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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惠與慈愛:內地會高惟義、祝美柏夫婦在華的戰煊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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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上帝啊,我不想成為宣教士。
我和父母在中國已經付出夠多。
如果祢一定要我去,我會獻上自己,
但請祢關閉那扇門。


藏在閣樓的故事――
一個宣教士家庭
在中國抗戰淪陷區逃難的真實記錄
1936年秋天的中國,對日戰爭迫在眉睫。23歲的祝美柏卻在此時遠渡重洋,到中國宣教,這並非美柏自己的意願,而是上帝的帶領,並在中國為她預備了同為加拿大人的高惟義成為她宣教與人生的伴侶。
本書是宣教士家庭在中國抗戰淪陷區逃難的真實記錄。高惟義、祝美柏原本為中立國的宣教士,隨著加拿大參戰,他們必須逃離日軍控制,於是跟著中國百姓不停逃難,成了「難民」。在這樣的處境中,很難「做上帝持久的工」,但卻學習到上帝在那樣的時間點呼召他們,不是為祂工作,而是去體驗不管在任何環境下,祂的恩惠和慈愛都堅定不移。


推薦――
或許在中國戰火下宣教的這九年,不是高惟義、祝美柏一生中最有成就的歲月,卻很可能是他們一生中經歷上帝的恩惠與慈愛最豐富的歲月。
――宇宙光馬禮遜學園副祕書長 魏外揚

面對中國鄉間的芸芸眾生,一對宣教夫婦只能是滄海一粟,能做的非常有限。宣教士來到中國,即使在千萬人中僅帶領一兩個靈魂得救,便不算辜負使命。
――海外基督使團研究員 袁瑒
以斯帖.戴維森 (Esther Davison)

生於中國上海,為第三代宣教士子女。1950年和父母一起被逐出中國。居住加拿大農場多年,1957年搬到美國,歸化為美國人。
1968年,畢業於賓州日內瓦學院 (Geneva College) 英文系,擔任教職三十年。
以斯帖.戴維森喜愛探險,1970年與丈夫Alex搬到懷俄明州定居,在此生兒育女。他們愛上懷俄明州的廣闊大地,每年在山區和曠野進行長途騎馬旅行。
序一
藏在閣樓的故事 /魏外揚
  歷史雖已過去,卻不曾遠去,它有時就藏在閣樓上或地下室的某一個角落。在英國,正當第一次世界大戰一百週年紀念活動陸續展開,各地也紛紛傳出有人從閣樓發現屬於那次大戰的物件,使人與那場浩劫的距離更加貼近。
例如,在肯特郡(Kent)的Scotney Castle,工作人員從閣樓的一只金屬箱子內,發現十一本日記、七十幾封信件、多枚勳章和一些與戰爭有關的物件,經過抄錄、整理後,在二○一四年,也就是第一次大戰爆發一百週年時展出,別具意義。這些物件為皇家砲兵高階軍官Arthur Hussey 所有,他的父親就是這座城堡的主人。另外,在坎布里亞郡(Cumbria)的Kendal,有個兒子在母親過世後清理母親的寓所,在閣樓上發現一疊文件,其中有一首悼念袍澤陣亡的詩作,是他的舅公Cornelius O’Mahoney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寫的,當時他們在土耳其參加達達尼爾戰役,傷亡慘重。透過這首感人的詩作,我們彷彿置身於一九一五年的達達尼爾海峽,感受到無情的戰火和濃厚的袍澤情誼。
歷史不僅藏在閣樓,也藏在後人的記憶與紀念中。喬安納(Joanna Shelton)曾任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的祕書長,她的曾祖父Thomas Alexander(1850-1902)是第一代赴日本的美國長老會宣教士。喬安納身居要津,經常在世界各地與各國政要見面,行程滿檔,意氣風發。有一次,她接受日本大阪一間教會邀請,成為一百二十週年堂慶的貴賓,原來這間教會是她曾祖父建立的。喬安納除了參加感恩慶典,還去看了艾
