始,他就是一個叛逆而獨立的靈魂,挑戰一切既有的宗教、社會和政治傳統。他堅持要自己去經驗真理,而不是從別人那裡獲得知識和信念。
一九五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二十一歲的時候,奧修成道。在奧修的生涯當中,他談論到人類意識發展的每一方面,從佛洛依德到莊子,從戈齊福到佛陀,從耶穌基督到泰戈爾……他從他們的精華當中提鍊出對現代人靈性追求具有意義的東西,他所依據的不是智性的了解,而是他自己存在性的經驗所實證過的。
他不屬於任何傳統。
他對來自世界各地的門徒和追求者的演講已經被錄製成六百多種書,而且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他說:「我的訊息不是教條、不是哲學,我的訊息是一種煉金術、是一種變化氣質的科學,所以,只有那些願意去死,而再生為甚至他們目前所無法想像的新存在的人,只有那些少數有勇氣的人會準備要聽,因為聽我演講是危險的,當你注意聽,你就已經踏上了朝向再生的第一步,所以,它不是一套你可以偽裝或吹噓的哲學,它不是一些你可以為那些擾人的問題找到慰藉的教條,不,我的訊息不是語言的傳達,它是非常非常危險的,它相當於死亡和再生。」
奧修已於一九九○年元月十九日圓寂,但是他在印度的社區目前仍然繼續著,由他的二十個門徒共同領導,繼續宣揚他的道。
前言
第一章 不同類型的力量
第二章 現在或永不
第三章 政治和宗教的力量
第四章 改變的挑戰
第五章 我們能夠做些什麼

問題:
一個政客真的無法成為宗教人士嗎?

  一個政客是絕對不可能具有宗教精神的,因為政治和宗教是截然相反的兩件事情。
  你需要了解一點,問題不在於把某些事物加諸在你的人格之上。宗教精神、覺知、靜心,這些都不是某種附加的事物。如果你是政治化的,你可以是一個畫家,你可以是一個詩人,你可以是一個音樂家,這些都是附加的事物。政治和音樂不是截然相反的事物;相反地,音樂可以幫助你成為一個更好的政客。它會讓你放鬆,它會讓你卸下身為一個政客一整天下來所經歷的重擔和焦慮。
  但是宗教精神不是某種附加的東西,它和政治是截然相反的向度。所以,你需要先了解政客的真正意思是什麼。
  政客是一個病人,一個在心理和靈性上的病人。在身體上,他可能完全沒有問題。通常政客的身體是沒有問題的,他們的所有負擔都在心靈上。你常常可以看到這一點。當一個政客失去權力時,他的健康也跟著消失不見。
  這很奇怪……當他掌有權力時,他有許多的負擔、許多的焦慮和緊繃,但是他的身體是完全沒問題的。一旦他失去權力時,他所有的焦慮也跟著消失了,它們現在變成別人的問題了。他的心靈不再背負著重擔,但是隨著重擔的消失,他所有的疾病都來到了身體上。
  當一個政客失去權力時,他的身體會開始變得痛苦;不然他們通常相當長壽,他們的身體通常沒有問題。這是因為他們的心靈承擔了所有的疾病,而當一個人的心靈承擔所有疾病時,身體可以沒有負擔地生活。但是當心靈放掉它所有的疾病時,那些疾病會到哪裡去呢?在你的心靈之下是你的肉體,所以疾病會來到你的身體上。一個沒有權力的政客通常很快就會死亡。一個在位的政客可以活得很久。這是眾所皆知的事實,但是其中的原因則不為人所知。
