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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來自在地想像:全國高中職奇幻文學獎十年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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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當想像飛臨土地,盛開成花
「全國高中職奇幻文學獎」十年精選

由彰化高中圖館舉辦的「全國高中職奇幻文學獎」從二○○九年開始舉辦,迄今已屆十年。
在二?一九年請到黃致中、楊?子、瀟湘神三位小說家擔任評審,從過去十年間的得獎作品中,再度選出嶄新的精選名單--

?有著歷史重量的〈鹿與白晝〉
?充滿冒險色彩的〈硫神〉
?為死亡之謎賦予解答的〈煙火〉
?連結族群時代命運的〈有間酒店〉
?溫柔地重新刻畫泰雅少女的〈響鐘〉
?以食安為題的〈帝玉食品公司〉
?角色富有魅力的〈存在〉
?將廖添丁從民族想像中解放的〈螢〉
?奇幻動能強烈的〈諦聽少年〉
?流暢優美又充滿民俗元素的〈魘〉

--高中生可以把小說寫到什麼程度?打開它,你就會知道了。

「不論現在身處哪個位置,高中時期這個結合在地與奇幻的一萬字競寫經驗,一定是一次難忘的奇幻之旅。」/施振榮(智榮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在教科書之外搜尋探索台灣古今歷史、人物、神話、傳說,從中激發想像與對話,書寫悸動靈魂的故事。」/陳萬益(清華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教授)

「呈現在各位面前的,是通過了每一年的激烈廝殺之後,又在十年一組的『大聯盟』裡面殺出血路的作品。」/朱宥勳(作家)

「希望我們青少年在閱讀外國奇幻作品的同時,想像的翅膀,也能飛臨我們生活周遭的土地。這是長久教育被忽略的部分,也是我們希望急起直追的。」/呂興忠(彰化高中圖書館主任)
主編/彰化高中圖書館

這是一座充滿傳奇的圖書館,他強調的不只是閱讀,還有閱讀以後的故事。
帶學生去非洲,為當地蓋了一座飲水灌溉水庫。
帶學生去日本,將國寶雕刻家黃土水留在日本的原跡作品,帶回台灣。
帶學生去梨山,一邊尋找台灣陸封鮭魚的前世今生,一邊遊說泰雅原住民,不要出租山林給平地人種高麗菜。
其實,這座圖書館是很背骨的文青,強調除了文字,行動才是最有力的敘述。
不過,這本挑戰高中生想像力的十年奇幻旅程,文字,才是最無可取代的。

撰文(按文章順序)/
何冠威(台中一中)/〈鹿與白晝〉
許鐘尹(正心高中)/〈硫神〉
許皓鈞(彰化高中)/〈煙火〉
呂方雯(台中女中)/〈有間酒店〉
郭芳妤(高雄女中)/〈響鐘〉
鄭筠庭(新竹女中)/〈帝玉食品公司〉
李?(曙光女中)/〈存在〉
鄭凱豪(師大附中)/〈螢〉
高天倪(師大附中)/〈諦聽少年〉
鄭楷錞(屏東高中)/〈魘〉

