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對選擇，讓生活變輕盈：別讓他人的要求支配你，找回自己的空間與自由

交易法則：選擇這個，就放掉那個

幾年以前，我到康乃迪克州去拜訪一位朋友。她到機場來接我，車子一上路，我就見到她先前努力描述的暴風雪過後的景象—在秋天時，降了一場二十吋厚的雪。但是引起我注意的並不是地面上的殘雪，也不是仍然驕傲挺立的雪人，或是在道路兩旁累積的雪丘。
我注意的是斷掉的樹。到處都是成堆的樹枝，在一間又一間的房屋四周，一路上都是如此。災難式的堆疊—樹木疊成一大堆—樹葉都還攀在樹幹上，尚未掉落。因為樹葉尚未掉落，樹木就斷了。
那就是當雪下得太早時會產生的結果。樹木的設計並不是在樹葉還未脫落之前就要面對風雪。樹木並不是被造來承擔超過它們所應當的負荷，我們也不是。
我知道承擔超過自己應當擔負的負荷時，會感到多麼沉重。而且，那通常是因為我拒絕在接受其他事物前先放手。如果我希望做出一個最好的選擇，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先為它留出空間。否則，一個最好的選擇很快就會變成有壓力的選擇，而一個有壓力的選擇，就像是雪壓在一棵拒絕放掉樹葉的樹上一樣，會造成裂痕並且打破我們的核心。
我記得兩年前看過一個電視節目，有一位女性成長專家正在指導一位生活混亂的女士，如何讓一切變得井然有序。這位專家教導的重點就是，生活極度井然有序的人所擁有的習慣。這個節目我看得很入迷，但是我入迷的方式不是做筆記、做計畫去實行這位專家的教導，不是的，我的入迷是像女孩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著一個關於最新最棒的運動教學課程的電視廣告一樣。我羨慕可能發生的結果，但不太認為自己會犧牲什麼來照著做。
所以，我就只看不做。
這位有條理的專家傳授自己的小秘訣，然後決定幫助這位生活混亂的女士實行她們剛做的討論。接下來一幕就是這位混亂女士要打開自己的衣櫥，讓全世界的人看。一想到這位新朋友即將遭遇的，我都快要心臟病發了。我甚至不讓最好的朋友看我的衣櫥，而根據工作人員安排這個橋段的方式，我肯定這位混亂女士實在不應該展示她的衣櫥。我對著電視裡的她大叫：「別那麼做！ 別去那裡！」但是就像恐怖電影裡演的一樣，儘管觀眾拜託主角轉身，他還是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走向未知的黑暗，這位混亂女士也不聽我的話，她去了—直接走到稱為衣櫥的瘋狂空間，打開讓全世界都看見。
我從專家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很滿意這樣的戲劇化情況。劇情讓電視節目好看(像我這樣的電視迷就會繼續看下去)，而這個衣櫥很瘋狂，和我的衣櫥一樣。
這位專家手腳並用、不停指揮，就像童話故事中的神仙教母一樣，下令把亂擺的物品拿開，同時要根據不同顏色標示的順序，擺放正確的物品。我坐在那裡，為之深深著迷，驚嘆於這位專家怎麼能這麼清楚地看出這個糾結一團的空間所擁有的潛力，還知道為了把它變成一個夢幻衣櫥而必須要做的所有事。
最後一幕是，讓混亂女士看看這個大改造的結果。眼前的景象令她開心驚呼。儘管在這個過程中，她對於專家要把許多東西丟掉而感到抗拒，最後的結果卻是值得的。這個放手的階段是艱難的，但是之後所出現的空間是這麼值得，她不再為那些放棄的東西感到惋惜。
然後在節目結束之前，專家要這位先前一團混亂的女士舉起手來，為最後一件事發誓。她對著專家，說出這些話：「我答應，在添加任何新物品之前，我會先丟東西，以清出空間。」一個關於收納整理的節目，卻讓我在放手的必要性上又學了一課。如果我們在增加之前拒絕放手，那我們將會超載。那位生活混亂的女士不能指望那個很棒的、重新整理過的衣櫥會保持美麗，如果她開始把更多的物品加進去。我也不能指望我有空間留給最好的選擇，如果我拒絕放開那些混亂的話。

