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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成熟是證悟的另一個名字……。

變老和成熟看似雷同,卻截然不同,變老僅是順應生命前行的曲線,
成熟卻是朝向生命法則的更深處而去。越是深入生命,越能了解內在的不朽,並重新獲得被社會制約奪走的天真,重新回到你的天堂,再度成為小孩子。在寧靜與天真中,進入自身最深處的核心,歷經漫長的旅程,並完成自身的潛能,從此安定於內在的天空之中。

本書特色:
◇ 奧修點出年齡增長與成熟是不同的兩件事,成熟是透過覺察而帶進生命的特質,幫助我們尋回因應成人世界的要求而失去的純真,活出全然的安在。
◇ 人們慣於藉由說「不」,以此凸顯自己的自由意志,從「不」而來的自由是幼稚的,也不會帶來和諧。然而夠成熟的人可以說「是」,仍然是自由且獨特的,終極的成長就是說「是」,卻快樂得像說「不」。
◇ 掃描書中QR CODE可連結至奧修演講影片「成熟:在垂直線上移動」,宛如親臨奧修演講現場,聆聽完整的奧修指引。
◇ 媒體人 賴佩霞
作家、治療師 王靜蓉 
完整推薦
奧修OSHO

  一九三一年出生於印度,畢業於印度沙加大學哲學系,並在傑波普大學擔任了九年的哲學系教授,之後周遊印度各地。一九七四年在印度孟買東南方的普那(Pune)創建了「奧修國際靜心中心」,吸引了大批的西方年輕人及世界各國的求道者前來體驗靜心與轉化,一九九○年逝世於普那。

  奧修對門徒及求道者的演講已被錄製成六百多種書,翻譯成三十多國文字。你無法歸類奧修無所不包的教誨,從個體對意義的探尋,到當今所面臨最迫切的社會與政治議題。他述而不作,所有的書都是以他的聲音與影像記錄謄寫而成,是他三十五年來對來自世界各地的聽眾之自發性演說。印度的〈週日午報〉將他與甘地、尼赫魯、佛陀等人並列為改變印度命運的十位人物之一。

奧修國際資訊中心網址:www.osho.com。

譯者介紹

黃瓊瑩Sushma

  世新大學公共傳播系畢業,曾任職網路與外商公司,現專事文字工作。大學時代起,開始參與「奧修多元大學」治療師來台帶領課程之口譯工作,口譯的治療團體與個案包括:西藏脈動、通靈、前世催眠、靈性彩油、身體能量平衡、家族星座治療。譯作有《奧修談成熟》、《愛‧自由與單獨》、《奧修談勇氣》等書(均由生命潛能出版)。