拉的墳墓,艾拉是她曾祖父的女兒,在教會擔任司琴,十四歲時病逝於日本。透過這間日本教會的記憶與紀念,喬安納開始尋找曾祖父的足跡,寫成一本傳記《一個基督徒在多神之地:在日本的信心之旅》(A Christian in the Land of the Gods: Journey of Faith in Japan),而且逐漸重建自己早已疏遠的基督信仰,最後甚至辭去那份重要職位,回歸蒙大拿州的農場,在一所小教會中擔任長老。她說:「或許,我是那位一百年前在日本未盡其功的老宣教士最新結的果子吧!」
歷史無論是藏在閣樓,還是藏在人的記憶與紀念中,總要有人去發現、去書寫,它才會說出所知道的故事。宣教士故事,由宣教士的子孫來撰寫,似乎最為理想。除了喬安納之外,我手邊還有好幾個為曾祖父母寫傳記的例子:
其一,柯喜樂(Norman H. Cliff, 1925-2007)寫他的外曾祖父海班明(Benjamin Broomhall, 1829-1911)的故事,中譯本《聖愛的火焰》(A Flame of Sacred Love),二○○六年由宇宙光出版,列入「馬禮遜紀念文集」之一,代表華人教會對海家幾代委身在中國福音事工由衷的感念。
其二,泰澤可(Charles Tyzack)寫他的外曾祖父陶亞當(Adam Davidson, 1832-1885)參加英法聯軍之役,深感內疚,回英國後加入基督教公誼會,他的四個兒子陶維新、陶維廉、陶維禮、陶維義先後前來中國,在四川建立公誼會在中國的宣教基地。書名《公誼會入中國:陶氏兄弟與公誼會在華史略,1886-1939》(The Davidson Brothers and the Friends’ Mission to China, 1886-1939),封面上「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十個中文大字,透露出這個宗派除了持守基要真理外,也重視追求和平與友誼的核心價值。
華人參與跨文化宣教雖起步較晚,但如今也到了可以為家族前輩寫傳記的時候。朱敬華的《宣教火,家承傳:華人宣教先鋒朱醒魂與家屬見證》,二○一六年建道神學院出版,是這類著作的代表。全書分為朱醒魂生平、朱醒魂開拓宣教事業至今之發展、朱醒魂家屬事奉見證三大部分,不但完整記錄朱家四代與神同行的見證,也為華人初代跨文化宣教運動留下珍貴記錄。為曾祖父母寫宣教故事,朱敬華交出漂亮的成績單。
最後要說的是Esther Davison 寫的《恩惠與慈愛》(Goodness and Mercy),講述她父母在戰火下的中國所經歷的艱難歲月,二○○九年由Mill City Press 出版。本書作者Esther 的母親Maybeth Judd(1913-1997),中文名字叫祝美柏,是第三代來華宣教士。她的祖父祝名揚(Charles Judd, 1842-1919)是內地會的初代成員、戴德生的重要同工;伯父祝康寧(Frederick Judd, 1871-1956)是內地會的醫生,在上海時與倪柝聲交往密切;父親祝家寧(Charles Judd, Jr., 1876-1966)也加入內地會,在上海總部管理財務,晚年任職於費城的北美總部;姊姊祝美蘭(Kathleen Judd, 1907-1988)嫁給內地會史學家賴恩融(Leslie Lyall, 1905-1996),夫婦也都在華宣教。因此,當祝美柏於一九三六年由溫哥華出發前來中國時,中國對她而言並不陌生,然而因著日本對中國的野心,戰雲從東北、華北逐漸南移,中國對她而言卻又是充滿變數的地方。
祝美柏與同屬內地會的高惟義(Ken Gray, 1913-1973)一九三九年二月在上海結婚,婚後他們奉派到浙江奉化展開新的宣教生涯。一九四○年一月,長女Gwen 到來,為這個小家庭帶來無比的喜樂與幸福,他們在奉化度過一段美好的日子。
