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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的傳承:人間佛教的集體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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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星雲大師出家八十年,佛光山開山五十年,培養僧眾弟子一千三百人,全球五大洲建寺院道場三百間。對漢傳佛教的振衰起敝,對整個佛教現代化的貢獻,主要體現在人間佛教的弘揚和實踐。
九十二歲的星雲大師,寫過一首著名的偈,三個版本反映他人生的三個階段:
一:願心廣大
心懷度眾慈悲願,身似法海不繫舟;
問我平生何所願,佛光普照五大洲。
二:願力已成
心懷度眾慈悲願,身似法海不繫舟;
問我平生何功德,佛光普照五大洲。
三:走入眾中(成為佛陀座下佛教徒之一)
心懷度眾慈悲願,身似法海不繫舟,
問我一生何所求,平安幸福照五洲。
他以「集體創作、制度領導、非佛不作、唯法所依」作為光山的未來指引。他的傳承者已在全世界為光大人間佛教續添新猷。本書是十一位法師及開山長老的訪談,記述近半世紀師徒「佛教靠我,捨我其誰」的故事。
星雲大師
江蘇江都人,曾參學金山、焦山、棲霞等禪淨律學諸大叢林。一九四九年春來台,一九五三年創宜蘭念佛會,奠定弘法事業的基礎。一九六七年創建佛光山,以人間佛教為宗風,致力推動佛教教育、文化、慈善、弘法事業。先後在世界各地創建近三百所道場,又創辦多所美術館、圖書館、出版社、書局、雲水醫院、佛教學院,暨興辦西來、佛光、南華、南天及光明大學等。一九七○年後,相繼成立「大慈育幼院」、「仁愛之家」,收容撫育孤苦無依之幼童、老人,及從事急難救濟等福利社會。一九七七年成立「佛光大藏經編修委員會」,編纂《佛光大藏經》、《佛光大辭典》。並出版《中國佛教經典寶藏精選白話版》,編著《佛光教科書》、《佛教叢書》、《百年佛緣》、《貧僧有話要說》等。二○一七年五月發表《星雲大師全集》,共三百六十五冊,收錄畢生著作。
  大師弘揚人間佛教,以地球人自居,對於:同體與共生、平等與和平、環保與心保、幸福與安樂等理念多所發揚,於一九九一年成立「國際佛光會」,被推為總會會長,實踐「佛光普照三千界,法水長流五大洲」的理想。

高希均/策劃者
南京出生,一九四九年來台,一九五九年赴美讀書。於一九六四年獲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經濟發展博士後,即任教於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經濟系(一九六四―一九九八)逾三十年,先後獲得美國傑出教育家、傑出教授獎、威州州長卓越貢獻獎等。曾任台灣大學講座教授、海基會董事、行政院顧問。一九八○年代在台灣發起創辦《天下雜誌》、《遠見雜誌》與「天下文化出版公司」,二○○二年又創辦「小天下」少兒讀物,現為「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與「財團法人遠見.天下文化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及《哈佛商業評論》全球繁體中文版發行人,持續推動進步觀念之傳播。二○○二年獲行政院新聞局金鼎獎特別貢獻獎。二○一三年獲亞洲大學名譽博士;二○一四年獲中興大學名譽管理學博士;二○一六年獲頒二等景星勳章。除英文著述外,中文著作在台出版逾二十種,其中三種獲金鼎獎,在大陸出版著作有七種。

王力行/策劃者
一九四五年出生於四川重慶。自政大新聞系畢業後,在廣播、廣告世界中摸索興趣。直到一九七二年,自美返國後,進入《綜合月刊》,踏上雜誌之路。先後擔任《綜合月刊》編輯、《婦女雜誌》主編。一九七八年赴港,負責《中國時報》香港辦事處。一九八○年返回台灣,任《時報雜誌》副總編輯。一九八一年,《天下》雜誌創辦,擔任副總編輯。一九八六年任《遠見》雜誌發行人兼總編輯、天下遠見出版公司發行人。現任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發行人兼事業群總編輯。著有《請問,總統先生》、《愛與執著》、《無愧――郝柏村的政治之旅》、《寧靜中的風雨――蔣孝勇的真實聲音》、《鬧中取靜》、《三人行看台灣新價值》、《字裡行間》、《思維遠見》、《與時代的對話》,均由天下文化出版公司出版。

