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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土南極:在探險家的足跡上修行
定  價:NT$36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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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山居歲月》、《出走紐西蘭》的知名譯者、作者尹萍,
不斷挑戰自己,跨越年齡的極限、身體的極限、地理的極限,
這次她親身重履百年南極探險英雄的足跡。
這不只是一趟探險之旅,更是一趟身心修行的驗證之旅。
出發前往南極,親身走一趟「羅斯、阿蒙森與史考特」的南極探險行程,是尹萍始料未及之事。
雖然身為《世界最險惡之旅》一書譯者,早已熟知南極探險歷史;即使旅居百年前南極探險隊出發之地的紐西蘭,卻從未想過要一探這些真實場景。但人生就是如此奇妙,像讀偵探小說,一根線索埋下去,你不知道它會在何時何處再冒出頭來,造成怎樣的影響。2016年,奇妙的因緣之下,她單獨上路。
這不是一般的南極觀光旅行。全程搭乘破冰船,從紐西蘭最南端的小港出發,一出港就是全世界風浪最大的海域,穿越咆哮、憤怒和尖叫之海,風更是呼嘯來去、無所顧忌。上了船,後悔了?受不了?對不起,沒有退路,不能離船。除此之外,你還得

熟知探險史
南極百年探險史是一天三頓飯都要討論的話題。每到一處,領隊總會提及這是哪次探險、發生甚麼事件的地點。如史考特「新地號木屋」、觀察山上紀念史考特等人的十字架、紀念南極探險先鋒羅斯上校的羅斯海、羅斯島和羅斯冰棚等。如果對羅斯、史考特和阿蒙森的探險故事一無所知,那就經常在狀況外了。

具備生態意識
若對自然生態若沒有理解和同情,就只能走馬看花,見表層不見內蘊,無法深刻欣賞南極之美,更不能體會種種奇異見聞給予內心的撞擊。

對尹萍來說,更是一趟身與心的考驗之旅
把自己放到陌生人中間,扣在大悶鍋裡面一個月,又飽受風浪侵襲、酷寒催逼,且看自己能剩下幾絲幾毫的戒定慧?萬一不喜歡同船共渡的夥伴,能保持半分半厘的清淨心嗎?與大群陌生人同鍋共煮一個多月,出來的自己會變得更柔軟還是更堅硬?

船上,她與來自全世界的人同處,看見每個人不同的樣貌,以及他們背後的人生故事,如1969年曾於高雄上岸的美國人、無家的退休律師、命運與波蘭共黨瓦解息息相關的男孩,以及南極探險家羅斯的後人;船外,則是空靈如幻的奇幻異想國度,雪白冰山映照碧海、可愛企鵝、碩大海豹等等。

本著隨遇而安,隨緣盡興的心,她驚嘆、悵惘、沉醉、震撼。從世界盡頭歸來,她說:
 
人生恰如極地探險之旅,艱難險阻隨時都會出現。體力固然重要,心靈的力量則更是支柱。
南極去來,我的感想是:「我來,我見,我悲憫。」如此荒涼,如此殘酷,如此壯闊,如此美麗。它有一種神祕的力量,存在許多人的夢想之中。當你穿越千山萬水狂風巨浪,航抵彼岸,
淨土的光芒鋪天蓋地把你籠罩,你屏息不敢逼視。它卻靜靜凝視著你,與你的真心轟然相照……

尹萍
素無大志 這女子
從來 只是摸索著
想要
認識生命 理解世界

一回首 卻見自己 走上了
驚嘆生命 讚賞世界
的道路
原來
這 就是大志

著作:《永夜.不黑》2015、《凝視──霍榮齡作品》2015、《武士家族》2012等多部。
譯作:《世界最險惡之旅》2002 《超棒小說這樣寫》2013 《山居歲月》1993等多部。
現居紐西蘭。

楔子 南極:淨土、夢土、最後之土
第一部 南方之海
1 小城驚奇
2 遺產探險隊
3 船搖晃得像地震
4 在無人的荒島,健行
5 一艘船上,遇見全世界
6 麥奎里島的美麗與哀愁
7 匯流圈上
8 探險史,誰有興趣?

