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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志清的人文世界─三民叢刊235

  • 叢書/系列名:三民叢刊三民叢刊
  • ISBN13:9789571435145
  • 出版社:三民書局
  • 作者:殷志鵬
  • 裝訂/頁數:平裝/240頁
  • 規格:21cm*13cm (高/寬)
  • 版次:初
  • 出版日:2001/11/01
定  價:NT$150元
優惠價: 85128
可得紅利積點:3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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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評

是誰在自己的婚禮上,
說出「下次結婚再到這地來」的驚人之語?
是誰讓中國現代小說進入美國學術殿堂,
將張愛玲、錢鍾書等人推上文學巨匠之林?
來吧!為您介紹這位總也不老的「夏判官」......


夏志清是美國研究中國文學的重量級人物,也是中外著名的文學評論家。他的成名巨著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中國現代小說史》)不僅讓中國現代小說進入美國學術殿堂,還將張愛玲、錢鍾書等人推上文學巨匠之林;自一九六一年問世以來,不但未被新興理論取代,還一再修訂再版,足見該書的典範地位,說夏志清對中國文學的研究具有開創性的貢獻,實非過譽。

本書作者與夏志清的交往始於一九八七年,兩人經由不間斷的書信及文聚,產生了亦師亦友的情誼,也成了作者撰寫本書的契機。書中詳細敘述夏志清與張愛玲這對「文學伴侶」的關係,以及夏志清與顏元叔、唐德剛之間的學術糾葛,讓讀者從生活的角度來了解這位「總也不老」的「夏判官」。

 殷志鵬

南市人,民國二十二年生。臺中師範學校畢業,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系學士;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研究所、英國倫敦大學教育研究所研究;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文學碩士、教育學博士。一九九五年自紐約教育界退休後便專心著述。殷志鵬長期生活在世界之都紐約,耳聞目睹,感多悟深,一向主張生命不能作假、真情才能感人,所寫多為身邊的人事景物、書札遊記和對社會人生的體悟,已出版多本中文散文集,並有兩本外文著作譯成中文。

 文學因緣,今生難再

 
文學是以文字抒情的學問。敘事,則近歷史;說理,則近哲學。這文、史、哲「一門三傑」的共同工具,便是語文。
 
語文是生活(命)的第一工具。數學第二。任何學問都需要語文。即使是純數學,亦需要語文。而文學,則更需要語文──嫻熟的語文──來表達。
 
夏志清教授是靠語文起家的。我也是。他出身於教會學校,從小便擅長英文。我讀的是師範學校,重視中文,忽視英文。他因適應美國生活環境,雖然掙得耶魯大學英文系博士,但不得不改研中國小說,鑽進文學評論的領域。我則因六十年代臺灣的留學熱潮,留英、留美,合真(新聞)、善(教育)、美(文學)於一體。兩人因地緣、校緣、人緣、書緣和文字緣而交織成的文學因緣,今生難再!
 
 
有一位文友,見「書名」而雀躍,全力地助我編排、打字和校對,一直到書的清樣完成才罷手。
 
我接到「清樣」,第一位在我心中出現的「讀者」,就是近年來崛起於中國文學評論界的「新星」王德威教授。大家都知道:王是夏志清教授文學事業的「接班人」,他一定有興趣、亦有義務審讀書稿。果不出我之所料,他在學期末的百忙中抽空,將書稿讀了一遍,肯定地說:「此書適於出版(publishable)。」隨即,推薦其師劉紹銘教授寫序,並將書稿寄往香港嶺南大學。
 
劉是夏濟安先生的高足,又與夏志清教授有四十年的交往,真正是「義不容辭」。想像中,他接到書稿,馬上動筆,一氣呵成,寫出有趣而又有深度的〈夏志清傳奇〉。
 
在此同時,我想到定居紐約的文壇高手王鼎鈞先生。我們相約在法拉盛「小歇」展示書稿,他認真地翻閱後便斷然地說:「此書為傳世之作,今後無論什麼人要研究夏志清,非要先讀此書不可!」此言之突兀離奇,譬如千軍萬馬,向我衝擊而來,令我坐臥不安,使我馬上揹上行囊,親赴臺北,會出版界之精英,終獲三民書局編輯部之青睞,慨允出版,以饗各地之「夏迷」。
 
 
夏志清教授生於一九二一年,到了今年(二○○一),恰是八十。這很不容易!因為,夏曾吞雲吐霧四十年,心與肺都受到很大的傷害,如今「心律不整」和「高血壓」的毛病,多少都與他過去長期抽菸有關。他那位嗜好菸酒、才華也很出眾的學者兄長夏濟安(1916-1965),英年早逝,令他傷心至極!但是,他並未因喪兄之痛而立即戒菸。一直等到一九八四年,距離他的退休年齡已經不遠,夏才真正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著想,痛悟前非,下決心把菸戒掉,同時努力保健,尋求補救。這種明智的、「亡羊補牢,猶未為晚」的、實事求是的人生態度,終於幫助他贏得今天這樣的高壽。這本書,是給夏公祝壽的一份禮物。
 