【總策畫序】「人對,事對」的集體創作 / 高希均、王力行
  今年九十二歲高壽的星雲大師,弘法八十年期間,創立百千座道場、學校、圖書館、美術館等,他如何管理這龐大的佛教事業、傳承聯繫僧信二眾的心?大師曾在<怎樣做個佛光人.第十五講>(《人間佛教系列》,2006「香海文化」出版)以「集體創作,制度領導,非佛不作,唯法所依」做為他的管理哲學,是宗教上的思索創見。
  台灣社會在解嚴三十年後,進入一個既少權威、也少英雄的個人散漫時代,因此典範難以建立,制度難以推動。影響所至,大到國家議事空轉,小至人人各行其是,「一事無成」變成了民主化的代價。此刻再度思考星雲大師「集體創作」的管理理念,雖是宗教上的思索創見,放在一般企業的管理上、社會大眾的心態上,也可相互呼應。
  什麼是「集體創作」?大師說:
這個世間不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一件事情的成功,需要經過多少人的經驗,多少人的智慧,多少人的辛苦,共同來成就,才能成功的。
《人間佛教語錄.宗門思想篇》
(2008「香海文化」出版)
  在中華文化裡,君子有成人之美,成就別人的善行,這當中就是「人」與「善行」,所以人對了還不夠,事也必須對了(須是善行),才有可能成就一件好事。星雲大師一生奉行「以退為進,以眾為我,以無為有,以空為樂」的人生觀,凡事先要求自己,以「無我」去成就別人,我在眾中,廣結善緣。放在入世的觀點來看,他以「集體創作」的無私無我,積極開創,培養人才,成就今日佛光山叢林道場,以文化、藝術與教育弘法。

大師對集體創作的看法,充滿智慧:
    集體創作是大眾,沒有個人;集體創作是共有,沒有個人;集體創作是真理,真理不是一,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相輔相成。
    集體創作的核心是方法要集中、觀念要溝通;主管必須要有屬下的擁護,屬下必須要服從主管領導。能夠「互相成就」,才能發揮集體創作,才能共成共榮。
《人間福報》2001年3月6日
  「集體創作」是星雲大師有大成就的祕訣,同時也是人間佛教在全球流傳的關鍵。本書收錄了卷一「大師的話」兩篇重要文章,星雲大師談人間佛教的未來發展藍圖;卷二則是「遠見創意製作」在二〇一八年中特別專訪了慈惠法師、慈容法師、心保和尚、慧傳法師、蕭碧霞師姑、滿謙法師、滿潤法師、覺培法師、覺誠法師、如常法師、覺元法師,追隨大師多年的這些弟子們,細述了人間佛教的發揚與集體創作的成就。
  本書順利出版,特別謝謝特約主編秋萍,一支筆傳寫動人的故事,佩穎及天下文化編輯團隊的精心編輯,遠見創意製作團隊駱俊嘉、葉政榮不眠不休日夜投入,顧問楊棟樑以獨特視角,掌鏡拍攝本書封面,正是共同成就的「集體創作」,也是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近三百位同事對星雲大師的集體敬意。
  大師曾自述「生於憂患、長於困難,一生喜悅」,我們在大師的身教與言教,看到了人間佛教與佛光山安頓人心的力量。追隨與仰慕大師的海內外信徒與大眾,不能僅僅是看到與體會,更要好好地傳承與發揚。
二○一八年八月十日

 