一九四一年春天,日軍佔領奉化,日子開始難過起來。由於身為加拿大僑民,還不致受到日軍直接迫害,高惟義、祝美柏一家人決定仍留在奉化,與中國人站在一起。直到珍珠港事變爆發,加拿大僑民變成敵國人民,高惟義一家人逃難的時刻終於來到。從奉化經由寧海、嵊縣、新昌,多半靠著腳踏車和徒步,好不容易才到達天台。難民如潮水流動,逃難之路波折難行。白天,不時在日本飛機的掃射下躲藏,有時候正經過墳場,只得以墓碑為掩護;夜晚,或棲身於髒亂無比的客店,或將就在路旁的奉茶茅屋過夜。十二月的寒風刺骨,撐到天台的時候,眾人都生病了,尤其是未滿兩歲的Gwen 最為嚴重,不住咳嗽,呼吸困難,終於在一九四二年一月五日病逝。更令人難過的是,天台當地人拒絕讓一個「小洋鬼子」葬在他們的土地上,心碎的高惟義夫婦只好雇艘船,將小小的棺木運到下一個名叫臨海的城市,葬在那裡的基督徒墓園。筆者幾年前讀本書英文版,讀到這裡時不忍鼻酸,戰火下的宣教家庭所承受的苦難是何等沉重。最近校閱本書中文版,讀到這裡時更不忍落淚,因為筆者現在有一個與Gwen 年紀相近的孫女,天真無邪、逗人憐愛,更能體會當年他們失去Gwen 是何等傷痛。
書中詳述從一九四一年底開始,他們輾轉流離於浙江、閩北、贛東地區,一九四四年底從贛縣搭軍用飛機到昆明,才算脫離淪陷區。再從昆明搭飛機到印度加爾各答,轉搭火車到孟買。等到一九四五年戰爭結束後,從孟買搭船回到美國紐約,為九年來的第一個宣教任期劃下句點。
《恩惠與慈愛》寫到這裡就結束了,但本書作者出生於上海,可見她的父母在休養生息之後,一定又回到中國,然後在一九五○年前後再次因政局大變動,被迫離開中國。回到北美後,他們繼續在海外基督使團服事,直到年老退休。或許在中國戰火下宣教的這九年,不是他們一生中最有成就的歲月,卻很可能是他們一生中經歷上帝的恩惠與慈愛最豐富的歲月。
幾年前筆者閱讀這本傳記,覺得這個宣教士家庭在中國抗戰淪陷區逃難的經歷很有代表性,因此寫成〈戰火下的宣教路〉一文(《宇宙光》,二○一五年十一月)加以介紹。文中感嘆這本傳記還沒有中文譯本,沒想到讀者李淑雯女士主動響應,承擔翻譯初稿的重任,並承蒙梁永安先生審訂譯稿、吳望華女士確認書中部分人名與地名的中譯,袁瑒教授另序推薦,而宇宙光出版社同仁在簽訂版權與內文的編校方面也費心費力,如今中譯本得以出版,筆者甚感欣喜。本書作者在通信中曾向筆者透露,她正在撰寫父母在中國第二個任期(1946-1950)的故事,但願她早日完成,也期待有更多藏在閣樓上的故事能早日發現、書寫、翻譯成中文,讓華人教會在承接宣教大使命時,有更多美好的見證可以學習。
■魏外揚:中原大學退休講師,現為宇宙光馬禮遜學園副祕書長,多年來致力研究華人基督教史


序二
平民中的英雄 /袁瑒
  記得我最早讀到的一篇有關赴華宣教的文章,是林治平老師寫的馬禮遜(Robert Morrison)小傳〈平民中的英雄〉。文章末尾提到這個標題的出處,乃是中國總稅務司赫德(Robert Hart)對他的讚語:「我們在人生的各方面都能找到英雄―馬禮遜就是我們在平民階級中所找到的英雄。」馬禮遜作為首位赴華宣教士,翻譯了第一本中文聖經、編撰了第一本漢英字典、創辦了第一份中文民報、造就了中國第一位傳道人,漢學先驅、外交才俊,一頂頂「第一」和「專家」的桂冠,早已使他超越了「平民階級」。而我閱讀《恩惠與慈愛》(Goodness and Mercy)一書的原著時,不斷浮現心頭的一句話便是:「這真是一對平民中的英雄!」
  雖然祝美柏 (Maybeth Judd) 出生於宣教世家,但在世人眼中,她只是一個不會做家務的鄰家女孩,而高惟義(Ken Gray)就更是一名普通的農場少年(farm boy)。他們在內地會群英譜中,沒有建立過豐功偉業,回到加拿大解甲歸田之後,由普通的宣教士恢復成普通的農場主。如果沒有這本回憶錄的問世,我們根本不知道抗戰時期他們在浙、贛、閩三省所經歷的神蹟奇事。
  一九四一年,奉化陷落,高惟義在子夜孤身面對日本軍官的淫威,內屋妻女和樓上難民的安危都繫在這個二十八歲的年輕人身上。並不是他的頭頸比鉛筆更能經得起武士刀,而是地球另一頭迫切的代禱,激發了這位平民宣教士的勇氣,使他成為保衛婦孺的英雄。
