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那年,羅跡追到了許沐,一場戀愛談得驚天動地。
沒多久,許沐跟他提分手,一向高傲的羅跡這輩子第一次低了頭,軟聲軟氣求復合。姑娘鐵石心腸,從此斷了聯系。
全國大學生辯論決賽現場,兩人重逢。
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結束后,哥們兒問羅跡,“你認識那個美女一辯?”
“不認識。”
“那你們怎么辯得跟吵架一樣,我看你兇得好像要吃了她。”
“大概天生犯沖吧。”
當晚,羅跡敲開她酒店房間的門,淡淡瞥了眼面前穿著睡裙,頭發濕漉漉的姑娘,“里面沒人吧,我來討債。”
后來,有人看到羅跡站在樓梯口,懷里抱著個眼淚汪汪的姑娘,嘴角的口紅印還沒擦凈,低聲哄著:“我下個月就過來,不,下星期就來,別哭了。”
哥們兒:“說好的天生犯沖呢?”
作者簡介
鹿隨
北方姑娘,愛音樂,愛美食,愛攝影。
期待每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沉迷于文字的魅力。
愿所有人都被這世界溫柔以待。
已出版:《小溫暖》《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如果有一天》
名人/編輯推薦
1、 游戲策劃師 羅跡 X 美女學霸 許沐,久別重逢題材,雙向治愈故事,劇情緊湊、跌宕起伏。
高二那年,混不吝的羅跡追到了年級第一許沐,一場戀愛談的驚天動地,轟動全校。
沒多久,許沐跟他提分手,一向高傲的羅跡這輩子第一次低了頭,軟聲軟氣求復合,姑娘鐵石心腸,座位調得老遠。
后來許沐轉回原籍高考,兩人從此斷了聯系。
大學畢業那年在辯論賽現場與兩人重逢,人前針鋒相對,人后咬牙切齒的來討債。
辯論賽結束后,哥們兒問羅跡,“你認識那個美女一辯?”
“不認識。”
“那你們怎么辯得跟吵架一樣,我看你兇得好像要吃了她。”
“大概天生犯沖吧。”
當晚,羅跡敲開許沐酒店房間的門,淡淡瞥了眼面前穿著睡裙,頭發濕漉漉的姑娘,“里面沒人吧,我來討債。”
后來,有人看到羅跡站在樓梯口,懷里抱著個眼淚汪汪的姑娘,嘴角的口紅印還沒擦凈,低聲哄著:“我下個月就過來,不,下星期就來,別哭了。”
2、人物立體鮮明,甜虐交織的的雙向救贖文。
羅跡:游戲策劃師,滿分男友,占有欲超強。
許沐:自由攝影師,美女學霸,治愈系美人。
女主許沐年少時父親含冤離世,母親改嫁,年幼的她只能離開家鄉,還好遇到了男主羅跡,他們相互溫暖。但女主是自卑的,所以被男主的奶奶直戳傷疤后,迅速結束感情。
還好兩人愛得深刻,五年后再次見面還是心動。這次她沒有退縮,變得更好走到了羅跡身邊。
羅跡從小的成長背景促使他長大,父母的離世和最愛的兄長失去雙腿,愛人突然離開,但他依然一而再再而三走到許沐面前。
3、晉江人氣作者鹿隨,擅長寫治愈溫暖的愛情故事。已創作數百萬字的作品,已出版《小溫暖》、《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如果有一天》等小說。
目次
目錄
第一章 那個少年人
第二章 她比夜色更溫柔
第三章 他眼里全是你
第四章 我還要你
第五章 你醉了嗎
第六章 我要你在我身邊
第七章 溫柔熾熱的他
第八章 你去哪,我就去哪
第九章 想跟她結婚
第十章 他們的名字
第十一章 那些年的往事
第十二章 用盡全力奔向你
番外清曜篇 有一種愛情
番外沐跡篇 此生信仰
新增番外一 火花的顏色
新增番外二 海風的味道
書摘/試閱
許沐拎著紙袋推門進來時,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空調打得太低了。
上一波使用這間休息室的人大概火力很旺。
她反手鎖門,四處看了一下,在門旁找到中央空調的控溫器,把溫度調高幾度。
手機已經響了好一會,打電話的人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許沐按了免提,順手把手機扔桌上,隨后聽到小姨趙清歡暴躁的聲音:“我是給你介紹男朋友,不是找你討債催命,怎么連電話都不接?”