推薦序

請向內在走得更深

  在當代,任何走向內在旅程的人,不可能不與奧修、克里希納穆提或是葛吉夫相遇;這三位曾存在於二十世紀的成道者留下的一些教誨,足以協助真心想要走向覺醒之道的旅人,瞥見心性轉化軌跡中的某些關鍵、某些難題。這三位師父的教誨我都至愛,他們和我一樣曾以肉身活過這個世代,但他們不停留在虛假幻影裡,每日每刻都是穿越的機緣,因為從不朽的眼睛看出去,一切的發生皆是在協助人們覺醒的禮物,一切歷練的磨難就是轉化為你記得自己的機會。
  當我聽聞到他們的教誨時,「正好」他們皆已離去人世,便是透過文字教誨來撞擊我心。為何說是正好,而非不幸呢?我從不曾像其他門徒會感慨奧修師父不在人世,只是明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在我遇見他時,他的肉體不在,他那全然開放的芬芳卻芳香滿溢,溢入我的生活,溢入我的治療之道,流經我,透過我分享開來,而且還有好多好多……。
  這全然綻放的芬芳是什麼?是什麼呢?你可能曾經瞥見,從奧修為我們開的窗—靜心,透過靜心你瞧見無雲的天空—寧靜的滋味,它加深一些些,就會是—空寂被瞥見,克里希納穆提這麼稱它,若繼續加深加深加深,自然偶會被記得,葛吉夫這麼稱它;而不論是寧靜,是空寂,是一點點脫離小我造作的結晶自己,它就是內在旅程要行進的旅路,瞥見只是開始,持續在身上工作,持續下功夫是必要的努力。
  瞥見只是開始,在台灣有許許多多人以讀奧修的書作為這個開始,它就像是移開遮蔽內在天空的雲朵,然後你會看見天空,無垠無限的意識,然後你發現界限其實不存在,你和奧修一直連結著,他在你裡面,你在他裡面。
  真正的連結都源於信任,而不是質疑。信任將超越一切質疑,請帶著這樣的心情來被奧修所震動,被存在所照射,來進入奧修那太優美的世界。
  是的,奧修把道之路說得太優美,他總是將道之門大開,歡迎所有人進入,讓進入的人都有緣醉飲這芬芳的汁液,尤其有勇氣掀開內在黑暗、觸碰光明。我想提醒的是──這是美的開始,如果你從這裡開始,就請你持續地傾聽內心呼喚,努力地朝向清醒吧。
  清醒之路並非朝水平方向的移開,並非物質空間的占據,清醒之路是垂直地向上向上超拔,不斷不斷地覺察自身的昏睡,你會發現清醒之路並不容易,因為困難,所以珍貴,所以才要努力清醒;昏睡使我們朝水平方向老化,覺察,才能使我們釋出老化,放下並且清新。
  覺察於內在,人不會老化,放下頑執,往前流動,人不會老朽,是昏睡使我們老朽,是認同和懶惰的心智令我們迅速老化,並且疲累不堪。
  所以,請你以這個閱讀之會來進入奧修世界中無言的寧靜,在那兒,你將會會見內在的神,將覺察到你現在的處境是否迷茫不真,會放下許多藉口,開始在自身上探索。
  探索的路上不會只有落英繽紛,芳香四溢,芳香來自你垂直的成長,來自你的靜心,來自你意識的轉化;成長再成長,穿越且再穿越,請記得不要停下來,請記得對待自己真實,請在覓真理的路上活出你的獨特性,穿越孤寂的假象來到單獨,穿越恐懼的假象來到信任,放下許許多多由於不覺察所創造出來的問題,停止製造問題,回到你的本懷初衷,回到你對自己深深的愛裡。屆時,你將會發現,你經驗到──成熟,成熟的芳香。

