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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唯有你的心靈之眼開啟,內在充滿光明,看見自己是誰,
加深你的覺察,才能找到寧靜覺醒的空間。

諸佛對於活著有不同的定義,關鍵就在於「覺察」。祂們不會因為你能呼吸就說你活著,也不會因為你的血液在循環就說你活著,祂們會說,當你覺醒的時候,你才算是活著。

清醒才是生命的道路,佛陀如是說。讓自己更清醒,你就會更朝氣蓬勃。生命就是神,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神,所以佛陀談生命與覺察;生命是目的,而覺察是達到生命的方法。

本書特色:
 奧修提醒我們,要從無意識的生命狀態中清醒,開始對自我觀照並覺察,便可從自我矛盾的衝突中解放。
 書中提出,無需緊捉過去,也不用只想著未來,那些都是煩惱的根源。每個當下都是最完美的,以深刻的覺察完成每個當下,為自己負責,蛻變才有可能發生。
 奧修在書中解答演講中來自聽眾的真實提問,也是最貼近多數讀者的疑惑,有如直接與奧修對話。
 掃描書中QR CODE可連結至奧修演講影片「靜心:無選擇的覺察」,增進對生命的覺察,清醒地的活在每個片刻中。
 作家、治療師 王靜蓉 完整推薦
奧修OSHO

  一九三一年出生於印度,畢業於印度沙加大學哲學系,並在傑波普大學擔任了九年的哲學系教授,之後周遊印度各地。一九七四年在印度孟買東南方的普那(Pune)創建了「奧修國際靜心中心」,吸引了大批的西方年輕人及世界各國的求道者前來體驗靜心與轉化,一九九○年逝世於普那。

  奧修對門徒及求道者的演講已被錄製成六百多種書,翻譯成三十多國文字。你無法歸類奧修無所不包的教誨,從個體對意義的探尋,到當今所面臨最迫切的社會與政治議題。他述而不作,所有的書都是以他的聲音與影像記錄謄寫而成,是他三十五年來對來自世界各地的聽眾之自發性演說。印度的〈週日午報〉將他與甘地、尼赫魯、佛陀等人並列為改變印度命運的十位人物之一。

奧修國際資訊中心網址:www.osho.com。

譯者介紹

黃瓊瑩Sushma

  世新大學公共傳播系畢業,曾任職網路與外商公司,現專事文字工作。大學時代起,開始參與「奧修多元大學」治療師來台帶領課程之口譯工作,口譯的治療團體與個案包括:西藏脈動、通靈、前世催眠、靈性彩油、身體能量平衡、家族星座治療。譯作有《奧修談成熟》、《愛‧自由與單獨》、《奧修談勇氣》等書(均由生命潛能出版)。

推薦序

危機的時刻是最有價值的時刻

  此時的台灣,當然包括整個地球,處在一個靈性覺醒的邊界,人們深深感受到自身生命的無趣、孤寂與沉淪,所有的無趣、孤寂與沉淪都是靈魂的呼喚:呼喚個人穿越空虛、穿越頭腦的迷執、放下最終一無所有的追逐,躍入覺醒,真心向本性發願:

  「是的,我願意,我願意—覺醒。」

  世間媒體嘲笑靈修,對靈修一無所知,只是猜測。靈修是靈性的覺醒,每一個人都需要,但是因為清醒太難,人的確是睡覺的機器,所以一味來嘲笑他所陌生的領域。

  這個陌生領域存在於你我意識海洋深處,是生命的摩尼寶珠,如何能拾取它?是的,在知識上你知道,也就是奧修所說的—覺察、觀照或靜心。那麼,面對混亂的腦子,該如何平靜呢?人們說:「我就是靜不下來,我的欲望太多、心太亂,我不知道我要什麼?我就只是痛苦。」

  首先,神祕主義者葛吉夫建議:

  「為了能夠達到再生,或至少開始設法達成,人必須先死去,亦即他必須把自己從成千上百瑣碎的認同和執著中解放出來,是這些東西使他滯留在目前的狀態。」

  成千上百瑣碎的認同和執著就是人們畢生所追求的,人們擁有它,最終卻發現一無所有,這些自以為屬於自己的觀念、思想、信念、品味、習慣,甚至缺點和惡習,都不屬於他,而是模仿和抄襲所得。有了這層領悟—記得,這層領悟很困難,很不易跨越,當你真心觀察到自己所面臨的處境,是虛幻投影的夢—你才會願意覺醒,此時,靈修才不會在你生命形成矛盾和困惑。

  有人說:等到我年老清閒再來覺醒。那麼,你將失去機會。有人說:我如此為生活所困,活得如此艱辛,怎有空覺醒?那我要引用奧修的話:「危機的時刻就是最有價值的時刻。」
  若你苦悶、空虛、不安,這是覺察的好時刻,若你享用一切,渴望永恆,覺察更能教你放下假的,遇見真的。什麼是生命中的真實—就是本性,存於意識海洋深處的本性,已被頭腦、困惑、認同、虛假自我團團圍繞!