許沐脫掉身上的短衫,調整文胸肩帶,“沒聽到。”
“少扯,老實交代,為什么不通過人家的好友申請?”
“不想聊,別浪費人家時間。”
趙清歡耐著性子:“只是交個朋友了解一下,又沒讓你馬上洞房,萬一你喜歡呢?人家可是機長,開飛機的!履歷表十幾頁,多少人排隊等著呢。”
脖頸上的鏈子刮到耳朵,有點疼,耳洞前幾天發炎還沒好,許沐微微側過頭,把卷在項鏈上的頭發拉出來,“哦,那讓排隊的去加吧。”
趙清歡雖是許沐小姨,但只比她大六歲,倆人從小一起長大,站一起跟親姐妹似的。
她為許沐操碎了心。
“外甥女,大小姐,姑奶奶,我求求你了,談個戀愛吧。”
許沐沒說話,拆開新襯衫的包裝袋,發現所有扣眼都是封住的。
“你都大四了,還整天一個人混,身邊有人每天對你噓寒問暖,哄著你寵著你,不好嗎?”
“還有,你知不知道,女人到了一定年齡沒有性生活是要生病的——”
正用別針挑開襯衫扣眼的許沐:“……”
她有點無奈:“趙清歡同志,我一會還要比賽。”
“你不是替補嗎?怎么又讓你上。”
許沐拆掉襯衫吊牌,“一辯狀態不好,老師跟我說過幾次了,我不好拒絕。”
全國大學生辯論決賽,錄播制,后期是要在電視臺播放的。
這種露臉的事,她最不喜歡。
許沐已經很久沒穿過正裝了,大概因為經常背著單反上山下河四處走,所以衣服大多比較休閑舒適,眼前這套白襯衫和小黑裙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裙子不太合身,許沐深吸一口氣,費力拉上腰間的拉鏈。
趙清歡:“早知道這樣,當初你直接上多好,非要把名額讓給別人,你干什么呢?”
“裙子太緊。”
隊里不知從哪找這么條裙子,這里的人估計也只有許沐能穿進去。
趙清歡笑了:“你是不是胖了?”
“沒有——”
話沒有說完,忽然聽到兩下敲門聲,簡短急促,接著有人轉動門把手。
雖然進來時已經鎖了門,但許沐還是下意識拽了桌子上的襯衫護住胸口,門外傳進一個略顯低沉的男人聲音,沒什么耐心的樣子,似乎是在跟誰通電話,“我到了,開門。”
隔幾秒,走廊有人喊:“老大,這呢!”
腳步聲響起,門外安靜下來。
許沐有些恍惚,這聲音很像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沒動,雙手緊緊拽著白色襯衫,電話里趙清歡還在說著什么。
許沐回神,“我還有事,先掛了。”
她加快速度,將襯衫紐扣扣到領口第二顆,黑色西服外套披在肩上,一邊將手伸進袖口里,一邊疾步向外走。
走廊已經沒有人。
許沐盯著聲音消失的方向看了一會。
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是趙清歡:這事沒完,晚上再說。
剛看完,又來一條:爭氣一點,贏了給你買糖吃。
許沐笑了下,手指輕點,發過去一個字:好。
她把換下的衣服塞進紙袋里,轉身去了旁邊A大休息室。
方桌上堆了厚厚一摞資料,兩個隊友還在低聲研究,另一側沈瑜沖她招手,“沐沐,這里。”
許沐走過去,隨手把紙袋放在沙發旁,“導師呢?”
“被主持人叫走了。”
她點了下頭,接過沈瑜遞來的胸牌別在身上,抬手三兩下抓了個蓬松又漂亮的丸子頭,手腕上的黑色頭繩拉到頭發上綁了三圈。
沈瑜問她在哪換的衣服,許沐說隔壁。
“隔壁不是Z大休息室嗎,他們挪地方了?”
許沐翻開桌子上的資料夾,“是嗎,我去的時候沒人。”
沈瑜擠到她旁邊,有點花癡似的,“我來的時候看見他們了,倍兒精神幾個男生,其中一個特帥,正宗偶像劇男主那種類型。”
沈瑜是皇城根兒下長大的姑娘,一口京片子,打小沒離開過北京,考大學拼著老命報了青城A大,拎行李上飛機那一刻有種出獄的感覺。
許沐翻了一頁資料,“有多正宗?”