王靜蓉
──────────
作家、治療師
著有《沐浴在光中》、《奧修靜心之旅》等二十多種著作

推薦序

真正的成熟讓人更柔軟

  民國八十年,我大女兒出生的六個月,我開始接觸以心理學為基礎的成長團體。從一些理論基礎來分析問題的源由,及發掘潛在意識的行為模式。同時也觀察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為自己的人際關係尋求一些解答。這些課程對我的媒體工作非常有益,我也開始懂得去觀察別人的心理感受。
  這四年當中,我不斷地將自己的成長過程,在專業人士陪伴下做反覆省思。從這些的經驗,了解到社會其實蘊藏許多的資源,只要我們有需求,隨時都能夠得到專業人士的幫助。於是,對於困境不再害怕,因為我已知道一些紓解情緒壓力的管道了。
  民國八十四年,在我小女兒出生後的六個月,因緣際會讓我進入了奧修的世界;他的書,他的話,他的靜心,他的團體,他的社區。他的世界帶給我相當的震撼,同時成為我探尋內在的溫床。當這些震撼慢慢平息後,發現問題其實可以放下,生活可以調整,心態可以改變,腦袋更可以放空。
  煩惱似乎離我愈來愈遙遠。念頭的糾結,也愈發令我不感興趣。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的生活,簡單的思緒。
  與親人的相處日漸放鬆,對自己也能抱以寬容。而如何「成為愛」、「經驗愛」,也慢慢成為我生命探索的主要旅程。
  雖然心理學與靈修都稱之為自我探索,而我有幸經歷了它不同的內涵。一個是屬於頭腦的邏輯思考,分析判斷,尋找自我以及抒發情緒。一個是放空頭腦,靜心空無,無為的存在,融入生活的源頭。
  這兩者對我來說是不同的學習階段。而我也非常幸運的一步一步隨著存在的發生,學習去信任生命為我開啟的每一扇門,融會貫通人類至高無上的智慧。
  這六年來,經歷了生離死別。先是婚姻的離異,除了要面對心理的掙扎,更要承擔獨立撫養兩個幼女的恐懼。就像大多數人一樣,過程中有許多的不堪;工作的不確定性及面對未來的徬徨,更教我心智無法平靜。
  接著,獨立撫養我長大的母親,也面臨著與癌症交戰的痛楚。我這個獨生女兒,在表象上,的確是在經歷一場人生浩劫。但幸運的是,多年的探索與學習,霎時間,似乎是在為我的災難做準備。一路上除了有親人、朋友、諮商師的支持陪伴之外,「奧修」的智慧更是我療傷的避風港。
  生命中有許多無法理解的疑惑,透過奧修的靜心我瞥見曙光。他教會我如何獨處,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們都了解,一個人要沉溺在痛苦中是多麼容易的事。而奧修的智慧與啟示,讓我從「為什麼?」這句痛苦的吶喊中,慢慢地轉化為深沉的感激。
  我盡可能的提醒自己要帶著覺察,融入靜心,接受存在的給予,及尊重生命的奧祕。
  靜心讓我們在愛裡流動與分享,也能清晰的聽到彼此成熟的道別。母親臨終的一聲「I'M SO HAPPY」為那一刻劃下了美麗的句點。在我們平靜的祝福下,她安然的離開,而母親的往生,也更啟發我想去了解生命的本質。
  閱讀奧修的話語是我莫大的享受。他的話像詩般的優美。進入他所發展出來的靜心,更能引領我進入深沉的寧靜。靜心為我創造內在空間,讓我體會到生命的寬廣。
  他是整體。這整體包涵了一切的幸與不幸,白天與黑夜,相聚與分離,是與非,生與死。
  靜心是什麼?愛是什麼?慈悲是什麼?這些生命所呈現出的奧祕,似乎只有當覺察被喚醒時,才可能被欣賞與了解。否則「探索」,很容易淪為一種理論性的空談。
  靜心融合了我與母親的連結。在那份安靜中,我依然感受到她的愛與溫暖。而這份感動到底來自哪裡?來自她?來自祂?來自我?還是來自存在?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歡迎你來到奧修的世界。他以一位成道者的智慧,來解讀人的行為。更以獨到的
  見解詮釋經典。他不拘泥於表象,直搗核心。他的話總讓我頓悟。每當我更成熟一點,他的話就更清晰一些。成熟是持續性的,它使人柔軟,使人放鬆,使人優雅。它每分每秒都可能再深入一些。
  奧修所詮釋的成熟,絕非意指行為。人類每天都在思索同樣的事情,煩惱同樣的問題。經驗空無,就是現在。待會兒可能又會有一些事會惹你心煩,就在現在,脫掉你的鞋,倒杯飲料。
  祝你有一個愉快的旅程。

賴佩霞
──────────
媒體人,自喻為求道者。

推薦序 請向內在走得更深
推薦序 真正的成熟讓人更柔軟
前言 生命的藝術

第一章 成熟的定義
 從無知到天真 
 成熟不同於老化 
 靈魂的成熟 

第二章 七年一循環的生命週期
 一至七歲:以自我為中心
 七至十四歲:以同性情誼為重
 十四至二十一歲:性蓬勃發展
 二十一至二十八歲:追逐成功與物質的野心
 二十八至三十五歲:追求舒適與安全
 三十五至四十二歲:傳統的擁護者
 四十二至四十九歲:渴望宗教與靈性
 四十九至五十六歲:往內在世界探尋
 五十六至六十三歲:擺脫社會的羈絆
 六十三至七十歲:回歸孩子似的純真