  許多人來找我做個案,常問:「我是誰?我的天賦禮物是什麼?」我很難告訴他:真正的「我」,是「本性」,本性就是宇宙的天賦禮物。我明白眼前的朋友想要不凡甚於渴望本性;不凡常來自他人的肯定,受肯定是偶發的,為了博得別人肯定,失去的江山更多,許多人遲遲不肯做自己,連靈修都是為了被肯定,苦悶更多!

  覺察是覺醒的開始,覺醒是生命要務。如果你認為生命最重要的是愛,就把覺察加入愛中,缺乏覺知的愛,執著與受苦將成為循環的功課;若你認為生命最重要的是當下,把覺察放入當下,每一刻每一個瞥見中,你就會明白將要去哪裡,要選擇什麼。

  在我每日駐留的洗衣房,空白的牆上貼著我的第一張奧修海報,標題是—覺知,黑色襯底上的奧修雙眸睿智地對著我笑說:

  我沒有教給妳任何東西,我並沒有說,這是對的,那是錯的;這是道德的,那是不道德的。

  如果妳有覺知,不論妳做什麼,我會說,那是對的;如果妳沒有覺知,不論妳有什麼理由,都會是錯的。

  奧修說他說了六百多本書,只是傳遞覺察(覺知或觀照)。我則感歎世間數千百種修行法皆不離觀照,但放眼望去,心靈知識的描繪多,集中於內在意識的奧祕者少,所以人們撒野地說:我不知道什麼叫觀照?

  觀照是逆習性的事。

  所以,頭腦根本不喜歡觀照,喜歡認同、執著於對象。我也不喜歡觀照,可是當我身陷苦楚,看著意識流裡天翻地覆、廝殺不已的交通亂象時,我不得不。

  漸漸地,「覺知的能量」從「我」身體中升起,彷彿有一隻更大的眼睛,比身體還大的眼睛,看著一切,那隻眼遍布每個細胞,你如果給它名字,可以叫「意識的覺知」,叫「洞察」,是純能量,超越了身體界限。

  所以,如果你混亂不安已延綿了幾生幾世,而始終在原地踏步的話,現在你唯一的機會,就是一試「覺察」這可治多種疾病的單方。只要能開始帶著敬意看著你的思想、情緒、身心感受,卻不判斷、不抓取,那麼,真好,你便上路了。

王靜蓉 Ma Dhyan Mahita
────────────
作家、治療師

推薦序

前言
第一章 一份對生命的了解
 人與鼠的差別 
 痛苦的根源 
 你活在單獨的世界 
 覺察與歸於中心 

第二章 心病的單一處方 
 分析家與觀照者 
 緊張與放鬆 
 頭腦與靜心 
 慣性的輪轉 

第三章 行動中的覺察 
 從核心開始 
 跟隨你的自發性 
 不再優柔寡斷 
 完整活在每個片刻
 不再想當好人
 
第四章 觀照的實驗 
 延長覺察的時間 
 無形的觸碰 
 內觀法門 
 夢中觀照 
 
後記 生死一線間
附錄 靜心:無選擇的覺察

第一章 一份對生命的了解

  在我的教導中,我從沒用過「棄俗」(renunciation)這個字眼,我說的是:在生活中快樂地去享受;在愛、在靜心裡,在這世上美好的事物中快樂地去享受;在存在的狂喜中快樂地去享受—凡事你都樂在其中就對了!我要你化平凡為神聖,化此岸為彼岸,化人間為天堂。
  接下來會有某種「釋放」開始輾轉發生,然而,它是自行發生的,不是由你去做的;那不是作為,而是發生。你開始放掉你的愚蠢,丟棄你的垃圾,停止沒有意義的關係交情,辭去不能滿足你的工作,離開無法令你成長的地方,我不會說那是去捨棄,而會說那是了解,有覺察。
  假設你手上握著石頭,而你卻以為那是鑽石,我不會叫你丟掉石頭,我會直接說:「再注意看一次!」如果你自己看到那不是鑽石,還需要花力氣去丟掉嗎?石頭自動會從你手中掉落。事實上,若你還想帶著它,那將會很費力,你必須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繼續帶著它;你不會這樣一直下去的,當你看出它的無用與無意義時,必定會扔了它。由於雙手不再握著什麼,你才能去尋找真正的寶物;而真正的寶物不在未來,真正的寶物就在當下。