筆者自一九八七年九月八日正式和夏志清教授交往以來,他就不停地贈書、寄文、寫信給我,使我的精神食糧更加充足、文學視野更加開闊、友情世界更加多彩多姿。雖然我也儘量地回贈、回寄和回寫,但自度無論從質或量的方面來衡量,都不及他的珍貴和出眾。我面對著書架上陳列的贈書,以及身邊儲存的大量文章和信件,早就預料到有一天我會動腦筋,將它們提鍊成一本人人喜讀和珍藏的書。現在,我的夢想實現了!這本書,是給自己的寫作計劃的一個答覆。
 
夏志清教授是當代名揚中外的文學批評家。從一九六一年到現在這四十年當中,被他的神來之筆點觸過的作家與作品,可以說是多到無從估計。他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我的母校──教學三十年(1962-1991),將教書、寫作、學習三位一體的學者文人生活,發揮到極致。中國文學──尤其是小說研究──在美國大學,因他而成為「顯學」。在治學方面,他最大的優點,是先學好英美文學,再回頭鑽研中國文學,並且敢從外國人的角度看中國文學,所以比國內的文學批評家更能看出作家和作品的優劣。再加上美國社會提供的、得天獨厚的言論自由與寫作自由的環境,夏才能「如虎添翼」,更加無所畏懼地提出新觀點,並且非常認真地向讀者說明觀點獨到的地方。這才引起廣大讀者的興趣和文化界的重視。這本書,是給讀者進入夏志清人文世界的一本指南。
 
 
文人相重或相輕,是結交文友或製造文敵的關鍵所在。本書上卷有五篇文字講文人相重,一篇談文人相輕。
 
〈夏志清與張愛玲〉的長、短篇,可讓讀者聯想翩躚。我說夏張是一對理想的「文學伴侶」,夏知道後,說我misleading,我卻認為是「獨到之見」。寫作自由的好處就在此。
 
〈夏志清兩次筆戰探源〉是一篇一萬八千字的長文,旨在找出「顏元叔對夏志清」與「唐德剛對夏志清」兩次筆戰的根源。夏如何運用文字和理念,維護自己的學者尊嚴,應該是讀者關心的焦點。
 
〈夏志清參加文聚的記錄〉真實地透露了紐約文聚的各種情況。大家都知道夏志清反共,曾經遭到左系文人的冷落,甚至於圍剿。這樣子對待一位學者,我認為有欠公允,遂邀他參加我們的文聚,助他解圍。這一招很成功!
 
夏志清喜歡對作家、作品評頭論足。他那「點石成金」的評論,能使讀者入迷。許多文人求他寫序而不可得。但是,評人者,人恆評之。〈七友評夏〉一文,略示端倪。
 
夏的書信,一如他的文章,表現出悲天憫人的情懷。我現在當然不能也不便發表他的全部信件。但是,為了印證他的學識與人品,我還是決定把信中的有關資料整理出來,供讀者參考。
 
〈和夏志清教授文交的心領神會〉一文,源源本本地把夏與我交往的種種鋪陳出來,讓讀者分享文交的樂趣。
 
下卷首篇〈讀夏志清英著《小說史》的聯想〉是我讀「夏著」的心得,屬於資料性的反芻。文中提出「在美國大學教中國文學」的一些建議,值得大家參考和進行討論。
 
〈夏志清、劉再復談羅素〉是「巧合」而成。夏、劉都是文界名人。我在同一天讀到夏的〈羅素與艾略特夫婦〉長文,和劉的〈論羅素的三激情〉短篇,發現兩人對羅的「愛的激情」的解釋根本不同,於是觸發靈感,揮筆而成此篇。
 
〈夏志清教授談文學前途〉則是舊文,是〈三訪夏志清教授談文學前途〉(簡稱〈三訪〉)長文的一部分,刊一九八八年四月《明報月刊》,深受夏教授重視,並吸引過廣大讀者的注意。
 
〈夏志清教授提供的人文資源〉一文,將夏贈書、寄文、寫信給我的資料彙集在一處,再加上我自己的收藏,按照類別與年代,分成四個部分:書、文、張信註解和來信。這些人文資源,包括一九六一年出版的英著:
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
,到今年元月《明報月刊》發表的〈在美國教中國文學〉,歷時整整四十年,應是研究夏志清一生貢獻不可缺少的素材。
 
 
要感謝的人實在太多了!
 