◆我們有選擇的自由
難處就在這裡。這也是那位混亂女士所掙扎之處。這是為什麼我坐在沙發上觀看其他人變整齊，而不是走到我的衣櫥前並開始實行。
我們要如何分辨什麼叫混亂，而什麼是要保留的？ 從一個較大的角度來看，我怎麼知道如何去辨別出一個最好的選擇？
顯然，這一點不只可以應用到我的衣櫥而已。上一章我告訴你的是如何在好事之間做選擇，現在，我想要討論那種緊張感—如果我為了給另一個人事物留出空間而放掉什麼，好像就會因為錯失一個機會而後悔一樣。我並不總是希望讓那個機會或那件事溜走，我誤以為我可以加上一件又一件事而不會超載。
對於放手的恐懼，讓我留在一種混亂的境地。關於我的衣櫥，我的思想過程是這樣運作的：

1.那件橘色襯衫很漂亮，我非常喜歡。
2.但是我已經超過一年都沒穿它了。
3.但是那是不是因為它與許多其他東西夾雜在一起？
4.還是因為多數時候我就是對於穿一件橘色襯衫不感興趣？
5.如果我把它丟掉，之後又需要穿它，我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我不希望最後還得再買一件，當這一件還很完美的時候。所以，我應該留著它以防萬一。
6.既然如此，或許我應該把一切都留著，以防萬一。
7.畢竟，如果當初我不是覺得它很漂亮的話，我就不會買下它，它也不會在我的衣櫥裡了。啊，整理我的衣櫥好難呀！

要我拿「擁有一個和諧整齊的衣櫥空間」來交換「丟掉這件橘色襯衫而讓我後悔的微小可能性」，嗯，那並不是一份好交易。永遠都不會是。
我們沒有放手的習慣。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害怕錯過某些事情。但是在過程中我們就錯過了最好的事情。如果我們想要分辨出最好的選擇，就得考慮交易法則。
選擇與結果是套裝的交易。當我們做了一個選擇，就必須承擔隨之而來的結果。
好消息是，我們都有選擇。
壞消息是，我們都有選擇。