第二部 世界盡頭
9 英雄特質與領袖品質
10 登陸阿戴爾角
11 橫越羅斯海
12 已消失的鯨魚灣
13 南極首都 
14 想著史考特! 
15 探險家的總部 

第三部 人生風景 
16 南極過後,仍有風景
17 高潮過後,仍有人生
18 奇幻異境 
19 曾經滄海 
20 浪花淘盡英雄 
後記 我來,我見,我悲憫

楔子:淨土、夢土、最後之土
清洗與放下
回想起來,1994年是我生命中的一次大清洗、大拋棄、大放下,只是當時惘然不知。
那年三月,我帶著國中年紀的一雙兒女離開台灣,移居紐西蘭。告別父母與夫婿,放棄工作與熟悉的環境,親恩與友情都拋下,我們三人在舉目無親、語言不通的遙遠國度重新建立一個家。我更首次成為單親媽媽、家庭主婦,生活完全圍繞著兩個孩子轉。
台灣的繁華與便利都置諸腦後。我們無暇回顧,孩子們在一個安靜的小城迅速成長。才過六年,生命進入新階段,我遭遇第二次大放下──不,是比放下更困難的割捨。那是1999-2000年,兒女分別離家去念大學。女兒還好,只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奧克蘭;兒子則萬里遠颺,去了美國。我牽腸掛肚,卻裝作漫不在乎。
接著我迎回夫君:他退休了,從台灣來與我們團聚。更正確地說,是與我重新生活在一起,因為空蕩的家中只有我們二人。這是結婚以來未曾有過的情況。
兩人都需要做許多調適。對我而言,是更多的放下:放下自作主張、放下自由行動;放棄掌握方向盤、放棄閉門繭居。家中僅有兩人,內政與外交必須齊一步驟,事無大小皆需互相遷就。
2013年,兩人總算是調適得可以了,卻又搬了家,從寧靜小城搬到大都會奧克蘭。新居比較小,全面清理住了十九年的舊居,大量拋棄有形的物件與無形的記憶。倒也並不特別困難:年紀愈大,需要的東西愈少,願意放棄的愈多。放棄到,好像只剩骨架子。
之前幾年,我也甩掉了身上大部分的贅肉,體重減了十二公斤。人問我是受到甚麼刺激,怎麼把自己飢餓三十至此。其實沒有,只是體察到身體消化不了那麼多食物,倒是需要以運動來維持運轉,於是順應著去做而已。沒有挨餓,沒有採用任何方法。
但搬家期間諸多不順,夫妻倆都病了一場,心情低落。搬到奧克蘭,台灣朋友多了。一位好朋友慰問之餘,想要拯救我於水火之中,邀我去聽佛學課,說是高雄來的一位阿闍梨在家設立私塾,目前正開講《心經》。
以前我對宗教毫無興趣,任何宗教活動都謝絕。我一向自認是儒家子弟,而儒家非宗教。我又反對祈求,反對依靠,認為命運要由自己掌握承擔。
可這會子,不知是因緣成熟還是我反正已經身心丟棄得差不多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去聽聽何妨。
沒想到這一聽,聽了三年。這回,靈魂才真的得到一次大清洗,精神負擔得以大放下。沒有怪力亂神,不祈求也不依靠,只是單純的理解生命本然,並且在日常生活中實踐。
此時再回來檢視家中藏書,赫然發現號稱儒家子弟的我,從大學時代就開始買佛學書,半世紀來陸續收了十餘部,幾十年變遷、幾萬里流離,竟一本也不曾捨棄。說因緣,因緣俱在。而儒家的「誠意正心」,剛好可作為學佛的基礎。
我只是佛法的幼稚園新生,不足為識者笑。可是正因為初學乍練,效果好像比較顯著,家人開心、自己歡喜,便覺得這條道路適合我,走對了。
我的老伴,十二歲隨母受洗為天主教徒,不打算改宗。但是他相信世間道理歸一,本質無差無別;而我學佛之後彷彿慈眉善目些,他受益最多。去看醫師拿高血壓藥時,見醫師倦容滿面,竟然談起老婆學佛之事。五十多歲的白人醫師十分上道,應聲讚嘆道:「善哉,善哉,活在當下!」
原來他們當醫師,工作壓力很大,醫師協會為會員謀福利,從美國請了大師來奧克蘭主持一個「活在當下」Living in the Moment講習營,他已報名要去參加。