  所以你需要了解的第一件事情是:政客是心理上的病人,而當這種心理上的疾病變得過多,而他的心理再也無法承擔時,它會變成是心靈上的疾病。這裡你要小心:當一個政客擁有權力時,他心理上的疾病是注定會擴散到他的靈性上的。因為他緊抓著這些心理上的疾病,不讓它往下掉落。那是他的力量,他認為那是他的寶藏;他不會讓它掉落。
  我把它稱為疾病。但是對他而言,那是他的整個自我。他為了它而活;他沒有其他任何的目標了。所以當他掌有權力時,他會緊抓著他的疾病,但是他對於靈性的向度一無所知,所以那些通往靈性向度的門是敞開的。他沒有辦法關上那些門;因為除了自己的頭腦之外,他不知道其他任何的事物。所以當他在位時,如果他心理上的疾病變得過多的話,到了某個程度之後,那些疾病會從他的心理蔓延到他的靈性。而當他失去權力時,他不會再緊抓著所有那些愚蠢的事物。現在他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了,現在他知道那些東西不值得他緊抓不放。而且不論如何,也沒有什麼事情是他能夠緊抓不放的;他失去權力了,他現在只是個無名小卒。
  由於這種絕望,他放鬆了。或許我應該說,放鬆自動來到他身上了。現在他可以好好睡覺,他可以早上去散步一會。他可以跟人們閒聊,他可以跟人們下棋,他可以做任何事情。身體上他會發現自己放鬆下來了。過去他一直緊閉著他心理和身體之間的那扇門,現在那扇門開始打開來了,然後接下來他的身體是注定會感到痛苦的。他可能會心臟病發,他可能會有各式各樣的疾病;一切都是可能的。他心理上的疾病現在會來到身體上最為脆弱的部位。當他具有權力時,那些疾病是往上移動的,朝著他的存在,朝著他無所覺知的靈性向度。
  而那個疾病是什麼呢?
  那個疾病就是自卑情結。
  任何一個對權力感興趣的人都飽受自卑情結的折磨。內在深處他覺得自己是沒有價值的,他覺得自己比他人差勁,自己有所不足。當然在許多方面上,每個人都是有所不足的。你不是耶胡迪.曼紐因(Yehudi Menuhin,美國猶太裔小提琴家),但是你不需要因此而覺得差勁,因為你從來不曾試著成為一個曼紐因,而那也不是你需要做的事情。曼紐因也不是你。所以這有任何問題嗎?這有任何衝突嗎?完全沒有。
  但是一個政治的頭腦受苦於這種自卑的傷口,而且那些政客還不斷地撕扯著這個傷口。在智性上,他不是愛因斯坦──他拿自己和一個巨人比較──在心理上,他也不是佛洛依德……如果你總是拿自己和那些人類歷史上傑出的人物相比較的話,你是一定會自卑的,你是一定會覺得自己是毫無價值的。
  有兩種方式可以去除這種無價值感:一種方式是宗教的方式,另外一種方式則是政治的方式。政治不會真正的去除它,只會掩蓋它。雖然你坐在總統的位子上,但是你還是同樣那個病人,你還是會覺得自己不夠好。光只是坐在總統的位置上,它會為你的內在帶來任何差別嗎?