除了夏志清教授、劉紹銘教授、王德威教授、王鼎鈞先生,以及那位隱名文友之外,我還要感謝《文訊雜誌》總編輯封德屏、《中華副刊》主編吳涵碧、《傳記文學》社長成露茜和《聯合文學》主編周昭翡這四位才華出眾的女士。她們審閱、發印書中的部分篇章,引起讀者的好奇,實含有先聲奪人的意義。
 
湯晏兄允許我將他的大作附錄書內,亦當感謝。其他文友,恕不在此一一提名,亦均在我心感之中。
 
三民書局的編輯同仁,亦即本書的「接生者」,令我終身難忘!
 
最後,我要特別感謝內人廖慈節博士。她不但在精神、物質兩方面支持我,而且也幫我查閱有關的寫作資料。她查閱資料,既勤又快,真是個好幫手。
 
感激帶來快樂,快樂幫助工作。任何事情,鍥而不捨,終會成功。本書之能完成與出版,亦與此理相符合。
 
二○○一年七月五日完稿 紐約灣邊
夏志清傳奇──劉序
文學因緣,今生難再──自序
上卷:文人之間
夏志清與張愛玲:罕見的文學知音
  附 錄
夏志清兩次筆戰探源
  附 錄:右手與左手猜拳(湯晏)
夏志清參加文聚的記錄
七友評夏志清治學與為人
夏志清書信中的人文關懷
和夏志清教授文交的心領神會
下卷:人文資源與文學
讀夏志清英著《小說史》的聯想
夏志清、劉再復談羅素
夏志清教授談文學前途
夏志清教授提供的人文資源
  補 記
發表人:殷志鵬
2003/01/06 00:00
我和黃維樑先生緣慳一面。但我讀過夏志清給他《中國詩學縱橫論》寫的序(一九七七年八月二十一日稿),他給夏志清《雞窗集》寫的讀後感(《華副》一九九一年三月一日),以及香港新聞界對他的報導,故而對他懷有一種「熟悉感」。夏志清教授五月十三日信中,附來黃批評拙著的短文〈人各有志——讀《夏志清的人文世界》〉(《聯副》二00二年四月三十日)(簡稱黃文),這才有了直接的接觸,姑且稱之為「文字緣」吧!黃自謂一九六九年冬天「立雪夏門」,確實較筆者一九八七年秋天才和夏正式交往,「超前」了十八年。他是「紐約過客」,我是「近水樓台」,關係是非常不一樣的。黃「敬畏夏公」、「仰之彌高」,而我卻無類似的感覺。黃讀拙著「失望多於欣喜」,認為它「有『秀外』,卻少『慧中』」。接著又說:「不能說讀此書沒有得益。作者對夏志清的生平、論著確實提供了很多資料。」前後對照,互相矛盾;同時,也失去「批評家」自定的「心胸廣闊」的標準。這些均不重要。黃文的關鍵點似放在我〈讀夏志清英著《小說史》的聯想〉一文(《夏》書頁一四七─一五六)。此文完稿於二○○○年八月十八日,早就寄給《聯合文學》主編,本已列入同年十二月「夏志清專輯」發表,卻因夏的大文〈耶魯三年半〉遲未交卷,而一延再延。設若該文如期刊出,或許早已引起文界(學界)的爭辯了。在美國大學教中國文學的師資,往往被國內外文系出身的人所壟斷。這早已形成一種「特有的」現象。筆者係台灣師大國文系畢業,定居紐約已近四十年,早就看出這裡面存在的問題,所以藉讀夏著《小說史》而提出一些建議,供給大家參考和討論。筆者肯定《小說史》有必要把世界名著搬出來,藉此比較中、外作品的個別性、共同性和差異性,因其閱讀對象是英文讀者。但對中文讀者而言,夏著則製造了人為的「障礙」,甚至於令人「望而生畏」,主要原因當然是語文隔閡(即使有中譯本也難免)。說這話的人,言行是一致的,因係親身體驗所得來。黃文未將結語(頁一五三)引出,確實會造成誤解。今摘錄於後:藉此良機向國內教育界進一言:大學中文系同學,如有志到美國大學教中國文學(文化)的,必須磨練英文工具。大學畢業後,可直接申請到美國研究所,攻讀「中文博士」或「比較文學博士」,然後順理成章地在美國大學教中文……為美國培養中文學士、碩士、博士人才。據此,美國大學的中文師資,不僅多了一個重要來源,而且也符合民主社會公平競爭、擇優錄用的大原則。黃本人即是先中後西治學有成之一例,祇是他學成後並未留在美國教中國文學而已。細讀拙著自序〈文學因緣,今生難再〉的人,不難發現夏志清教授和筆者的特殊文友關係。今日有哪些文界友人可以發展到不受猜忌影響的、如兄如弟般的至友真情呢?目下我正抄錄夏志清寫給我的八、九十封信件,準備加上註釋、配合圖文,待時而讓世人一睹真相。這與黃維樑先生所暗諷的「人各有志」是完全不一樣的。【2002/06/17 聯合報】
發表人:黃維樑
2003/01/06 00:00