序:十年精華 創意無限/施振榮(智榮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由智榮基金會補助,彰化高中圖書館主辦的全國高中職奇幻文學獎,已經滿十年。十年來,每屆都有令人非常驚豔的好作品,也都出版獲獎作品集,以饗讀者。現在,主辦單位邀請多位新銳年輕小說家,從歷屆獲獎作品,再挑選出十篇,集成一本十年精選集,由奇異果文創公司重新編排出版,發行到市場流通,並列入高中國文課外閱讀補充教材,這是非常值得高興,也是很有意義的事。
  在此要特別恭喜這十位入選的作者,經過十年的時間淘洗,作品仍然受肯定,有的已經大學畢業,走入社會,但還繼續寫作;有的投入不同的領域,繼續發光發熱。不論現在身處哪個位置,高中時期這個結合在地與奇幻的一萬字競寫經驗,一定是一次難忘的奇幻之旅。
  我常說「台灣不缺人才,只缺舞台」。我長期補助這個全國高中青年的創意寫作競賽,就是希望提供年輕朋友,一個可以揮灑想像力與創造力的平台,讓充滿活力的你們,在這裡練習收集資料,發揮想像力,磨練文字能力,學會說好一個有力量的好故事。十年來,收穫滿滿,讓我非常佩服年輕朋友無窮的創造力。
  最近我提出「新微笑曲線」,強調跨領域整合的重要性,在新經濟時代,落實體驗經濟與共享經濟,為台灣社會創造新價值。過去二年,我也透過文化科技發展聯盟,呼籲推動文化與科技的跨領域整合,希望藉由科技作為工具讓文化發揮更大的影響力,創造更大的價值。文化內容的製作如能借重ICT(資訊與通信科技)平台,複製到市場,擴大分享,這樣才能提高附加價值,發揮整合效益。
  高中是人生一個很關鍵的學習階段,也是未來發展很重要的基礎,從這十篇高中時期的精選作品,對照作者現在的發展,讓人感到既欣慰又期待。
  全國高中職奇幻文學獎已經完成第一個十年的任務,吸引全國高中學生熱烈參加競寫,每年優秀作品不斷產出,除了出版紙本作品集,還有發行全世界六十五國的電子書。這本十年精選集的出版,除了要感謝十年來,熱情投入,積極付出的呂興忠主任、歷年所有辛苦的評審委員尤其是陳萬益教授、朱宥勳作家與楊傑銘教授等,還有參與這個寫作競賽的所有同學,謝謝大家。

 

序:
十年精華 創意無限/施振榮(智榮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十年辛苦不尋常/陳萬益(清華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教授)
值得一座文學獎的文學獎/朱宥勳(作家)
奇幻來自在地的想像/呂興忠(彰化高中圖書館主任)

〈鹿與白晝〉/何冠威
〈硫神〉/許鐘尹
〈煙火〉/許皓鈞
〈有間酒店〉/呂方雯
〈響鐘〉/郭芳妤
〈帝玉食品公司〉/鄭筠庭
〈存在〉/李?
〈螢〉/鄭凱豪
〈諦聽少年〉/高天倪
〈魘〉/鄭楷錞

〈鹿與白晝〉/何冠威(節錄)

  男人站立在草坡上,眺望廣大草原和樹林所哺餵的梅花鹿群。
  他身上穿著半掩結實胸膛的白色粗布短衣,一件滾上紅色花紋的白色布腰裙,腰間佩著一把木頭握柄的短刀,手持籐杖。他的眼神像天空中盤旋的鷲,鼻樑像堅毅立不崩的山嶺,嘴唇像遠方平直的地平線,呼吸的氣息像冬天時的寒冷的北風。
  他掃視著整片大地,頭上彩色的羽毛裝飾和將耳洞撐大的貝殼輕輕晃動。他的眼神定住了,朝著一個方向,一隻無角的母鹿正朝他走來。他來此的目的並不是狩獵,他沒有帶追捕鹿隻的獵犬。他便站在那,看著那頭鹿向他靠近。
  母鹿皮毛柔順,紅褐的毛色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金橙色的光澤,白色的斑紋如點點桐花撒落在牠背軀上。牠走到男人面前,嗅了嗅男人的體味,退後一兩步,用鹿隻柔和的眼神凝視著男人。男人覺得牠的一舉一動都像一位優雅的少女,徐緩而溫柔。
  過去的他們不會濫捕鹿隻,只取所需食用的鹿肉,殘留下的鹿皮可以做成衣裳或者交易品。鹿通常都很怕生,很少見到這麼一頭不畏懼人類的溫馴梅花鹿。
  「甘瑪哈,」母鹿說。「你就是甘瑪哈。」
  那是年輕女子的聲音。男人不感到詫異,彎下膝蓋,以單膝跪姿平視著母鹿的眼。母鹿烏黑而大的鼻頭正對著男人的臉,男人感覺得到牠的呼吸。
  「不平凡的靈魂,妳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甘瑪哈,祖靈有預言要給你。」母鹿說。
  母鹿倏地轉身,跑到離男人幾步遠的地方,男人隨之站起。
  「祖先的山無法行走,祖先的樹木無法奔跑。」母鹿說。牠身後映著遼闊無邊的綠草,綠草的後面是山,低緩、延綿的灰靛色山巒。那就是多利達山,像巨大臥獸的背脊,背負點點樹叢,在迷濛的天色中。
  「野獸將從南方而來,你的肉將被他們所食,你的骨將被他們搭建成巢穴,你的魂魄將被驅趕到你所陌生的山林中。」母鹿如巫覡般地訴說著,一種深長而令人恐懼的預言和警告。
  男人的眉也像平躺的多利達山,壓住黑白分明而銳利的眼珠。他眼裡沒有驚惶,嘴裡沒有嘆息,只是手裡緊握著籐杖。
  「你無法改變這個命運,甘瑪哈。你會怎麼做,甘瑪哈?」
  男人舉頸凝視天空,挺起胸膛,短衣裡露出厚實的肌肉。他高聲說道:
  「告訴祖靈,將我的肉餵食野獸,把我的骨給野獸居住,讓我的魂魄放逐到遙遠的山谷中。但我將會走真正的勇士所走過的道路!」
  他的聲音飛過了草原,穿入多利達山,渾厚的聲音在空氣中翻滾震動。草原上的鹿群或覓食,或奔跑、跳躍,牠們眼裡的世界依然安詳。
  母鹿沒有再說話,奔向草原上的鹿群,直到男人無法再分辨出哪頭是與他說話的母鹿。男人的視線裡,只有兩頭幼鹿,惹人憐愛地互相追逐、嬉鬧。
  他是甘瑪哈・馬祿,拍瀑拉族的族長,白晝之國的人們共同的首領。