人與鼠的差別

  清醒才是生命的道路。
  愚者沉沉地睡著,猶如生命已逝一般;
  師父卻是清醒的,他的生命是不朽的。
  他觀照,他明明白白,
  他是多麼地快樂!因為他看得到,清醒是生命的道路。
  他是多麼地快樂,遵循著醒悟的道路走行;
  懷著無比堅定的毅力,他在修行,追尋自由與快樂。

──摘自佛陀法句經
  我們每天在過日子,卻不曾注意到周遭發生了什麼。沒錯,我們是變得很有效率,對於所做的事情,是那麼熟門熟路,所以做的時候不用再花什麼意識,就像機器人一樣,那已經變成自動化的機械性動作;我們還稱不上為人,我們是機器。
  那正是神祕主義者葛吉夫(George Gurdjieff)以前常說的,人就像機器般地活著。他的話得罪不少人,因為沒有人喜歡被叫做機器;機器們愛被叫成神,這樣被捧他們才會高興。然而葛吉夫卻說人是機器,其實他的話一點也沒錯,假如你去觀察自己,你就會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機械化。
  俄羅斯的生理學家帕卜洛夫(Pavlov)與美國的心理學家史金納(Skinner)相信:人只是一台美麗的機器,人沒有靈魂。我認為他們的說法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對的,就差一點點而已,那「一點點」指的是成道的諸佛。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為帕卜洛夫從沒見識過任何佛,他所遇到的是成千上萬個像你一樣的人。
  史金納研究的對象是人與老鼠,他發現兩者之間並沒什麼同,只不過老鼠的生理構造單純,人比較複雜一點而已。人是一部高度精密的機器,老鼠是簡單的機器,要研究老鼠比較容易,所以心理學家才會一直以老鼠作為研究的對象。
  他們從老鼠的研究中找到對人的結論,而所得的結論幾乎都是對的;我說「幾乎」,為的是提醒你,那「零點一」是世上最重要的現象,佛陀、耶穌、穆罕默德這些少數醒覺的人才是真正的人類。但是史金納要去哪裡找一個佛?當然不可能是在美國……。
  我聽說過一個故事。有人問一位猶太教會的教士:「為什麼耶穌不選擇出生在二十世紀的美國呢?」這位教士聳聳肩表示:「美國?這是不可能的。第一,你要去哪裡找一個處女?再者,你要去哪裡找三位有智慧的人*?」