第三章 成熟的關係 
 倚賴/獨立/互賴
 學習無條件地給予
 讓愛在婚姻中成長
 父母親與小孩的連結
 愛加上覺察等於存在

第四章 在體驗內在神性的交叉口 
 當永恆穿越時間 
 老化的法則

第五章 老年期各式症狀
 客廳裡的陌生人
 更年期──那不只是「女人家」的事
 糟老頭
 苦的滋味

第六章 轉變期
 從說「不」到說「是」
 整合與歸於中心
 當生與死合而為一
 丟掉頭腦的遊戲

第七章 生命難解之惑
 合理的殺人
 不用態度過生活
 從性慾到感官敏銳

第八章 無盡的旅程
 時刻保持覺察

附錄 成熟:在垂直線上移動

第一章 成熟的定義

從無知到天真
  成熟與天真是同樣的意思,唯一的差別在於:成熟是回歸天真,再次獲得天真。
  小孩子剛出生時都是天真的,但遲早他會被污染,從古至今,社會對每個小孩所做的事,就是污染他們。
  所有的文化總會奪走小孩的天真,剝削他、奴役他,用制約框住他,以作為後來的用途,不管是政治的、社會的還是意識型態的用途。這些全部的努力,目的就是把小孩子變成奴隸,而既得利益者決定了這一切,老謀深算的神職人員及政治人士的合作已經有很久的歷史了。
  每當小孩子變成後社會的一部分,他便失去了某件十分珍貴的東西;他開始失去跟神之間的連結,變得愈來愈活在頭腦當中,他忘了他還有顆心,而心是通往在存在本質的橋梁,沒有心你到不了那裡—這是不可能的,從腦沒有直達你本質的路,你必須經由心這個橋梁,可是社會不斷嘗試摧毀你的心。
  長久以來,社會就不認同愛,不認同感覺,將感覺當成是多愁善感,它譴責任何能去愛的人,理由很簡單,愛不是頭腦的,愛是屬於心的。一個能愛的人遲早會發現他的本質──當他發現他的本質時,他就能從所有的架構、一切的模式中之解脫,不
再攜帶著包袱,他變成純粹的自由。
  每個小孩出生時都是天真無邪的,可是他們會被塑造成知識導向的人,這就是為什麼社會上有學校、學院、大學的存在,它們的作用在於摧毀你、腐化你。成熟的意思是再次地獲得你曾經失去的純真,重新回到你的天堂,再度成為小孩子。當然,這時的你是不同的──普通的小孩注定會被腐化,但當你重拾你的童心,就再也沒有人能腐化你。因為你變得夠聰明,再沒有人能腐化你—現在的你知道社會所加諸在你身上的枷鎖,你很警醒,很覺察,你不會允許同樣的事再發生。
  成熟是一個重生,靈性上的誕生,你煥然一新,又是個小孩子。你以新奇的雙眼看待存在,心中懷著愛面對生活,在寧靜與天真中,進入你自身最深處的核心。