◆與放手和好
有時候我會直截了當地對放下某件事物說「不」，儘管我非常清楚那個選擇將帶來的後果。例如，我知道我需要更多睡眠，可是我不想關掉那個我熬夜收看的電視節目，也不理會腦袋裡叫我上床睡覺的微小催促聲。然後隔天我就覺得疲倦、脾氣暴躁、對孩子們很不耐煩。我拒絕放下，因此我就沒有平安。
其他時候我則用「延後做決定」的方式來拒絕放下某件事物。我推延、推延、推延。我不希望衣櫥亂七八糟，可是我也不希望必須做決定要把哪些物品丟掉。所以，我就什麼也不做。
但是，不做決定其實就是一種決定，這個決定就是要維持現狀。然而，當我知道我必須改變時，我卻保持現狀，這就是一個帶有後果的選擇。其中一個最大的後果就是，我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感到越來越後悔。
現在，抓住我說的重點：丟掉衣櫥裡不必要的東西，等於我要把某些東西送出去，包括那件橘色襯衫。送出橘色襯衫可能會讓我後悔，但是那個後悔將隨時間而沖淡。不久後，我就不會想起這件橘色襯衫。另一方面，如果我讓一個衣櫥亂到甚至不好意思讓最好的朋友看到，那麼當衣櫥越來越亂時，這個後悔就會越來越大。
同樣的原理也適用於希望變健康，並且因為某個原因決定不再吃糖的人。從一個三層巧克力蛋糕旁邊走開，在你跳過甜點之後的頭幾分鐘可能會讓你後悔沒有品嚐一下，可是當你離開餐廳回家，你的胃沒有因為飲食過度而飽脹的情況下，那個後悔就會減少。
現在讓我們反過來想一下。如果我今晚盡情享受那個蛋糕……明天再吃六塊餅乾……並且，好吧，既然我已經破戒了，我可能也吃些冰淇淋好了……你會看到這種一連串的選擇，隨著每一次的耽溺甜食，後悔也隨之產生。
換言之，降低我們後悔的唯一方式，就是透過做決定的方式來求得平安。而平安需要我們放手。
放手並不是讓我們的東西被偷走。它是一分恩賜—給一位承受重擔的女性，在暴風雪當中抓緊她的枝葉，非常渴望著援助。她感受得到劇痛，也聽得見樹枝即將斷裂所發出的吱嘎聲。她知道她無法再承受更多了，淚水含在她朝上天祈求的眼睛裡：「神啊，請幫助我，太沉重了。我很累也很沮喪，實在是筋疲力盡了。」
風鞭笞著她，發出一聲低語：「放—手—」
她必須要聽，否則就會垮掉。她的樹葉需要脫落，為寒冬做準備。但是要直到她放下秋天，她才能擁抱冬天。就像一棵樹一樣，一個女人無法同時承受兩個季節的重量。
在極度艱難的奮鬥中，她將錯過每個季節可能帶來的全部喜悅。
不，放手並不是拿走她的東西，拿走我的東西，或是你的東西。隨著放手而來的是平安的恩賜。美麗的、光禿的冬日枯枝，現在能夠迎接白雪了。當我們安然地放手，我們散發的訊息就是，我們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迎接接下來的事，迎接最好的事，迎接對於此刻來說有意義的事。
我不知道此刻的你需要放下什麼，但是我想你知道，就像我知道自己生命的幾個層面一樣。
我走到我的衣櫥前面，拉出那件橘色的襯衫。我直接走到一個標示「捐贈」的箱子前，隨手一拋，我把它放下了。隨著放手而來的是更多的平安。我現在明白了。我現在也相信了。
我也不願意為這件橘色襯衫哀悼。對另一個人而言，它將會是一份所需的祝福。對我而言，它只是多佔一個空間。我開始養成釋放的習慣。用這件橘色襯衫來交換平安，絕對是一件很棒的交易。