  我和印度前總理慕拉吉‧德塞(Morarji Desai)的第一次衝突就是發生在這種情況下。耆那教有一個偉大的和尚叫做阿闍梨‧圖西(Acharya Tulsi)。他對耆那教而言很偉大,但對我而言並不是如此;對我而言,他是你能夠找到最虛偽的一個人了。事實上,我很難拿他跟其他虛偽的人相比較,他會打敗所有其他人。他曾經召集過一個宗教會議;那是他們每年的慶祝,也是他們創始人的生日。當時他們邀請了慕拉吉‧德塞,也邀請了我。那裡至少有二十位客人,他們來自印度各地,來自各個不同的宗教,各個不同的思想和意識形態,當然還有超過五萬五千個阿闍梨‧圖西的追隨者。
  在會議之前,阿闍梨‧圖西向那些來賓──那二十位特別來賓──致意。那大概是一九六○年,在拉加斯坦一個很小又很美的地方,那裡叫做拉加桑謬(Rajsamund)。那裡有一個很美的湖泊,它非常遼闊而巨大,所以那個地方被叫做Rajsamund。在拉加斯坦的語言裡,samund的意思是海洋,而raj的意思是皇家的、高貴的。那座湖泊是那麼地美,所以這個名字非常適合它。那是一片高貴的湖泊,就像是國王一樣。那片湖泊上的波浪幾乎跟海上的波浪是一樣的。它雖然只是一片湖泊,但是你看不到湖泊的對岸。
  由於阿闍梨‧圖西是邀請我們的主人,所以他在我們各自散開來,和其他五萬五千個人碰面談話之前,他把我們召集聚在一起介紹彼此。但是從一開始麻煩就出現了。
  當時的麻煩在於他坐在一個較高的台子上,而所有的來賓則坐在地面上。除了慕拉吉‧德塞這個政客以外,所有的其他來賓都沒有問題。慕拉吉是二十個來賓裡唯一的政治人物。來賓裡有的是科學家,像是科塔里(D.S. Kothari)就是印度原子能量委員會的主席,也有人是學校的副校長。這些來賓來自於不同的領域,但是對他們來說,坐在地面上是沒有問題的。
  慕拉吉說:「我想開始這場談話。」他就坐在我旁邊。當時我們兩個人都不知道我們就此開始了一段終生的友誼。他說:「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是主人,我們是客人,客人坐在地上而主人坐在高台上,這是哪一種禮儀?如果你是召開一項會議,我可以了解你需要坐在高台上,那樣人們可以看到和聽到你。但是我們這裡只有二十個人,而且現在這也不是什麼會議,只是一些閒聊,在大會開始之前介紹彼此而已。」
  當時,阿闍梨‧圖西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他是一個真正具有宗教精神的人,他可以很容易地走下高台道歉說:「這真的是我愚蠢的錯誤。」但是他完全沒有移動。相反地,他對他的大弟子穆尼‧納撒莫(Muni Nathmal)──也是他後來的繼承人──說:「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穆尼‧納撒莫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更緊張,因為他能說什麼呢?慕拉吉‧德塞是當時印度的財政部長,那也是他們邀請他的原因。因為他們試著要建立一個耆那教大學,而慕拉吉‧德塞是其中的重要人物,如果他同意的話,錢就不會有問題。穆尼‧納撒莫說:「這不是要冒犯各位來賓,只是在我們的傳統裡,宗教領袖會坐在比較高的位置上。而在這之後馬上就是一場會議,所以這沒有其他任何意思。這沒有污辱任何人的意思。」
  慕拉吉不是一個會對這種回答感到滿足的人。他說:「我們不是你的門徒,你也不是我們的領袖。這裡的二十個人也沒有人承認你是他們的師父或領袖。當你和你的門徒、你的學派、你的人在一起時,你可以坐在任何高台上,但是這裡我們是客人。第二,你宣稱自己是一個革命性的聖人,所以為什麼你還要緊抓著傳統呢?為什麼你還要緊抓著這種不文明又缺乏文化的傳統呢?」當時阿闍梨‧圖西的其中一項主張是:他是一個革命性的聖人。
  這時候納撒莫沉默不語,阿闍梨‧圖西也沉默不語,然後所有其他來賓都開始感到有些不自在。這不是什麼好的開始。所以我問慕拉吉說:「雖然這不關我的事,我也毫不在意,但是看到這個情況……你希望我回答你的問題嗎?嗯,這只是一種開始交談的方式,至少我們這次會面不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結束。」