  你不再只是頭腦,現在你將會使用頭腦,而它是你的僕人。你成為心,接下來你甚至超越心。超越思想與感覺,成為一個純粹的「是」,這就是成熟,成熟是靜心最終的開花。
  耶穌說:「除非你再次出生,否則你無法進入神的國度。」他這麼說是對的,你必須再出生一次。
  有一回,耶穌站在市集之中,有人問他:「誰有資格進入你神的國度?」耶穌向四周掃看了一下,有位猶太教的學者在那裡,他必定是稍微往前站了一步,以為他會被選中。可是他並沒有被選中,那裡有著最有德性的人—道德家、清教徒,往前靠了一步,希
望能被選上,但耶穌並沒有選他,祂環顧四周──看見一名小孩,這孩子並沒有期望被挑上,他站在原地,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他沒有想過,也沒想問他能否被挑上,他只是享受整件事──人群以及耶穌與人們的談話,而他只是在一旁聽著。耶穌喚了這名孩子,將他帶入懷中,然後對眾人說:「唯有那些像這個小孩子的人,才有資格進入神的國度。」
  不過你得記著,耶穌說:「那些像這個小孩子的人……」祂並不是說:「那些小孩子。」這兩者之間差十萬八千里。祂沒有說:「這個小孩會進入神的國度。」因為小孩子遲早會被摧折,他一定會誤入歧途,每個亞當和夏娃注定會被逐出伊甸園,他們終將迷失在路上。
  你找回童年唯一的方式是先得失去它,聽起來很奇怪,但生命就是這樣子,看上去好像似是而非,它原本就是一個弔詭。要明瞭你童年真正的美,首先你必須先失去它,不然你將永遠不會懂它。
  魚兒從不知道海洋在哪裡—除非你將牠抓出來,把牠丟到滾燙的沙灘上,這樣牠就知道海洋在哪兒了,現在牠會渴求海洋,費盡心力希望能再回去,牠會跳回海裡。
  當牠再回去的時候,海仍是海,但在牠眼裡已經不同,牠仍是那隻魚,但牠也已經不同了,因為牠已學習到新的事物,現在牠有覺察,現在牠明白到:「這是海洋,而這是我的生命,少了它我便不復存在—我是它的一部分。」
  所有的小孩都必須先失去他們的純真,而再找回他們的純真。失去只是過程的一半,許多人失去,卻只有很少的人重新找回,這是不幸的事,非常的不幸。大家都會失去純真,可是偶爾才會出一個佛陀、查拉圖斯特拉(Zarathusyra)、克里希那(Krishna)、耶穌,再次得回他們的純真。耶穌不是別人,祂正是回家的亞當,而瑪
格達蓮(Magdalene)正是回家的夏娃,他們曾離開過海洋,嘗過痛苦,看出自己的愚昧,他們明白離開海洋並不會快樂。
  當你開始意識到,痛苦與受限皆是因我們變成了社會、宗教、文化的一部分──就從你看出來的那一天起,你拋掉了你的枷鎖,成熟便降臨到你身上,你再次地回到你的純真。