哭泣時，不要獨自一人做決定

在她十七年的整個生命裡，這位女孩，我的二女兒，懷抱著一個秘密。當這個秘密曝光後，還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她媽媽的懷裡。不只是一個擁抱，這個地方帶著一顆心的溫柔律動，感受她的感受。所以我的女孩把她無法再獨自承受的經驗帶到這個地方，我們也重新連結在一起。
幾天前，當我的女兒在半夜三點爬進我的懷裡時，我知道，她的心裡有煩惱。一個男孩子，她以為會溫柔對待她的心，卻沒有。她愛慕的對象，令她崩潰。
此時此刻並不容易。這個困難時刻鋪滿一片片破碎的心，無法修補。在這個時刻，這位可愛的女孩無法靠自己來做決定。
她的淚水模糊了她的最好選擇的視線。她的孤獨讓她的心此刻感到有點虛弱。她有時候睡不著，夢境有時候也背叛她。某些日子她會帶著那種同樣抽痛的傷害醒來，就像是她腳下的地毯再次被撕裂一樣。
我明白那是單純的少年少女的心碎。我知道幾年以後它就會成為一段愚蠢的回憶，她會一邊嘲笑過去的自己，感謝神讓這個破裂發生。我都明白。但是眼前，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做不到。
加上她所處的所有網路社團都在放大這件事：他對她沒興趣；他對其他女孩產生興趣；他難以決定要帶誰去舞會；他邀請另一位女孩。一切事情都在一星期內發生，這一切全都被張貼出來，全世界都看到了。令人難受。
她如此深刻地感受這一切，而儘管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也因為這女孩一顆被撕裂的心而難過，因為她屬於我──我的女孩為此失眠，所以爬到我的床上，想要靠近她自從在我肚子裡就十分熟悉的心跳。
在謐靜的半夜，我抱著她。我把她的棕色長髮從布滿淚痕的臉上撥開，吻著她帶著濕意的臉頰。我在她耳邊悄聲說：「我愛你。」
她知道在我這裡是安全的。當世界變得狂野、殘酷而又令人心碎地嚴厲，她可以投奔到這個安全的地方。
隔天早晨，她給我看一則那個男孩傳的簡訊，這是讓她昨天半夜極度痛苦的原因。他的文字顯示了他情感的幼稚以及他自己受過的傷害。他還年輕。有時候年輕意味著沒有能力以正確的方式來處理情況。
我懂那種情況。年齡送給我那份禮物，可是我的年輕女孩還不懂。她認為他的簡訊就像是插入心裡的匕首。她為此哭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
「幫我回覆。」
我們就坐在那裡，在水煮蛋與吐司碎屑的中間，彼此交談，一起思考，一起回傳訊息。「一起」是很棒的一個字。當我們在生命中遇到困難，我們需要的就是一起。在生命讓你哭泣的時候，不應該獨自一人做決定。
無論我們置身的處境有多艱難，孤獨感會讓我們更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所以，幾個不同的康復療程都教導人們，在艱難處境中做決定之前，要先努力破除想要放棄的癮頭。在你感到饑渴、憤怒、寂寞或疲累時，你會變得相當脆弱。復原有一部分就是要學會留意到這些內心的徵兆，並使用恰當的方法讓需求得到滿足，同時保持清醒。我喜歡這個做法。
我認為這甚至對於那些不處在康復療程的人也很有用。困境很容易就讓我們想要放棄，並使用我們的感受而非智慧來作為引導。那不是做決定的最好時刻。至少不要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下。
在那些時刻，當我們處於一種快速流動的感受之流中，情緒也受到感染時，我們需要暫停一下，等待，讓在場的其他人當一個清明的聲音。
當你遇到困境時，我想你的感受要比一個少女的心碎來得嚴重。我明白，我是過來人，而且或許我還會再遇到。當我們身處其中，必須誠實地告訴自己，我們當下的情況並不適合做出重大決定，甚至在面對別人簡單的請求時，也不該做決定。
這麼做並不會讓你變成壞人或無能（你不會因此變成壞人或無能）。你反而會變聰明，聰明到你知道在面對生命中無可避免的艱難情況時，要先停下來，並且多花一點時間思考你的選擇。
在暫停做決定的時候，到你的避風港去。當這個世界把你擊倒，打開你的聖經，讓祂來幫你完成句子。讓真理走在你前面，如同黑暗道路上的一盞明燈。
去找在你的領域裡某位有影響力的人，你知道擁有智慧的某個人。讓他們幫助你。當你覺得你靠自己已經站不穩的時候，站在他們的智慧上。獲得一種新的態度，能重新校正我們的態度。當我們能夠從他人的智慧中興起，並對我們的處境有一種新的看法時，下一步該怎麼走似乎就變得清楚一些。