  奉化高家絕沒有南京大屠殺期間二十多位歐美宣教士那麼廣為人知,被戲稱為「宣教士火柴盒」(mission matchbox)的奉化宣教站也絕沒有金陵女大那麼寬敞,庇護到的人數也沒有那麼多,但是在那個時代卻更具代表性。整個二十世紀上半葉,中國戰亂頻仍,大城市的人可以躲進租界,中小城鎮的人逃進教堂和醫院,很多小地方只有內地會的宣教士留守,他們蝸居的「火柴盒」,就成了當地唯一的「方舟」。
  二○一五年,當前身為中國內地會的海外基督使團 (OMF) 徵集宣教士生平故事作為廣播劇素材時,我便推薦了《恩惠與慈愛》中的故事――平民宣教士的英雄故事。可以說,高惟義和祝美柏這對夫婦的傳奇,先有了中國聽眾,再有了中國讀者。與此同時,我自己也在經歷加入使團的漫漫征途,凡在紐西蘭加入使團的宣教士成員都非常熟悉這樣一句話:我們乃是蒙召進入非凡的人生(called to no ordinary life),這也確實是使團古往今來很多同工的生命見證。有一位姊妹更是把這句標語演化為一個好記的數學公式:平凡的人,因著奇妙的神,帶出非凡的人生(ordinary people +extraordinary God = no ordinary life)。
  可能是出於女性的回憶口述,又經女性之手編輯整理,書中充滿了溫馨親切的生活細節,是馬禮遜和戴德生的傳記中比較缺乏的。祝美柏眼中的高惟義,動手能力極強,種菜、養羊、儲糧、組裝收音機,幾乎無所不能,他的廚藝甚至超過了身邊的女宣教士。然而,正是這些平民生活的鋪敘,更反襯出這對年輕夫婦在艱困危急中展現的英雄氣質。他和美柏,既是同工,又是同年(同一年赴華),也可以說是並肩作戰、相濡以沫的同袍和同梯。
  這本傳記對我而言,絕非僅是收集到的又一本宣教士傳記而已,因為書中除了感人的敘述、傳奇的故事之外,還屢屢提到嵊縣(今嵊州)。按照華人的傳統,嵊縣是我的祖籍,也是內地會很早就建立的宣教基點。在從新昌到嵊縣的路上,背負Gwen的苦力形跡可疑。神雖然保守Gwen 沒有遭遇綁架,卻允許她幾個月後被肺炎奪去幼小的生命。更讓人撕裂心腸的還不是Gwen 的夭折,而是圍繞她的埋葬引發的張力。
從馬禮遜的時代起,赴華宣教士和他們的家人就不得不面對「死無葬身之地」的困境。到了抗戰時代,中國人受了西方宣教士那麼多恩惠,在宣教站和禮拜堂蒙受了那麼多庇護,卻仍然怕「洋鬼子們」的屍體會壞了當地的風水,以至於死在天台的Gwen,移屍臨海才能入土為安。在宣教史上屢屢讀到這些悲涼的故事,便對〈創世記〉中亞伯拉罕向赫人買地「埋葬死人」那一段經文更多一層感悟。
  這對年輕的宣教士夫婦埋葬女兒時,看到同一座山的旁邊,竟然有一座棄嬰塔(baby tower),堆滿了生下來就被遺棄的中國女嬰的屍骨。記得有一年,一位姊妹帶我們去弔念幾位溫州宣教士的墓地,其中有一些生前操持育嬰堂。我們兩人在這些宣__教士的墓碑前默立良久,最終那位姊妹開口說出了我們都聯想到的事:「如果我們生在那個年代,如果沒有這些宣教士,可能都是棄嬰塔裡的白骨。」我的祖籍嵊縣,在浙江諸縣中屬於比較貧窮的地方,男子生下來做長工,女子的出路更為悲慘,不是給人做「接奶媳」,就是送到育嬰堂,沒有育嬰堂的地方,一定會有棄嬰塔。後來女子越劇流行,很多女孩子開始學唱戲,也算是多了一條生路。
  在我自己的博士論文和文章中,常常提到,雖然福音早早因著內地會宣教士的腳蹤傳到嵊縣,但是我的長輩和家人中,仍有很多人與基督教信仰擦肩而過。面對中國鄉間的芸芸眾生,一對宣教士夫婦只能是滄海一粟,他們能做的非常有限。但聽到福音並願意接受的那些人,有福了。就好像那個拯救擱淺海蜇的故事一樣,對回到水中的那些海蜇來說,小男孩看似愚拙的努力是牠們活命的唯一機會。宣教士來到中國,即使在千萬人中帶領一兩個靈魂得救,便不算辜負使命。而這些赴華宣教士群像中,很多都是像高惟義、祝美柏夫婦那樣的普通人,因著神的呼召,成為平民中的英雄。
■袁瑒:紐西蘭梅西大學社會學博士、中國復旦大學法學博士。現為海外基督使團研究員
序一 藏在閣樓的故事 /魏外揚
序二 平民中的英雄 /袁瑒
緣 起      /以斯帖.戴維森

楔 子
第一部 服事前的準備
第一章 啟程
第二章 回到家的感覺
第三章 派妳去揚州……不要!