“就是那種,”沈瑜絞盡腦汁搜索詞匯量,想了半天發現找不出一個準確的形容詞,于是選擇了最原始最直白的語言:“帥啊。”
許沐:“還有呢?”
沈瑜想了想,“腿長。”
“高冷,沒錯就是字面意思,又高又冷。”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偏眼睛又很勾人,看你一眼心怦怦跳。”
聽起來好像是挺不錯,但許沐沒什么感覺。
世界上最好看的那雙眼睛,她早就見過。
人大概都是這樣,嘗過最好的,其他的再好也入不了眼。
那個少年人。
當年在學校,他很惹眼,喜歡穿帽衫打球,扯起衣領擦汗,有點渾,有點倔,誰都不放在眼里,一雙桃花眼又欲又痞,很招女孩兒喜歡。
那時的欲,不是成年人的欲,是少女對青澀愛情的小小幻想,期待被那樣一個生活在規則之外的人特別對待。
許沐是年級第一,別人都以為她是乖乖女,只有他看出她骨子里叛逆的一面。
他帶她爬山,住帳篷,看一整夜的星星。他跟人飆車,她就坐在摩托車后頭,緊緊摟著他的腰,耳邊全是風,眼睛都不敢睜。
下大雨,她說從沒淋過雨,他把傘扔掉,拉著她一起沖進雨里,過后兩人雙雙感冒。
他帶她做了太多瘋狂的事。
那時她什么都不怕,跟著他,生活永遠新鮮有趣。
當年兩人分手,全校都知道,轟轟烈烈,鬧得很僵。許沐轉學后,切斷了那邊所有聯系,再也沒見過他。
這些事她不常想起,只是偶爾在街上碰到跟他身型背影有些像的男生,會忍不住多看幾眼,默默在心底拼湊他現在的模樣。
沈瑜碰了碰她,小聲說:“導師回來了。”
許沐抬眼看過去,導師從外面進來,順手把門帶上,眼神示意一下讓大家圍坐過來,做最后的論點和流程梳理。
導師姓張,畢業后留校任教,是A大最年輕的教授,參加過很多辯論賽,思維敏捷,常常劍走偏鋒,從異于常人的角度剖析論點,圈內很有名。
他一來,休息室里的氣氛很快緊張嚴肅起來,全國大學生辯論決賽局,大家不敢怠慢,很快進入狀態。
時間不多,簡短的二十分鐘會議結束,導師拿出一個透明文件夾,從里面抽出幾張A4紙,“Z大賽區都是什么學校你們也清楚,能從那些頂尖學校中脫穎而出,實力不可小覷。”
大家看過去,最上面那張紙上附了一張照片,旁邊有文字說明。
導師點點這個人,“對方一辯,邏輯學大三學生。”他將幾名辯手簡單介紹,包括基本資料,專業優勢,語言習慣等。
經過之前幾場比賽,大家對其他賽區比較突出的隊伍多少知道一點,只有許沐是后加入的,聽得格外認真。
導師介紹完前三位辯手,把最后一張簡介單拎出來,推到幾人面前。
許沐目光定住。
照片里,男生側臉英俊,下顎線條分明,眼神透著不拘,眼睛沒有直視鏡頭,但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渾身散發著這人“不好惹”的信號。
導師著重說了一下:“羅跡,Z大數字媒體藝術專業大四學生,主攻游戲設計方向,這個人你們要特別注意一下,他是Z大幾個辯手里唯一一個專業相關度低的人,前幾場比賽表現非常突出。”
許沐看著照片,心跳驟然亂了節奏。
那年轉學后,她換了手機號碼,也沒有再登陸過那些社交賬號,沒有跟其他同學聯系,也沒有打聽過他的去向。
原來他去了首都。
許沐的思緒有些不受控制,一些片段不斷從記憶深處涌出。
兩人感情最好時,他什么都順著她,寵著她,毫無底線,只有一件事有分歧。
許沐想去首都的大學,羅跡喜歡青城,兩人還開玩笑,說等報考那天猜拳決定,誰贏聽誰的。他們的思維里沒有異地這個選項,也從沒想過會分開。
許沐倒沒自作多情到認為羅跡是為她去的首都,那時她態度堅決,連座位都調到前面,離他八丈遠,羅跡又氣又慪,折騰好久,后來沒有再找她,大概再也不想見到她。
導師后面說的話,許沐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直到大家開始收拾東西,起身整理衣領,沈瑜叫她:“愣著干嘛,走了。”
“去哪?”