* 編註:耶穌出生時有「東方三博士」前往朝拜,故此提及「三位有智慧的人」。

  史金納要到哪裡找一個佛?就算給他遇到了,他既有的偏見和想法也會讓他認不出這
個佛;他只會繼續觀察他的老鼠。他無法想像有什麼事是老鼠做不到的,當然有,老鼠不會靜心,老鼠也不會成道。他認為老鼠放大後的樣子就是人類,就多數的人來說,我會說他是對的,他的推斷並沒有錯,諸佛們聽到也會同意—就所謂的一般人來說,人們睡得
完全不醒人事,即使動物都沒有昏睡成那樣。
  你曾見過森林裡的鹿嗎?當牠在看的時候,是多麼警覺?當牠走路的時候,是多麼小心翼翼?有沒有見過樹梢上的小鳥?你看牠在觀察周遭的動靜時,是多麼聰明伶俐的樣子?要是你往牠的方向走去,牠只會允許你靠近牠到一定程度的距離,一超過那個界限牠立刻就會飛走。牠對於自己的領域保持著一定的警戒,因為當安全範圍被越過時,表示牠會有危險。如果你注意看看四周,你會訝異於一件事實:人類似乎是地球上最昏睡的動物。
  有家氣派的酒店舉行了一場拍賣會,一位婦人買下一隻鸚鵡,她用罩子將鳥籠蓋了兩個禮拜,為的是希望牠把在酒店裡學到的粗鄙不雅的話忘掉。
  終於,當罩子被掀掉時,那隻重見天日的鸚鵡四處張望了一下,便開口說話了:「哦?新房子,新的女主人!」當她的女兒們走進來時,牠又加了一句:「哦!新的女生!」
  當晚,就在婦人的丈夫踏入家門時,那隻鸚鵡說:「哦!哦!一樣的老主顧!」
  人處在一種墮落的狀態;事實上,基督教中亞當因墮落而被逐出伊甸園的故事,所比喻的正是這個。為何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因為他們吃了智慧之果,因為他們變成頭腦,失去了意識。假如你變得很頭腦,你就會失去你的意識,因為頭腦等同於昏睡、噪音與機械性;假如你變得很頭腦,你就會失去意識。
  你所要做的就是:再次回到意識,丟掉頭腦。你必須將你當成知識在囤積的那些東西丟出你的系統,就是知識讓你昏睡不醒;所以知識愈豐富的人,睡得愈昏沉。
  那也是我一直以來所觀察到的,純樸的鄉下人遠比大學裡的教授和廟堂裡的祭司來得警覺與清醒。祭司不過是鸚鵡,而大學裡的學者滿肚子裝的,不過是表面上好聽,但其實沒有半點意義的噪音,那些純粹是頭腦,沒有絲毫意識在裡頭。
  在大自然中工作的人,像農夫、園丁、柴夫、木匠、畫家,他們比起大學裡的系主任、副校長、校長這類人要來得警醒。因為當你和大自然一起工作時,大自然是警覺的,例如樹木。當然,樹林所呈現出的警覺是不同的樣貌,但它們非常警覺。
  現今對於樹木能夠警覺已有科學上的證明。假如有個柴夫手上帶了把斧頭,而且他決意非砍樹不可,那麼所有看到他走過來的樹會開始顫抖。這已經有科學的證明,我不是在談詩,當我講這件事的時候,我所談的是科學。
  現在確實已有儀器可以測出一棵樹快樂或不快樂,害怕或不害怕,悲傷或是極喜。當柴夫走近時,所有看到他的樹會開始發抖,因為它們意識到死亡的腳步正在靠近,而且這還是在柴夫動手砍以前—光只是他的靠近……。
  奇怪的是,假如柴夫只是路過,心裡並沒有要砍樹的意念,樹木就不會害怕,而明明是同一個柴夫,同一把斧頭。似乎影響的關鍵,在於柴夫要砍樹的「意圖」;也就是說,樹木懂得他的心思,能夠解讀出柴夫的意圖。
  還有一件更有意義的事實,也是科學上的觀察結果:當你在森林裡殺了一頭動物,不只是鄰近的動物王國會感到恐懼,在那裡的樹木也同樣會害怕。假如你殺了一頭鹿,所有周遭的鹿都會感覺到那股殺戮之氣,牠們會因而感到悲淒,整個內在都處於顫抖之中,好像沒由來地就害怕了起來。說不定牠們並沒有親眼看到同胞被殺掉,但本能上的直覺使牠們隱約地受到影響,不僅如此,樹木、鸚鵡、老虎、老鷹、小草也都會被影響。
  殘殺代表著破壞與死亡,周圍的一切都會感知而受到影響,唯獨人似乎是最昏睡的……。
  要在靜心的深處冥想佛陀的經文,好好的咀嚼,遵行祂所說的:
  清醒才是生命的道路。
  當你有覺察力,你才稱得上是活著;覺察是生與死的分野。光是呼吸並不算活著,光是心臟會跳動也不算活著。醫院可以做到在生理上讓你繼續活下去,你的心臟會繼續跳,也能夠呼吸,而你沒有絲毫意識;在儀器的幫助下,你可以再活好些年—從呼吸、心跳
和血液循環的角度上來講。
  世界各地就有許多的植物人躺在先進的醫院裡,進步的科技使死亡無限期地延長下去—所以你可以多活好幾年。如果這叫活著,那麼你可以像這樣活下去;可是這一點都不算活著,像具行屍走肉並不能叫做活著!
  諸佛對於活著有不同的定義,關鍵在於「覺察力」。祂們不會因為你能呼吸就說你活著,也不會因為你的血液在循環就說你活著,祂們會說當你清醒的時候,你才算是活著。所以除了悟道者,沒有人是真的活著,你們只是行屍走肉,是會走路,會說話,會做事情
的機器人。