我逐漸覺得,佛法已成全世界共法。以佛法的「止觀」、「安住實相」轉化成的「活在當下」,又稱「正念」Mindfulness,現在是西方顯學,被形容為西方心理學界的一場革命──我向奧克蘭圖書館借來打坐教學CD,主講的美國華府心理師如是說。心理師甚至以催眠法幫助人保持正念,活在當下。
在異邦學佛有這麼個意想不到的妙處:可以參照另一種語文的表述,比較異文化人對佛法的理解方式。我在圖書館還借到幾本英文的佛學入門書,讀之,比中文經書淺近易懂。英文是非常邏輯精確的語言,而寫給無佛學常識的現代英語人看,當然得直接明瞭。
我想學習禪坐,朋友介紹的去處不是台灣任何佛教團體的分支,而是位在奧克蘭外圍山區,印度小乘佛教宗師葛恩卡創立的國際機構「內觀中心」分院,指導老師和學員大都是白人,全程以英語進行。許多白人比我坐得正、坐得久。
涉及佛學的英文哲學書和打坐教學CD,以及遍布全球的內觀中心,都強調他們所倡導的不是宗教,而是一種生活的方式,對生命實情的一種闡釋,它超越文化、種族與教派。
我完全同意。我正是這麼看待所學到的佛法。佛法不是宗教,不是中國的,不是印度的,是全人類的。我的幸運在於能讀中文經典,聽經聞法的機會也比西洋人多很多。「法譬如水滌心垢」,讀經聽經,心靈得到洗滌,煩惱容易放下。
這時,我忽然聽到南極的召喚。
險惡之旅
人生很奇妙,像讀偵探小說,一根線索埋下去,你不知道它會在何時何處再冒出頭來,造成怎樣的影響。
話說,2002年,我幫台北馬可孛羅出版社翻譯了一套書 :《世界最險惡之旅》The Worst Journey in the World,上下冊,講二十世紀初,英國探險家史考特Robert Scott率隊遠征南極,艱苦跋涉,到達極點,卻發現挪威探險隊在阿蒙森Roald Amundsen率領下,已搶先來過。歸途,史考特等五人凍餓病殘,全死在冰雪之中。
該書文字優美,敘事動人,翻譯時頗受觸動,深深投入。之後也漸漸了解到,史考特其人其事,在英語世界婦孺皆知;在英國、澳洲與紐西蘭,他更是民族英雄,少年典範。
可是過了幾年,我讀到英國記者杭特福Roland Huntford 1979年所著《最後之土》The Last Place on Earth,從民族性、個性與社會氣氛等層次,分析阿蒙森為何在這場比賽中獲勝。在這本書中,史考特的崇高地位竟被推翻!英雄不堪解析,他的失敗原來並非「運氣不好」,他的悲劇原來是他親手造成!我震驚之餘,寫了一篇文章〈南極的背叛〉談這本書,刊登在《天下雜誌》上。
在史考特與阿蒙森之前,有另一位探險家是南極開路先鋒,名叫羅斯,史考特和阿蒙森都是在羅斯的探險基礎上,進一步探索。
羅斯James Ross是十九世紀英國海軍上校。1841年,他奉英國海軍部之令,深入南方之南。他來到南極洲陸地最大的凹入,也是地球最南的海洋,命名為羅斯海。羅斯海南部的海面是完全凍結的巨大浮冰,幾十公里厚的整塊大冰,面積大如法國,漂浮在海面。這種巨冰的科學名稱是冰棚或冰架。
羅斯海的這片冰棚,後來定名為羅斯冰棚。冰棚西側有一座大島,叫作甚麼呢?你猜對了:羅斯島。
探險之旅
二十多年來,我旅居在百年前南極探險隊出發之地的紐西蘭。地緣的關係,容易想像他們當年揚帆出海的情況,這些探險故事更易引起我心靈的震動。
然而,在這個遺世獨立的小國過慣了清淡的小日子,欲望愈來愈少,愈來愈珍惜一切資源。雖然地理上接近,我卻從未想要自己去南極看看史考特故事的場景。
我根本反對去南極旅遊,怕破壞那片「最後之土」的環境。
2015年十一月,住在台灣的姊姊忽然要求我幫她研究如何去南極旅行。我勉強承命,豈料網路上一搜索,發現別人不需要去,我非去不可。因為,那些歷史事件和地理名詞,早已在我的夢魂之中沉睡多年,現在甦醒了,正呼喚著我。