他說:「我很在意答案。所以你可以回答。」
  我對他說:「這裡有幾件事情。首先這裡有十九個人,你不是唯一的一個人。其他所有人都沒有提出這個問題,為什麼只有你提出來呢?我自己就沒有這個問題。」然後我問了其他人:「你們有這個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請舉手。」其他十八個人都舉手了,這表示他們都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
  然後我對慕拉吉說:「你是唯一一個覺得受傷的人。所以你必然有著某個傷口,你必然有某種自卑感—這是一種心理的問題。你自己可以看到這一點,在這裡你跟科塔里博士很熟,因為他是印度原子委員會的主席;你也認識在座的其他傑出人士,沒有人在意這一點。」
  我問他:「位置高低到底有什麼關係呢?你看到天花板上的蜘蛛嗎?它比阿闍梨‧圖西的位置還要更高。光只是位置高一些,那會讓你因此而變得更偉大嗎?可是某種程度來說,位置的高低讓你覺得受傷。你內在有一個傷口,即使你成為印度的經濟部長都不曾填補那個傷口。你大概還想著有一天要成為印度的首相。」
他非常的生氣。他說:「你說我有心理上的問題?」
  我說:「當然,這十八個人為什麼會舉手?他們在支持我,他們在說:『這個人的自我似乎非常脆弱、非常顫抖。』只是一個和尚坐的稍微高了一點,你就受不了了。」
  我說:「讓我假設一下,萬一阿闍梨‧圖西邀請你和他一起坐在高台上。」我這裡要提醒你們,阿闍梨‧圖西並沒有邀請他坐到高台上去。「萬一他邀請了你,你也坐上了高台,你還會替坐在地上的十八個可憐靈魂提出同樣的問題嗎?這個問題還會出現嗎?」
  他說:「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或許這個問題就不會出現了。因為我經歷過上百場會議,我總是坐在高台上,這種問題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說:「這很清楚地顯示,問題不在於為什麼阿闍梨‧圖西坐的比你還高。問題在於為什麼你坐的比阿闍梨‧圖西還低。你需要改變一下你的問題,你該問的是為什麼你坐的位置比他低,這才是你該問的問題。至少這會比較真實些。現在你是把自己的疾病投射到別人身上。」
  「但是或許這裡有人跟你一樣也有著心理上的問題,因為如果是我坐在高台上……首先,如果我是主人,而你們是我的客人,我根本就不會坐在那裡。第二,就算是基於某些意外,我坐在高台上,當你提出這個問題時,我會走下來。然後這就足以回答你的問題了:『沒有問題;這只是我們的傳統而已,而我一時忘記你們是我的客人。因為一年裡我會見客人的次數就這麼一次而已,其他時候跟我會面的都是我的門徒。所以請原諒我,然後讓我們現在開始聊一聊,這才是我們聚在一起的原因。』」
  「但是他沒有走下來。他沒有那個膽量。他坐在那裡就像是幾乎要死了一樣,他害怕的不得了,他甚至沒有辦法呼吸。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所以他只好讓他的祕書來回答你。對於你提出的問題,關於他自稱是個革命性的聖人,他也只能夠保持沉默。因為他既沒有革命性的精神,他也不是什麼聖人。所以他要怎麼回答你呢?不過我的重點不在於他,而是在於你。你的頭腦是一個政治性的頭腦,它總是想著高與低、權勢與力量。」
  當然,慕拉吉很生氣,而且還生氣了很多年。

  自我就是如此地微妙、如此地狡猾。而政客的疾病正是來自於他的自我。
  現在,有兩種方式可以去除自我:一種方式是他透過成為總統或總理來掩蓋他的傷口……那可以掩蓋傷口,但是它還會持續在那裡。你可以欺騙全世界,但是你怎麼能夠欺騙你自己呢?你知道它就在那裡,它只是被你掩蓋住了。

  自卑創造出野心,因為野心指的就是一個人「努力證明自己的優秀」。除了這個意思以外,沒有其他的意思了。但是除非你受苦於自卑情結,否則你為什麼要努力證明自己的優秀呢?
  
  你問我,政客能夠具有宗教精神嗎?