成熟不同於老化

  成熟與老化之間有著很大的差異,這當中有如天壤之別,然而人們總是搞不清楚這兩件事。他們以為年紀大了就會變得成熟,但是,年歲的增長是屬於身體層面的現象,所有的人年紀都在增加,也終將變老,但並不見得每個人都會變得成熟,成熟是一種內在的成長。
  對於老化這件事,你什麼事都不必做,那是一個生理上的現象。小孩出生,經過一段時間,他會變老,而成熟是某個你帶進你生命中的品質,透過覺察而來。隨著年紀的增長,當一個人帶著全然的覺察時,他就會變得成熟,年紀加上覺察,經驗加上覺察,才等於成熟。
  你可以用兩種方式去經驗事情。你可以好像被催眠一樣,沒有覺察,根本沒有注意到正在發生的事;事情正在發生,但你並不在那裡。事情並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人不見了,你只是經過其中,但你身上並沒有留下任何印記,在你身上從未留下任何痕跡,你從來沒有從當中學習到什麼。它也許變成是你記憶裡的一塊,因為某個角度上說來你仍在,可是它終究沒有變成你的智慧。不過,假如你在經驗事情的時候帶進覺察的品質,這個經驗就會變成是成熟的。
  生活的方式有兩種:其中之一是,你深深地活在睡夢當中──然後你長大,隨著時間流轉變老,隨著每分每秒過去,你漸漸朝死亡靠近,就這樣,你生命的全部,就是一個漫長的死亡過程。可是如果你能在經驗之中帶著覺察—不論你做什麼,不管發生了什麼,一旦你很警覺、能觀照、去留心,你就能從各個角度來品嘗這個經驗。
  你試圖明白它的意義在哪裡,嘗試去參透事情最深處的所在,看看你到底怎麼了,你想要強烈地、全然地活在其中—這麼一來,它就不會只是一個表面的現象,你內在深處的某個部分正隨著它產生轉變,你的覺察力會加深,假如說這個經驗是一個錯誤的話,你以後就不會再犯。
  一個成熟的人從不會重蹈覆轍,而一個只是變老的人則是一犯再犯,他活在一個循環當中,從來不曾學到任何教訓。你今天生氣,昨天跟前天你也在生氣,而明天和後天你也將會生氣,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發脾氣,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後悔,你常常下定決心不要再這樣,但是那個決定一點也沒有用,當你被翻攪到的時候,你還是會被憤怒接管過去,又被它所掌控,然後你又犯同樣的錯。你是在老化。
  如果你全然地活在一個經驗之中,你就絕對不會再生氣。一次的經驗就足以教導你,讓你知道那樣是愚蠢的、荒謬的,簡直就是愚不可及—並非那是什麼滔天大罪,只是那表示你是個愚笨到家的人而已。你沒有道理地在傷害自己,也在傷害別人,那
麼做一點都不值得。
  然後,你漸漸地成熟一點了,也許明天又再發生同樣的事,但你不會再生氣,一個逐漸邁向成熟之路的人不會去決定他不會再生氣—不,那是不成熟的人才會做的事,成熟的人從不為未來做任何決定,成熟本身將會自己回應,你今天活—活著的本身將會決定明天會是什麼樣子,它將由今天衍生出來。
  假如這個憤怒讓你很痛苦,正毒化著你,在你受盡折磨時,難道還會決定、發誓什麼,或去廟裡宣誓「我發誓,我永遠不要再生氣了」?這種舉動很幼稚,而且也沒道理!如果你明白憤怒是不營養的,事情就結束了!那道門便已關上,它不再為你存在,明天事情將會再重演,可是你不會再被那個狀況所操控,你已經學到重點,你已經明白了。你甚至還會大笑人類的愚蠢,你甚至開始享受這整件事,你的了解隨著每次的經驗而更加深刻。
  你可以活在催眠的狀態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這樣過活的—或者你也可以帶著極強的覺察去生活,如果你能活在覺察中,你就成熟了,否則你只是變老而已,變老不是變得有智慧。假設你年輕的時候是個傻子,現在你老了,你只是變成一個老傻子,事情不過是如此。單單變老並不足以使你有智慧,有可能你還會變得更笨,因為你跟著一些機械性的習慣已經太久,使你像個機器人一樣。