給我一個決定，我就給你一個方向

在我二十出頭的年紀時，發生過最好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我以為我即將要嫁的那個男孩，卻讓我的心徹底破碎。那種毀滅起初讓我陷入一陣絕望與憂鬱的狀態，接著它就讓我去尋找新的可能性—在酒吧裡釋放失去他所帶來的痛苦。
在某一個週末，一陣低潮向我襲來，我拒絕起床。躲在那個陰暗的公寓房間好幾天，之後我的室友進來告訴我需要兩件事。她猛然拉開房間的遮簾，說：「第一件事就是點亮一點光。」然後，她高舉著鎮上一間大教會的報紙廣告，以她奇特的、南方人拉長語氣的方式，俏皮地說：「現在你該去認識人的地方是這裡，不是你一直光顧的酒吧。」由於當時我還不是很清楚這一點，我只是敷衍地聽著，同時把報紙廣告塞進我的床和床頭櫃之間的縫隙。
隔天，我打起精神，勉強自己去上班。下班後，幾個人正要前往街上的那間酒吧。我需要點玩樂，所以我就去了。幾個小時後，我們正在打撞球和喝酒，其中一個男人提議我們回到他的住處，他會為我做一份宵夜。我實在想去，我很寂寞，我很不快樂。我也很餓。可是我想像我的室友高舉著那張廣告，而我心裡的某種想法讓我婉拒了他的提議。
如果我和酒吧的那個男人去約會，就是把我脆弱的心放在一條容易受傷的道路上。我並不想去預設它會讓我陷入什麼樣的處境。但是我的確知道，它並不會讓我更接近我需要的真理。
隔天晚上下班之後，我拉出那張廣告來看。隔週的星期天，我去了那個教會。我並不是說上教會就能解決一切。只是瀏覽餐廳菜單並不會給你滋養，我們必須要親身參與。
我們的決定並不是一個孤立單一的選擇，我們的決定為我們指出即將要去的方向。給我一個決定，我就給你一個方向。無論我們面對的是人生的哪個部分，都必須找出我們的決定所做前因後果，看它們將把我們帶往何處，並且確定那真的是我們想要去的地方。
想一想你目前生活中的某個處境。看似孤立單一的選擇，將累積成為某種現實的處境。例如，如果有一天我發現自己處於負債情況，那是我做了一連串選擇的結果。一定有我無法控制的環境而增加這個負債，但是隨著我做的選擇，我可能在這件事情上也扮演了某種角色。我選了一條路，才導致我目前的財務處境。
我不曉得你今天面臨什麼決定，但是我希望「找出那個決定的前因後果」這句話會讓你暫停一下，並且幫助你讓真理貫穿你的思考過程。在這裡，我要讓你看看，上星期我是如何使用這個方法的。那天我對我的男人生氣極了。我們已經計畫好要在家一起看一部電影，他卻接到一通他不得不接的電話。我沒有像他以往總是耐心等候我必須要接的電話那樣，我就是發火。
我覺得被敷衍。
我覺得被忽略。
我覺得自己比較不重要。
這段時間應該是屬於我倆的，而且我相當期待。我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期待這段屬於我倆的時間。在我看來，那是一場約會最重要的一部分—知道他在期待著。但是隨著他的電話越講越久，我就越加深信他和我進行這場電影約會只是在盡義務，並不是真的想要和我一起。
當通話時間從「就一分鐘」變成超過四十分鐘之後，我就關掉DVD 播放器，並且上床睡覺。生氣。真的很生氣。
隔天，亞特問我，我們可不可以再安排一下。我還在生氣中，也並不想要再安排一下。我想要生悶氣，我希望用我的安靜來懲罰他。就是要他看看，我真的有多受傷。我希望他感受一下昨晚我遭受拒絕而來的那種沉重感。
有時候安靜意謂著讓事情沉澱一下，直到我們能夠平靜說話為止。但是我的安靜並不是這個意思。我相當地自私。在受傷、憤怒，以及失望的炙熱時刻，自私感覺起來是很好的。
今天我出於自私的安靜可能會開啟一個行為模式，讓我以後每次和亞特之間出現問題時，都一再重複這個做法。出於自私的安靜習慣可能導致我在婚姻關係中停止溝通，但在婚姻關係中停止溝通不只會令人受挫，也可能會潛在地破壞我們的關係。
當我發現「我要自私地保持安靜」這個決定可能導致的後果時，我曉得那是一種我並不希望看到的發展方向。那我為什麼還要往那個方向踏出小小的第一步呢？
在一段關係中，最可怕的情況並不是交談有困難，而是雙方停止交談。那就是為什麼我必須要把怒氣推開，並且選擇把事情說清楚。
現在，找出一個選擇所帶來的後果，和害怕去做選擇是完全相反的兩回事，它是要幫助你更加清楚地分辨，隨著我們所做的選擇而來的整批交易。清明將驅散恐懼。我寧願知道我即將面對的處境，而不是不明不白地讓它向我湧來。
更好一點的就是，如果我有機會重新來過，我會避免走向我從未打算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