策畫序 「人對,事對」的集體創作                     高希均、王力行

【卷一】大師的話
佛光山未來展望                                           星雲大師
【卷二】人間佛教的集體創作──佛光山法師訪談錄
堅定教育的信念──慈惠法師(佛光山長老,開山寮特助)
跟在師父旁邊做事做了一輩子,現在終於體會,只要照著做,會做成的。但是中間不能把它做偏掉,偏掉就不行了。
創新文化的妙意──慈容法師(佛光山長老,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署理會長)
師父教導我們出家人,誦經念佛不是念給佛聽的,社會人士大家都是未來佛。要想出人能接受或是有興趣的方法,譬如用體育也能弘法,在佛教界過去沒有人這樣做。
人生有法無礙──心保和尚(佛光山寺第九任住持)
大師真正「無我」,所以「真空生妙有」。他因無我而能承擔,而能集眾人的因緣「集體創作」,大師最後也是走入眾中,成為佛陀座下佛教徒之一。
難行更要前行──慧傳法師(佛光山寺常務副住持、佛光山寺都監院院長)
大師對做一件事情的認真執著,用一句台灣話叫做「追到走投無路」。他看我們已經做不起來了,就會自己去想辦法,也不用什麼計畫書,不用畫圖,什麼事情對他來講都舉重若輕很簡單。
珍視善緣的力量──蕭碧霞師姑(佛光山長老,佛光山司庫顧問)
師父同時做很多事,他不休息,拚命做。他生病以後我們提醒他要照顧身體,太累了就去小睡一下。他就說:「要睡,以後可以睡很長。」他那個意志和生命力,連醫生都佩服。
當下就是最好的──滿謙法師(佛光山海外都監院院長暨台北道場住持)
在海外做事都要請示師父的,如果必須自己下判斷甚至馬上決定,開始時膽顫心驚,後來慢慢可以掌握一個原則,就是一切為了佛教,為了大眾,答案就很容易浮出來了。
散播歡喜自在的種子──滿潤法師(佛光山日韓教區總住持)
師父很早就提出在地人加入人間佛教弘法,甚至可以讓日本人做住持。信徒不接受這種先進想法。師父就講,如果沒有當年印度的和尚培養中國僧人,後來就不會有漢傳佛教,佛教到哪裡,都一樣要本土。
有信仰就能承擔──覺培法師(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祕書長)
我問師父:「為什麼我們要花那多心力去做這件事?」師父說:「為了佛教。」其實每次他的回答都如此。慢慢的我才體會到,師父的身心血液裡,真的就只有「為了佛教」這一件事。
多蓋一所學校,就會少一座監獄──覺誠法師(佛光山新馬泰印總住持)
去亞馬遜拜訪神父的時候,師父說:「你好像很喜歡辦這個教育。」我說:「是。」師父說:「好,這個教育就叫『如來之子』,你就讓孩子學習語言、學習電腦、學習技能、學習道德,但不可以改變人家的宗教。」
善用集體創作新平台──如常法師(佛光山佛陀紀念館館長)
我不明白師父為什麼認為,我的出家之路會走不下去?有一天他說:「我送你十二個字,你要每天反覆去想,而且這麼做。」我說:「好。」師父就說:「十二個字,做做做,苦苦苦,等等等,忍忍忍。」
傳遞佛法大智慧──覺元法師(佛光山藏經樓堂主)
建完南台別院,我問師父可不可以請求閉關。「閉關?」師父眼睛瞪好大:「你才三十出頭,要閉什麼關?天地就是你的關房,眾生就是你的老師,關房就這麼小嗎?」

堅定教育的信念──慈惠法師 / 佛光山長老,開山寮特助
問: 佛教要有未來,一定要有年輕人加入,大師從很久以前就非常重視年輕人的培育?
慈惠法師: 一直是這樣的。大師早期在宜蘭弘法,很多年輕人開始時只是好奇,或家裡有長輩在念佛,就接觸看看,並不是真有什麼信仰佛的決心。大師就想佛教怎麼樣留住這些年輕人?
佛教有沒有路給年輕人走?我們現在回過頭看才了解,他為什麼做那麼多事,譬如辦幼稚園,叫我們在幼稚園教書,就留在幼稚園了。後來他在台北設了一個佛教文化服務處,應該說是出版社,讓慈莊法師跟我,從宜蘭到台北來,就在佛教文化服務處工作。有事情讓年輕人做,有方向讓年輕人努力,就留下來了。