  生命可以有兩種方式去過。如果你活得沒有意識,你只是邁向死亡,如果你活得有意識,你會更加有生命力。死亡會來—但從來不會降臨在一個成熟的人身上,它只會降臨在不斷老去、變老的人身上。
  成熟的人從來不死,因為他甚至能從死亡之中學習到一些事,就連死亡也都能被他強烈地活過,他能夠去觀照並允許它的到來。
  一個成熟的人從不會死,事實上,死亡一遇到成熟這顆硬石,會掙扎一下然後自己變成碎片,自行了斷。死亡逝去了,可是成熟的人從不會死。所有醒覺者要傳達的訊息便在於此:你是不死的。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已經從死亡之中走過來。他們觀照過,發現死亡可以將你團團包圍,而你只是保持不涉入,站在它的遠處,死亡與你很接近,但它絕不會發生在你身上。
  你的存在本質是永恆不滅的,喜樂是你的存在本質,神聖是你的存在本質,不過你無法將這些經驗灌輸給頭腦與記憶,你必須去經歷生活而後得到它們。當然,一定會很苦、很痛,正由於這樣,很多人寧可用愚蠢的方式過活—你必須了解為什麼這麼多人活在催眠狀態中,為什麼佛陀與耶穌總告訴人們要覺醒,可是卻沒有人聽得進去。
  一定有什麼很深的東西在那個催眠之中,人們一定是投注了很深的東西,使自己免於清醒,那到底是什麼?
  你一定得明白這個機制所在,不然光是聽我說,你永遠不會覺察到它。你會聽我說的,然後將它變成是你的知識:「對,這個人說要有覺察,能覺察是很好的,達到覺察的人會變得成熟……」可是你本身並不會真的有覺察,那對你而言只是知識,你也許能對別人講述知識,但沒有人是透過這種方式而受益的。
  為什麼?你是否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為何你無法達到覺察?如果它能帶你到永恆的喜樂,到達意識與狂喜,到達絕對的真理—那為什麼不覺察?為什麼你堅持要昏睡?你投注了某些東西好保護自己,而那就是:如果你有意識,就會有痛苦。當你變得有覺察,你就會意識到痛苦,但這痛苦太劇烈,你會想要服用鎮靜劑,好讓你可以
昏睡。
  生活中的這種昏睡正好比是對抗痛苦的一種保護,可是這就是麻煩的所在──你因痛苦而昏睡時,你也會因昏睡而感受不到快樂。你可把這想成是兩個水龍頭:其中一個上面寫著「痛苦」,另外一個寫著「快樂」,你想要關掉「痛苦」的水龍頭,而打開「快樂」的水龍頭。
  不過遊戲規則是,假如你關上「痛苦」的水龍頭,「快樂」的水龍頭馬上也會關上,因為在這兩個水龍頭的背後,其實只有一個水龍頭,那上頭寫著「覺察」。所以,要不然就是兩個水龍頭都打開,要不然就是兩個都關上,因為這兩者是同一個現象的兩面。
  這正是頭腦整個衝突的所在:頭腦希望愈來愈快樂—只有當你有覺察的時候才有可能快樂;然後頭腦希望痛苦愈少愈好—但是,只有當你是不覺察的時候,痛苦才會比較少。你現在處於進退維谷之中,如果你不要痛苦,快樂立刻自你生命中消逝,幸福不見了;如果你要幸福,你將這個水龍頭打開──痛苦的水馬上流出來。
  若你有覺察,就必須覺察到這兩者,生命是痛苦與快樂,生命是幸福與不幸福,生命是白天與黑夜,生命是生與死,你必須意識到這兩者的並存。
  所以,牢記這件事,假如你害怕死亡,你只會繼續昏睡,你將會長大、變老、然後死去,你失去了一個機會。假如你要覺察的話,你必須同時覺察痛苦與快樂,它們並不是分開的兩件事。一個能夠覺察的人,會變得很快樂,而且也變得能夠承受深刻的痛苦,這是過去的你所做不到的。
  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有位禪師圓寂了,他有個大弟子,這個大弟子本身就是很有名氣的人,他甚至比這位禪師還有名,事實上,這位禪師是因為弟子的關係而得以聲名大噪。