第四章 可以不去國外宣教嗎?
第五章 在漣水的服事
第六章 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第七章 留下來?或撤離?
第二部 打仗和戰爭的謠言
第八章 從漣水到清江浦
第九章 先後到上海
第十章 婚禮
第十一章 奉化「宣教士火柴盒」
第十二章 美柏懷孕
第十三章 日軍開進奉化
第十四章 對危機的預感
第三部 逃亡
第十五章 開始逃難的日子
第十六章 趕路
第十七章 悲慟天台
第四部 搶先敵人一步
第十八章 短暫的安定
第十九章 永康淪陷
第二十章 陌生女子的慷慨
第二十一章 進入福建
第二十二章 從福建到江西
第二十三章 贛縣寶寶
第五部 旅程已近尾聲
第二十四章 重返浙江
第二十五章 陷入兩難
第二十六章 在中國的最後停留
第二十七章 等待歸鄉

跋 通向天堂的平台
第十三章 日軍開進奉化

  ……當天晚上,他們放心的上床睡覺,深信最糟的情況已經過去,現在他們是受到保護。
  不過,午夜剛過,便傳來猛烈的拍門聲。惟義去應門,看見是一個日本軍官和一個日本士兵,他們尾隨惟義走進飯廳。美柏從後房間的轉角偷看,發現那名軍官就是早前給他們封條的那個軍官,而跟著他的士兵就是在教堂裡和他們交談的那個士兵。此時那個軍官喝得爛醉,面露凶相,透過手下的翻譯這樣要求:「今晚我要這裡的其中一個女孩子,我要你們其中一個女人。」
  惟義勇敢地拒絕:「不行。我們是基督徒,不容許這種事。」
  但那個軍官說:「你們得要為我破例。」
  他們的對話,美柏一字一句都聽得很清楚。她嚇得抱緊Gwen,為惟義的安全禱告,他一個人面對著這個邪惡的人。那個年輕阿兵哥的英文有限,惟義和日本軍官大都是以寫中文來溝通。雖然華語和日語很不一樣,但中文和日文有很多相通的字,所以可以透過文字溝通。有一些是一樣的。
  那個軍官在惟義旁邊坐下,從身側劍鞘抽出一把很長的劍,說道:「如果你不馬上給出一個女人來,我就賞你一刀。」
  美柏把嬰兒緊緊抱在懷裡,盡量伸長耳朵想聽清楚他們在講什麼。先前惟義所說的話讓她不難猜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當時,簡直嚇壞了。這時,只見軍官從桌上拿起一些鉛筆,用刀把它們削成兩截。那把刀果真非常鋒利。
  他重申他的威脅:「如果你不馬上交出一個女人,你的頭就會像這些鉛筆。」
  他們要怎麼辦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美柏害怕得顫抖起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失去惟義,孤伶伶生活在被日本佔領的中國,她就怕得要命,她想要禱告,但腦子一片空白。她看到惟義寫下他對軍官的最後回答時,手在發抖。
  屋子裡每個人都一動不動,害怕得無法禱告,只能顫抖。屋子唯一聲音是那個軍官削鉛筆的聲音。樓上的婦女知道,日軍半夜來,一定沒有好事,但是她們一點兒也不知道,樓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最後,惟義重複說了一遍:「不行。我們是基督徒,不容許這種事。」
  那軍官堅持說:「我知道這裡有哪些人,你從樓上給我帶一個下來。」
  惟義繼續拒絕他,軍官不斷的用劍威脅他。後來,他把劍收到劍鞘,拿出一些中國的銀幣,那是當時最值錢的貨幣。他拿出一大堆銀幣,在桌子上越堆越高,他說,只要惟義給他一個女孩子,他就把所有的錢部送給他。
  「不,我不要你的一毛錢。」