問: 大師一向很重視用文字弘法,他寫很多文章,出版很多書籍雜誌,做文化事業也爭取了很多弘法的費用。
慈惠法師: 早期佛教信眾需要書報雜誌當精神食糧。大師辦了《覺世》旬刊,十天出刊一次。他叫我到台北佛教文化服務處幫忙,他則四處弘法奔波,可是到了每十天一次要編輯的時候,他就會來看稿。我們把寄來的稿子集中,那個時候台灣人不大會寫文章,尤其是新聞稿,大師要自己改寫然
後徵求人家同意。全部都排好了,就送到印刷廠,我就到印刷廠去校對,從早上進版到晚上印出來,每一版都要校對三次。現在回想起來,會辦這個雜誌,因為大師本身就很喜歡寫東西,雖然他弘法很忙,對於編雜誌,我從沒有看他為了稿源,為了缺內容苦惱過。
師父說,更早以前他編過《人生》雜誌,內容都是很深奧的佛學,有的人訂了看不懂就沒興趣看,為了引起一般民眾的興趣,他就去寫《玉琳國師》,寫《無聲息的歌唱》這種比較通俗的文章,在雜誌連載,讀者看了這一期,下一期還想看,用以增加訂戶,擴大弘法的方便。所以大師一枝筆寫得勤,寫作上沒有覺得困難過,我跟著編《覺世》也很定心,編了這麼久,從沒為稿源不足傷腦筋,因為沒有人寫文章,大師就能立刻自己寫。

問: 大師的弘法方法,在當年很先進。如你所說,要對一般人講很深的佛法,等於把人推出去,不是留住;可是大師的人間佛教,一路以來都能用一些創意的方式,來引導大家進入佛法。
慈惠法師: 開始的時候,也並沒有特別標榜說「人間佛教」,但大師有一個基本觀念,就是佛教要讓人懂,要讓人覺得有用,這很重要。所以大師演講,就不斷在思考讓人懂的方法。有時候怕聽眾不懂,演講結束後就穿插一些節目,歌唱、戲劇、表演,想辦法讓人懂佛法,需要它。有人問師父什麼是「人間佛教」,他說:佛說的,人要的。他認為再好的東西卻沒人要,就是沒用。譬如這一道菜我知道很好,但是我如何煮出你想要的美味?
讓很好的佛法被大眾所要,這是大師最根本的觀念。所以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這樣,寫文章要人懂,演講要人歡喜,凡事就是要適合大眾,適合這個人世間。

問: 大師是給的哲學,喜結善緣,所以「四給」也是環繞著與人為善的思想。
慈惠法師: 的確,與人為善,廣結善緣,已經成為大師整個人很自然的流露,如果以修行來講,應該已經修到任何一個舉動、任何一句語言,揚眉瞬目間都讓人有「與人為善」的感覺。但有時候也難免有人利用他的這個弱點佔了便宜,可是他知道了以後,一點都不難過,他認為與人為善就是一種給的精神,是對的。
現在大師說「四給」,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方便,當然範圍更寬了。早年剛到宜蘭生活困苦,大師就不吝於給。大師寫文章,海外崇拜他的讀者很多,那時香港、菲律賓生活比較好,讀者就寄派克二十一型鋼筆之類的東西送給他,他收到馬上就轉送給我們這些幫忙做事的人,「這個給你!」那時我還沒跟隨出家,大師就給了我很多的筆,我說這個很名貴,買不到的;他說因為你的字寫得很好,我願意送給你。對年輕人,這真的是很大的鼓勵和歡喜。
到現在也是這樣,一有東西,就想這個給誰,那個給誰。能夠給人方的,他都給人方便,處處與人為善,大師本身就是這樣的性格。