夏志清先生評論文學,其一史一論,享譽中外,奠定了他的學術地位。一史指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一論指the classic chinese novel: a critical introduction。前者中譯本題為《中國現代小說史》,後者則為《中國古典小說史論》。夏教授還有其他論著。夏氏是性情中人,風格獨具。其文加上其人,合而論之,作為對這位文學批評家的批評,就像人們研究梁實秋、錢鍾書一樣,早就應該有人撰寫專書研究夏志清了。看到台灣出版的《夏志清的人文世界》一書,封面是綠竹流水,一片清雅,好感頓生,這個封面把夏志清的「清」字點出來了。展卷而讀,卻感到失望多於欣喜。此書有「秀外」,卻少「慧中」。不能說讀此書沒有得益。作者對夏志清的生平、論著確實提供了很多資料。我在紐約立雪夏門,初次拜訪夏公,已是三十餘年前的事。數十年來讀他的著作,向他請益,對其文其人有相當的認識,卻一直到讀了本書,才知道夏公曾有一子,名為geoffrey(樹仁),但不幸夭折了。讀《夏志清的人文世界》一書,還看到夏公致作者書信中透露的事情,夏公月旦某某作家、學者的話語也公開了(只是不知道作者先徵求夏公同意沒有)。讀《夏》書,常有不舒泰的感覺。隨便舉個例子。作者說夏著《中國現代小說史》中,常混雜有世界文學名家,夏氏這樣做,「不但無助於讀者瞭解中國小說發展的過程,反而製造了人為的『障礙』,使得不懂英語或懂英語不多的讀者,『望而生畏』,因此未及讀完,或僅讀了幾章,便覺得索然無味而放棄一邊」(頁一五一)。這真是奇論。夏志清為了說明中國現代小說的特色,拿很多作家、作品和西方小說比較,這是文學批評的基本、重要的手法,也使夏氏此書具備了「比較文學」的視野,正是夏氏博學的表現,怎能說是「障礙」呢?中學的國文老師給學生介紹《西遊記》時,都可能略言,此書和荷馬史詩《奧德賽》一樣,是歷險故事,何況夏志清夏教授此書的讀者對象是大學及以上程度的文學研究者?夏公這種寫法使讀者「望而生畏」?誠然誠然,夏公析論魯迅的〈在酒樓上〉等短篇小說時,提到安諾德(matthew arnold)、契訶夫(anton chekhov);析論錢鍾書的小說時,提到蒲伯(pope);這樣做確實使我們生畏——敬畏夏公學問通達、見解獨到,我們對他仰之彌高。夏氏《小說史》中一點一滴的論述,往往可啟發研究生深入探索下去,發展成為碩士、博士論文。頁一五一的後一頁,還有這樣的意見:在國內大學外文系畢業、留學美國、留在美國教中國文學的教授(所謂「半途出家」者),「所能教的,大概也祇有『小說』和『語文』,連『唐詩』、『宋詞』都只能點到即止,不能深入討論」。說這話的時候,《夏》書的作者,一定是站在耶魯大學、柏克萊加州大學、史丹福大學的門外,從來沒有聽過陳穎教授、陳世驤教授、劉若愚教授(後兩位已作古)那些《詩經》和唐詩、宋詞的課了,當然也沒有讀過他們的有關論著。《夏》書作者和夏志清先生交往多年。如果他曾和夏公談過「半途出家」者的中國文學修養,夏公一定可津津樂道、滔滔闊論陳、劉等先生的中國詩學造詣。夏公撰文悼念過陳世驤和劉若愚,探討夏志清「人文世界」的作者,應該瀏覽過夏公的有關文章吧!《夏》書作者和夏教授交往多年。「正式交往」以來,夏氏「就不停地贈書、寄文、寫信給我」(頁十二),二人之交成為「兄弟之交」(頁一三六)。書中詳盡地交代了二人的交往,記述了夏公對這位兄弟的感情(頁一七九)。《夏》書作者充分肯定夏公,說他是「名揚中外的文學批評家」(頁十二、六0)。作者與夏公情同兄弟,他常常把二人相提並論:「夏志清教授是靠語文起家的。我也是。」(頁九)「在著作方面,他〔夏志清〕性喜長篇大論,著重於文學批評;我則性喜短篇小品,著重於生活(命)紀錄。久而久之,他對學術界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我則對普羅大眾產生了吸引力,可說是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可圈可點。《夏》書的作者殷志鵬,和夏志清的名字,各有「志」字,真是人各有志了。【2002/04/3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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