    ・

  聯盟的屬民稱呼甘瑪哈為「烈凜」,意思是白晝的統治者。他一直站在那片草原上,拄著籐杖,日日夜夜看著那片草原,直到草原上的草開始被鏟起,翻土,種下一株株禾苗。
  歷代的烈凜都以甘瑪哈為名,後面再加上父名或母名;同時,甘瑪哈也是聯盟通行語言的名稱。甘瑪哈‧馬祿的舅舅──甘瑪哈‧阿斯拉米統治白晝之國的時期,一共統轄著二十七個村落,首府在烈凜居住的多利達村,那是聯盟的鼎盛時期。但是現在甘瑪哈‧馬祿直接統轄的村落只剩下十五個。
  甘瑪哈摸摸手中的籐杖。那是東印度公司所授予的,象徵他對聯盟土地的統治權,上面刻著公司「VOC」的字樣。甘瑪哈記得第一次到大員出席集會時,十幾歲的他看著坐在較高處的紅毛碧眼。傳教士將大員長官說的話譯成新港語,他們帶的翻譯再將新港語譯成他們聽懂的甘瑪哈語──以前的烈凜只允許公司的人經過王國境內,但不允許他們傳教或學習甘瑪哈語。
  白皮膚的紅毛人走了,但他的籐杖並沒有被收回,而另一群人又來了。他們一手拿著刀,另一手拿著鐵鋤,帶來大片的田園,以及聯盟人未曾經歷過的剝削和役使。
  聯盟屬民的竹弓和獵犬漸漸地獵不到鹿,取代草原的田如毒蟲般不斷蔓延,圍向甘瑪哈所站立的地方。他沒有動,山林也沒有動。
  甘瑪哈的心中揚起一陣陣波瀾,像夏日湍急的巴丁笛河,像夏日風暴挾帶而來的狂雨。他緊握籐杖,思緒卻更加衝突、紊亂,如此地矛盾。他低下頭,微閉雙眼。
  此時已是午後了吧?多利達村裡,拍瀑拉的婦女正在挖掘熟成的芋頭,小孩只顧著奔跑、玩耍。
  烏雲掩蓋了公廨外的光線,下雨了。千百個小點打在茅草屋頂上,自上而下傳來聲聲戰慄。