  清醒才是生命的道路,佛陀如是說。讓自己更清醒,你就會更朝氣蓬勃。生命就是神,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神,所以佛陀談生命與覺察;生命是目的,而察覺是達到生命的方法。
  愚者沉沉地睡著……。
  每個人都是沉睡的,所以每個人都是愚昧之人。聽到這話別覺得不舒服,既然是事實,就該以真實的樣子呈現。你在沉睡中行走,所以才老是摔跤;你不斷地做著自己不願做的事,或是已經決定不再做的事,即便明知是錯的事你仍然繼續做,而對的事你反而不做。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你就不能順著路直走?為什麼你一再踩進旁門左道裡?為什麼你老是迷路?
  有位年輕人擁有一副好嗓子,有人邀請他在一齣露天的舞台劇中軋一角,儘管他以自己容易怯場為由試圖推託,但對方再三向他保證這個角色很容易,他只需要講一小段台詞就夠了:「我是來搶奪一個吻,卻捲入一場混亂,啊!我聽到一聲槍響……。」然後就可
以大步走進後台。
  輪到他表演時,他走上舞台,由於身穿殖民地時代的緊身短褲令他發窘,再看到美麗的女主角穿著白色長袍躺在花園裡等他,他已經完全不知所云。他清了清喉嚨,開始唸出台詞:
  「我是來偷一個吻,不,是搶奪一個吻,可是卻加入一場混仗,不,我的意思是捲入一場混亂,啊!我聽到一聲屁,喔!不,我聽到一聲槍響……可惡,狗屎,你們全是狗屎!打從一開始我就不想參加這該死的鬼表演!」
  這就是真實發生的事。仔細看看你的生活,對於你所做的每件事,不僅你自己覺得迷惘,連看的人也很困惑。你毫無清晰度與靈敏度,也不警覺,所以你看不見也聽不到—當然,你有耳朵可以聽得到,但是其中卻沒有人來理解所聽到的東西;你也有眼睛可以
看,不過看的人卻不知道去哪裡了,於是你的眼睛在看,耳朵在聽,不過你什麼也沒看進去,什麼也沒聽到。你每走一步就摔一次跤,每次都會出差錯,而你卻仍相信你是有意識的。
  把這個想法一股腦兒全丟掉,那會是一個很大的跳躍,很大的進展,因為當你丟掉「我有意識」的想法後,你就會開始尋找各種方法與途徑來讓自己有意識,所以先認清一件事:你是徹底昏睡的。
  近代的心理學有幾個重要的發現,儘管是屬於智性層面上的,不過依舊是一個好的起步,因為若是智性上能有收穫,那麼遲早這樣的收穫能在存在的層面上經驗到。
  例如佛洛伊德就是一個了不起的先鋒。他當然不是成道者,但他仍算是個重要人物,因為他是第一個讓大眾接受「人的內在暗藏了很深的無意識」這個想法的人。意識的頭腦只占十分之一,而無意識的心智比意識的心智大上九倍之多。
  他的學生榮格所發現的「集體無意識」(collective unconscious)又更深入些,因為在個人無意識的後面有集體無意識。到了這時候,有件事尚待發掘,我期盼心理學研究遲早能夠發現宇宙無意識(cosmic unconscious),佛陀曾經談過這個。
  我們可以談意識的心智,但那部分只占你生命的微乎其微。意識的下一層是潛意識,你可以聽到朦朧的潛意識在對你低語,但你認不出那就是潛意識,潛意識永遠在意識的後面發揮它的影響力。第三層是無意識的心智,只有在睡夢中或服用藥物時,你才會觸及無意識。接著是集體無意識,當你對無意識的心智有深入的探觸時,你才會看見集體無意識。
  假如你又繼續更進一步探究,你將會來到宇宙無意識。宇宙無意識是自然的;集體無意識是整個人類到現在為止所處的狀態,那也是你的一部分;而社會不容許你表達的一切將會變成你個人的無意識,因此,無意識才會在夜晚以走後門的方式,出現在你的睡夢中。
  講到意識心智……我會說那是「所謂的」心智,只是名字好聽而已,因為它是那樣地微弱,就像乍隱還現的微光。不過就算如此,它仍然是很重要的,它夾帶了種子,種子雖小,然而潛力無窮。
  現在,有一個嶄新的次元出現,正如佛洛伊德揭開了低於意識層面的次元,印度神祕主義者西瑞.奧羅賓多(Sri Aurobindo)揭開了高於意識層面的次元,他們都是知識分子,雖說兩人都沒有成道,但都為人類做了了不起的貢獻。從智性上來說,他們使我們意識到一件事:我們並不如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渺小,人人都潛藏著無比的深度與高度。
  佛洛伊德往深度發展,奧羅賓多則朝高度穿越。在我們所謂意識的心智之上的是真實的意識心智,要達到它的唯一途徑是靜心,當原本普通的意識中加上靜心,它就變成真正有意識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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