去南極有兩條路線,九成以上的人採取阿根廷路線,到的是南極洲半島Antarctica Peninsula。搭飛機、搭船都可以,需要的時間短,花費的金錢少。冰川、冰山、企鵝、海豹、鯨魚、信天翁,很多很多。風景美極了。
可是探險史蹟很少。關於人類活動的歷史,那邊多半是捕鯨、捕海豹和企鵝的遺跡。
我採取的紐西蘭路線,則是羅斯、史考特與阿蒙森當年所行的路線。
我們的隊伍也叫作探險隊:「追隨羅斯、阿蒙森與史考特的探險隊」In the Wake of Ross, Amundsen and Scott Expedition,因為我們的行程也有風險,而且並非一般的觀光旅行,參與者需要相當的背景知識。
探險史,隊友們幾乎人人耳熟能詳,是一天三頓飯都要討論的話題。每到一處,領隊總會提及這是哪次探險、發生甚麼事件的地點。如果對史考特和阿蒙森的探險故事一無所知,那就經常在狀況外了。
另一方面,也需要具備強烈的生態意識。對自然生態若沒有理解和同情,就只能走馬看花,見表層不見內蘊,無法深刻欣賞南極之美,更不能體會種種奇異見聞給予內心的撞擊。
來回又必須穿越全世界風浪最大的海域。從南緯四十度到七十度,剛好是地球上一個360度海洋環繞的空虛地帶,沒有陸地阻擋,東西南北、上下四方的海流在此匯聚奔竄,風更是呼嘯來去、無所顧忌。
南緯四十到五十度的海域,因此得別名曰「咆哮之海」The Roaring 40s,五十到六十度稱為「憤怒之海」The Furious 50s,六十到七十度則是「尖叫之海」The Shrieking 60s。換言之,持續三十個緯度,逃不脫的狂風巨浪。您上了船,要是後悔了?受不了?對不起,沒有退路,不能離船。
修行之旅
小說寫作的理論中,有所謂「大悶鍋原則」:作者必須想辦法把筆下主要人物困在一個情境之中,困在彼此的衝突當中,彷彿扣在大悶鍋裡,逃不脫、避不開,情節才能發展下去。
姊姊容易暈船,最後決定放棄南極旅行。我的老伴也不想去。我單獨上路,將與幾十個陌生人擠在一艘小船上,共度一個多月,用英語溝通;而且要與其中一位同居一間狹小艙房,摩肩擦踵,朝夕相伴。室友姓甚名誰、何方人氏,我事前無從知曉,彷彿「盲婚」。
我並不擔憂。我視南極之行為考驗。跟英語人打交道多年,對西方文化有相當了解,知道怎麼相處。對自己繼承的中國文化也有充分信心,應對全世界可以不卑不亢。
身處他方,得以遠慮。我期許自己已經超越種族與文化的界線,在任何團體裡都能安心自在。
修習佛法,追尋的不正是人生終極的大安心與大自在嗎?。現在把自己放到陌生人中間,扣在大悶鍋裡面,又飽受風浪侵襲、酷寒催逼,且看能剩下幾絲幾毫的戒定慧?
萬一我不喜歡同船共渡的夥伴,我能保持半分半厘的清淨心嗎?與大群陌生人同鍋共煮一個多月,出來的我會變得更柔軟還是更堅硬?
在報名之前,原已安排好要再度入山參加十天的禪修。報上名之後取消了。我覺得南極之旅會是更嚴格的禪修,因為它不是避世守靜、沉浸私我的修行,而是置身俗世、高度警覺的活禪。
我不覺得自己體力特好,也從來不擅長運動。但我自認身心健康而均衡。尤其這幾年來,可以說就只是練一個「靜」字和一個「簡」字。多數的所謂困難,是自己的心情浮動造成的,我認為。
我欣然等待考驗。衷心期盼這趟探險之旅、訪古之旅、生態之旅,以及,身心驗證的修行之旅。
二月三日傍晚,船從紐西蘭最南端的小港布拉夫Bluff出海。這裡的緯度是南緯46度37分,所以一出港便是「咆哮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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