  身為一個政客,這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放掉政治。如果他不再是一個政治人物的話,他可以變得具有宗教精神。所以我並沒有阻止政客變得具有宗教精神。我所說的是:一個政客是無法具有宗教精神的,因為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向度。
你要不是掩蓋你的傷口,你就是去治療它。你沒有辦法同時進行這兩件事情。如果你要治療它,那麼你需要把傷口呈現出來,不去掩蓋它。你需要把它暴露出來、知道它、深入其中、感受它帶來的痛苦。
  對我來說,這才是「苦修(austerity)」的意思,苦修指的不是你站在大太陽底下,或是讓自己挨餓,或是站在寒風裡、河水裡好幾天;這不是療癒自己的方式。那些一無所知的人會給你各式各樣的意見:「做這件事情,然後你會獲得療癒。」但是,問題不在於你做些什麼。問題在於你需要探索你自己的整個存在,不帶成見、毫無譴責地探索自己,因為在探索的過程裡,你會發現許多人們所謂不好與邪惡的事情。所以不要退縮,讓它們就是在那裡。而你不譴責它們,也不批判它們。
  你需要開始這種探索。你就只是注意到有些東西在那裡,注意它,然後繼續探索。你不譴責它,你不給它一個名稱。你不帶入任何成見去反對它或支持它。因為那只會讓你內在的世界馬上關閉起來,然後因此而變得緊繃。你看到一些邪惡的部分?你來到內在,你看到有些東西在那裡,接下來你開始害怕那是邪惡的、貪婪的、情慾的、憤怒的、嫉妒的……然後你對自己說:「我的老天啊!所有這些東西居然都在我的內在!我最好還是不要往內的好。」
  這就是為什麼人們不願意往內的原因。
  他們終其一生就只是坐在自己房子外面的階梯上。他們一輩子都住在門口。那是一種門外的人生!他們從來不曾打開自己房子的大門。而那間房子有著許多的房間,它其實是一座宮殿。如果你進去的話,你會碰到許多別人告訴你是錯誤的事情。但是你其實不知道那是否是錯誤的,你頂多只能說:「我是一個無知的人。我不知道在這裡的你是誰。我只是一個進來探索、研究的人。」而一個研究員不需要擔憂任何關於好壞對錯的問題,他只需要不斷地觀看與觀察。
  然後你會因為一些奇特的經驗而感到驚訝:那些你一直認為的愛,它的背後隱藏著恨。你讓自己就只是注意到這一點……
  你到目前為止所認為的謙虛,它的後面隱藏著你的自我。然後你就只是看著這一點……
  如果有人問我:「你是個謙虛的人嗎?」我沒有辦法說我是,因為我知道謙虛只是自我把自己反轉過來。我不是自我,所以我怎麼能夠謙虛呢?你了解我的意思嗎?當自我不存在的時候,謙虛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能夠同時看到這兩者,那麼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會發生,那就像是我曾經告訴過你:當你發現你的愛與恨是一體的,你的謙虛和自我也是一體的,這時候,它們會就此蒸發而消失。
你沒有做任何事情。你就只是看到了它們的祕密。這個祕密讓它們持續存在於你的內在。現在,當你看到這個祕密時,它們就再也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了。所以你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往內探索,然後你會發現自己內在的東西變得越來越少。那些累積在你內在的東西會枯萎消失,那些群眾會離去。很快地你被單獨地留下來,不再有任何其他人。那時候你手裡只有空無。然後突然間你會發現自己被療癒了。
  不要比較!因為你就是你,而他人就是他人。我為什麼要拿自己去和曼紐因或是畢卡索做比較呢?我看不出來這有任何必要性。他們做他們的事情,我做我自己的事情。他們享受他們自己的事情……嗯,也許他們是享受的,我無法確定他們的狀況,我只能確定我自己的狀態,不論如何,我享受自己的作為和無為。
我之所以會說我沒有辦法確定他們是否享受,那是因為畢卡索並不快樂,事實上他非常的不快樂。他的畫在很多向度上都顯示出他內在的痛苦,他把那些痛苦呈現在畫布上。為什麼畢卡索會成為當代最有名的畫家呢?原因就在於這個時代的人是最清楚自己內在痛苦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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