  負責翻譯的那位士兵忽然用手肘推一下軍官,說:「我們去別的地方算了。」
  毫無理由地,那個軍官突然站起來,和士兵走到屋外去了。臨走前又在門上貼上一張封條,上面寫著: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離開這個房子。他咆哮說:「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不得進出這個地方。」
  惟義鬆了一口氣,他站起來;樓上附耳而聽的婦女走下樓來。日本軍官離開的時候,她們跪下來祈禱,衷心感謝上帝的恩典。
  三個禮拜以後,那個軍官才揭去封條,容許他們能出入。在被軟禁這段時間,屋子裡的一小群人靠著客廳牆壁間的米、菜園裡的蔬菜而不致挨餓。Gwen 也有母羊的奶可喝。母羊生了三隻小羊,羊奶新鮮又充足。惟義宰了一隻小羊,所以大家有肉可吃。
  有一天,美柏走在花園裡的時候,有一大捆東西從石頭圍牆上面啪啪響地飛進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大包豌豆莢和其他蔬菜。接下來幾天,每天都有裝滿許多食物的包裹掉下來,真像聖經上所記載的,烏鴉叼餅和肉給在曠野的以利亞。原來那是城裡的基督徒對他們的接濟,數量多得超過他們所需。他們本來就有夠吃的米和蔬菜,但弟兄姊妹本著慈惠的心,持續供給額外食物給他們。做這種事非常危險,但他們因為愛惟義、美柏和屋裡其他人,甘冒生命危險,勇敢的送包裹來。
  那是一九四一年。五年以後,當戰爭已經結束,惟義和美柏回國休假時,和很多禱告同伴及朋友見了面。惟義一個禱告同伴―住在卡爾佳里的Lem Fowler,告訴了惟義一件事。Lem 就是寄錢給惟義,讓他有錢買訂婚戒指送給美柏的那位。他也是惟義父親的好朋友,兩人常常碰面,一起吃午飯。話說有一天,他們又在卡爾佳里一家咖啡廳吃午餐。吃到一半,Lem 對惟義的父親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很擔心惟義和美柏,覺得我們一定要為他們禱告。」
  他們移到咖啡廳的角落,盡可能避開來來往往的人群,在那裡為惟義和美柏禱告。他們說:「主啊,我們不知道惟義和美柏發生什麼事,已經好幾個禮拜都沒有他們的消息,戰事打斷了郵件的投遞。但是,主啊,不管他們那裡,現在發生什麼事,求主護庇他們,保守他們。」旁邊的人走來走去,談笑、講話,他們還是繼續禱告。他們禱告上帝,在遙遠而且戰亂的中國,保護他們所愛的人。
  惟義問他這是什麼時候的事。Lem 當初有把時間記下來,因為他想要以後向惟義核對。一核對之下,惟義赫然發現,那個時間點就是那個日本軍官在他們家裡威脅他們的時候。該鐘點在中國是午夜,在卡爾佳里是中午。
  由此,美柏學到了一個終身受用的信心功課。美柏相信,一個信徒只要和上帝親密同行,那麼他在遇到撒但嚴重誘惑或危難時,上帝就會提醒他的朋友(哪怕是在很遠的遠方)為他禱告。他的朋友也許永遠也不知道他當時處於什麼樣的危難或主是怎樣成就禱告。美柏在晚年的時候說:「我深信,當我們在榮耀中,與主面對面的時候,我們會聽到這些事―這些我們還在世的時候,從來沒聽過的。有人忠心的禱告,上帝也回應他們的禱告。我非常確定我們在中國遇到過神蹟很多次。有好多忠誠於上帝的人為我們禱告,他們常常不知道我們的處境有多麼危險或困難。上帝也垂聽了他們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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