“候場。”
按照流程,兩隊人在同一個地方候場,主持人開場后,聽指示先后入場。
許沐忽然有些緊張,她深呼吸,努力平復心緒,不想影響接下來的比賽。
導師帶著四名辯手向候場區走過去,旁邊有攝像跟拍,隊尾還跟著兩名工作人員,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到入口時,迎面碰到同樣陣勢浩大的Z大辯論隊。
許沐一眼看到羅跡。
真人跟照片感覺很不同,這樣看起來,他比以前還要高一些,肩膀寬了,眼尾有些紅,似乎沒有睡好的樣子。
一身精致合體的黑色西裝,短發干凈利落,眼神幽深,令人捉摸不透。
跟從前一樣,不說不動,只站在那里就很惹人注意。
兩人目光一碰,許沐悄然攥緊手指。
兩位導師站在門口寒暄幾句,互相讓了一下,一同進入候場區,大家緊隨其后,只有許沐站在原地。
羅跡的目光只在她臉上淡淡掃過,便再沒看她一眼。
淡定得像當年兩人的初吻。
他把她叫到天臺,天都黑了,他毫無預兆地湊過來親了她一口,說:“跟著我,天天給你親。”
候場區氣氛融洽。
很大的一個空間里,幾張沙發椅前后錯落擺著,對面有臺液晶電視,正同步直播演播廳的現場畫面。
觀眾已經入席,大多是本市高校的學生,另有一百名大眾評審,主持人已經上場。
羅跡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目不斜視盯著前方,薄唇緊抿,一聲不吭。
天涯在門口探頭探腦,發現羅跡神色不太對,貓著腰從側邊溜進來,在羅跡椅子旁蹲下,小聲說:“老大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困了,我給你弄杯咖啡去?”
天涯跟羅跡同專業,也是一個宿舍的兄弟,這次一起過來,作為隊里的后勤保障部門,負責幫大家聯絡酒店,訂票租車之類的雜事。
從昨晚開始,他就覺得羅跡有些不對。
一幫人在酒店房間聊天,有隊友提前拿到A大辯手的名單,大家湊過去看,對替補上來的美女一辯格外感興趣,一直在討論她。
也是,年年拿獎學金,身材長相都沒得挑,比自己學校那個校花還養眼,這樣的女孩誰不喜歡?
也有人例外。
羅跡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不過五分鐘就回房睡覺了。
這一點天涯倒不意外,羅跡一向這個樣子,除了做游戲,玩游戲,偶爾打個球,其他一概不感興趣,大學期間沒有談過戀愛,有人追他也不理。
作為寢室老大,帶頭打光棍,非常不積極向上,沒有引領好的風氣。
后半夜,天涯迷迷糊糊醒過來,隱約看到房間角落的小沙發上有個黑影,他嚇得要死,以為有鬼,開燈一看,是羅跡坐在那里,衣服沒換,眼睛盯著地毯,不知在想什么。
天涯拍拍嚇壞的小心臟,“老大,你是睡醒了,還是一夜沒睡?”
羅跡嗓音很低,“吵到你了,我出去。”
說完起身拿了外套就走,天涯趕緊跳起來攔住他:“大半夜的你上哪去?”
“有點悶,睡不著。”
他順手拿了電視柜上天涯的打火機和煙盒,“我帶房卡,你睡你的。”
天涯以為他緊張今天的比賽,又覺得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不至于壓力大到晚上睡不著覺,想著想著,天涯就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靠窗那張床已經收拾干凈,羅跡洗了澡,換好衣服,整個人狀態跟昨晚完全不一樣。
本以為沒事了,可到了現場,他又這樣。
羅跡應了他一聲,“沒事。”
他不愿多說話,天涯也不好再打擾他,直播畫面中,主持人已經開始串詞,天涯點了下頭,“行,一會我坐第一排,給你拍照。”
天涯原路溜出去,羅跡握緊手里的手稿,目光在前面轉了幾圈,最終落在許沐身上。
她跟以前一樣,喜歡簡單的東西,頭發上除了一根黑頭繩,什么都沒有。
脖頸纖細,肩線漂亮,耳后一點碎發,坐著的時候,永遠挺直腰板。
許沐轉了下頭,羅跡立刻將目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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