    ・

  幾天前,撒拉村的拍瀑拉人終於不堪忍受漢人欺凌,殺死了駐紮當地的漢人士兵與官吏,鄰近的幾個村落也隨之起而反抗。漢人的軍隊立刻從半線北上,焚毀了撒拉村,將村人幾乎屠殺殆盡,僅六個人躲到了海口。
  甘瑪哈沒有多說些別的,只是看著草原上的鹿群。他心裡一直迴盪著母鹿的話,但他沒有把母鹿的預言告訴任何人。他已有預感,那些話的意思,只是不說出來。
  野獸來了。成群結伴地來了。甘瑪哈緊蹙眉頭,他更加沉默,像一顆落入深淵的石頭。
  很快地,撒拉村的慘劇傳遍了多利達一帶拍瀑拉人的耳中,多利達村人心惶惶。
  漢人的軍隊一定正在朝聯盟的首府多利達村推進。甘瑪哈知道沒時間了:多利達的三個村落加起來只有三百多人,沒辦法也來不及對付上千個漢人精兵。漢人不用多久就會到了。他要多利達村的拍瀑拉人離開村子,逃到東方的群山裡。
  而甘瑪哈自己沒去,他也沒有留任何多利達戰士在他身邊,連平常巡查時帶著的兩、三位隨從也沒有。
  甘瑪哈眼前,遷徙的隊伍已經出發。甘瑪哈看到隊伍的後方,一位插著骨簪的白髮老婦被女兒拉著手臂,哭喊著不願離去。
  她不知道,這次走了以後,還回不回得來。
  她的屋子底下埋著她母親的屍骨、她外祖母的屍骨。她也將葬在那裡,用拍瀑拉人的方式,安息在子孫的居室之下,面向拍瀑拉人豐美的大地。她想著,如果她死在群山之間的異土,有人會柔軟她老邁僵硬的四肢關節,擺成舒坦的趴躺姿態,並且在她的頭上輕輕覆蓋一片陶罐片,讓她安眠在子孫腳下的鬆軟泥土裡嗎?
  她已經很老了,她還記得一些小時候外祖母告訴她的話,他們世世代代口耳相傳的話:
  「太陽,是俯視人間的守護神,引導著祖先回家的路。」
  她沒有把外祖母說過的整段話記清楚,只能用被鼻涕、唾液與眼淚阻塞的沙啞聲音含糊說出,一面緊抱著干欄屋的木頭支柱,甩開女兒無奈的拉扯。
  甘瑪哈走了過來,對老婦說:「妳放心,伊旦走了,就可以回來了。」伊旦是拍瀑拉語「漢人」的意思。
  老婦看見甘瑪哈,眼前一暗,雙膝癱跪在黃土地面上。甘瑪哈和老婦的女兒將她攙扶起,她卻不願意起來。沒幾刻,老婦回過神,抓緊眼前甘瑪哈的腰,帶著整張臉被淚痕劃過的油光,喃喃著:
  「如果伊旦不走了呢?如果伊旦不走了呢?」
  甘瑪哈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只能看著老婦紅腫睜大的殷切雙眼。
  他想起母鹿的預言:
  「野獸將從南方而來,你的肉將被他們所食,你的骨將被他們搭建成巢穴,你的魂魄將被驅趕到你所陌生的山林中。」
  一雙無助的靈魂相互對視。

    ・

  夜裡,軍帳中燭台與火炬燈影晃動,一個人身穿披風甲冑,狀貌雄偉,持毛筆沾墨,左手扶案,右手書寫。案上擺著一頂頭盔,盔頂上有一叢大紅纓。
  一位佩刀的士兵走進帳篷內,單膝跪下,說:「稟將軍,承天有消息傳來。」
  那人放下毛筆,擱在硯臺上。
  「世子大人聽聞將軍討番告捷,甚寬慰,惟恐番亂所及甚廣,非過往之可比擬,不得輕忽,乃決意北巡。」
  那人聽完笑道:「卑職自半線來此,滅沙轆番,毀其社,大肚番又聞風而逃。既破番之所恃,番人氣竭矣!更何須世子大人多勞?」
  沙轆番指的是撒拉村,而大肚番指的就是多利達村。他從越過大肚溪以來,拍瀑拉人非破滅敗亡即棄村逃竄,明鄭軍幾乎所向披靡。
  傳令兵離開了將軍帳篷,篷外只留下隱約看得見兩名衛兵手執長矛的身影。
  那人在紙上的寫下最末一行字:「永曆廿四年四月廿七,左武衛劉國軒。」

⋯⋯(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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