問: 惠師父是大師最早期的弟子之一,對大師做事的過程很清楚,是不是大師把教育這塊很重要的規畫,請你承擔任務,幫助他完成。
慈惠法師: 大師很早就成立了佛光山文教基金會,它的宗旨就是做佛教的學術跟教育。師父想做的事情,最開始我幾乎都覺得不可能,比如說辦大學,那要多少的錢哪!我們又不是企業家,一下子能有多少收入?
靠信徒發心捐獻,是沒有辦法事先預料做預算的。可是師父他就有信心,有願力,我就想,既然我是徒弟,只要師父交代的,儘管心裡覺得不可能,還是要接受,我要照做,一路上就這樣做下來。說到教育工作,我是從宜蘭的幼稚園創園的園長做起,後來到佛光山的普門中學,也是創校的校長;之後到了辦佛光山的佛教學院,還有辦大學,幾乎都是沒有錢的狀況下去做的,我當然很擔心。
可是不可思議,只要照師父的意思做,都可以過得去。後來愈來愈感受到,大師這麼重視教育工作是有道理的,眼光是很長遠的。
當年來佛光山,師父不是蓋廟,是要辦學,在佛教裡面辦學,大家不是很理解,所以支持度不是很高。但他做了以後,人家就慢慢看懂了,就很支持。
佛光山當年,如果不是從培養人才做起,今天各方面的學,大家不是很理解,所以支持度不是很高。但他做了以後,人家就慢慢看懂了,就很支持。佛光山當年,如果不是從培養人才做起,今天各方面的事業就沒有人。台灣的佛教現在很興旺,可是仍有很多的寺廟後繼無人。佛光山沒有這個問題,師父最大的智慧就是早早注重人才的培養,所以今天在全世界五大洲,有這麼多的弟子可以去做,去承擔。他們在外面每一個人都在拚,而且可以說拚得很過分,大大小小的寺廟都努力在做。到了最近幾年師父常講:「不要這樣拚,一個禮拜總得留下一、兩天,關起門來自己自修。」還是沒有人肯關門,還是在拚。其實天涯海角也沒有什麼考核制度,也沒有人去監督、督促,為什麼這樣努力?
後來我發現,是因為教育,出家的時候給予一個很明確的教育,我今天出家是做什麼?那我要怎麼做?這些觀念在整個養成教育裡面賦予了,扎根了,做事就不必再去督促,他自己就拚得不得了。我現在都覺得好笑,為什麼要這樣拚,不肯放鬆一點?
問: 從外界看來,大師對於人才的培育,對於群體的管理,都非常高明。有一次曾經請教大師,你怎麼管理?他說我不懂管理,但是我懂
人性。
慈惠法師: 佛光山的管理,是從教育而來。在佛學院裡面,已經在生活上很注重管理,而且這個管理,除了生活作息,對於怎麼修行,甚至職務怎麼分工,基本上已經養成了。所以學生出來以後,一切都有規律,遵照制度。在佛光山,一切自然融合沒有被管理的感覺,譬如說有一個人在這裡住了一陣子,我們突然遇到他,不知道他在這裡的任務是什麼,或者居留多久,但是我們只要問他一句,你在佛光山住在哪裡?我們就知道他是長期住的、還是短期來訪的。因為長期的呢,終身有終身的區域,短期的有短期的區域,或者來一、兩天也是一定的安排。從住到哪一個區域,就知道他是在這裡多久。
時間、空間、應對進退上的井然有序,是傳統寺廟就有的樣子,有這裡面的倫理,所以從教育養成,學院出來進入到工作崗位,自然就是這樣形成了。

問: 大師也常強調,佛光山不是他的貢獻,是集體創作。這是客氣,還是他希望大家充分發揮團隊力量?
慈惠法師: 集體創作是對的。台灣有很多佛學院,有很多寺廟,譬如說某個佛學院的畢業生很優秀,可是他就一個人,他回到寺廟裡面沒有辦法發揮。佛光山就不同,他畢業後要經過很多不同的歷練,跟同門配合,有繼續成長的空間和機會。
最初辦佛學院,師父一直交代我,佛學院不可以對外去募款,我說學生的學雜食宿全免,又要師資鐘點費什麼的。師父說佛光山本身就應該支撐這些,培養這些孩子,不應該依賴信徒。這麼一來,自然產生一種使命感,覺得自己應該要承擔一點,每個人都這麼想,都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力量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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