  這位大弟子看到師父過世而開始哭泣,他坐在寺廟的石階前,淚水潸潸而下,上千個民眾圍聚過來,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所看到的,因為你從未看到一個已經醒覺的人哭得淚流滿面,他們說:「我們覺得難以置信—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在哭,而你總是告訴我們,內在最深處的存在永遠不會死,你自己說並沒有死亡這回事,我們已經聽你說過太多次,你說死亡並不存在—既然你師父的存在仍然活著,你為什麼要哭?」
  這個弟子睜開眼睛說:「別阻止我,就讓我哭個痛快,我不是為了師父和他的存在而哭,我是為了他的身體而哭,他有一個絕美的身體,你再也看不到那般的美了。」
  然後有人試圖說服他,告訴他這樣會為他留下不好聽的名聲:「很多人在這裡,他們會覺得你並沒有成道。」
  這位弟子說:「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從我醒覺的那一天起,我已經經驗到無上的祝福,但我同時對於傷痛與受苦也變得非常敏感。」
  事情的確是這樣,同樣是被石頭所打到,佛陀會比你還要痛得多──因為祂非常地敏感。祂的敏感,細緻如一朵蓮花的花瓣般,石頭會深深地傷到祂,祂會覺得很痛很痛。
  當然,祂會覺察到這些,祂會保持距離,當然祂已經超越它,祂知道正在發生的事,保持不涉入,只會像朵雲一般包圍住這件事,當它正發生著。
  你無法對疼痛這麼敏感,你睡得太深太沉了,就像一個醉漢,一個不小心跌倒在路上,頭撞到水溝了,卻不覺得怎樣,如果他有覺察的話,他一定會痛得要命。
  佛陀會嘗到受苦的極致,而祂也會嘗到享受的極致,永遠別忘記,當你來到一個高峰時,會同時有一個深谷出現,如果你想要上達天堂,你的根必須要下達地獄的深處去,而由於你的害怕,你無法有覺察力──這時你就什麼都學不到了。
  那就好比有時候你很害怕敵人,你將你家的門關起來,可是,現在連朋友也無法進來,連你所愛的人也被摒除在門外。你的愛人一直敲著門,可是你很害怕,心想也許那是敵人在敲門,於是你將自己關起來—那就是我在你們全部的人身上所看到的:封閉,害怕敵人,朋友進不去你的世界,你把朋友變成了敵人—這下子沒有任
何人可以進入你的世界了,因為你害怕成這樣。
  打開你的門,當新鮮的空氣流進房子裡時,同時也潛藏著危險的可能。當一個朋友進來時,敵人也進來了,因為白天與黑夜是一起的,痛苦與快樂是一起的,生命與死亡是一起的。
  別怕痛苦,否則你會活得很麻木。外科醫生在對你動手術以前,會幫你注射麻醉劑,不然你會痛個半死,你會受不了那個痛,你的意識必須要很模糊,不能清醒,這樣他才能在你身體上動刀,而同時你不會感到痛。
  由於對痛苦的恐懼,你強迫自己活在模糊的意識當中,過著不痛不癢的日子,幾乎是在半死不活的狀態中──這是恐懼,你必須丟掉恐懼,你必須面對它,你必須經歷過痛苦──然後你的朋友才有機會進入你的世界。
  當你認識到這兩者,馬上你就成了第三者。當你知道了這兩者:痛苦與快樂,二元性的存在,白天與黑夜—你頓時超越了這一切。
成熟就是覺察,變老只是白白浪費你自己的時間而已。
  要牢記在心的最根本一件事就是生命是一場辨證,它藉著二分性而存在,它是一種在相對之間的律動。你無法快樂一輩子,那樣的話快樂就失去了所有的意義。你不能永遠都處於和諧的狀況中,不然你會失去對和諧的意識。和諧必須一再一再地隨著失序而出現,快樂必須跟在不快樂的後面,每個快樂都有它自己的痛苦,而每個痛苦都有它自己的快樂。
  除非一個人知道存在的這個二分性,否則他只會繼續無謂地受苦。
  接受這全部,所有的痛苦與所有的狂喜;別去憧憬那不可能的事,別去指望生命中只有狂喜沒有痛苦。狂喜不能單獨存在,它需要一個對比,痛苦正好比是一塊黑板,藉此狂喜看上去既清晰又明顯,猶如夜空中的星星特別閃亮一般,在白天中它們並沒有消失,只是你看不見它們,而你看不見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對比。
  想想一個沒有死亡的生命,那就會是一個讓人無法承受的痛,一個讓人無法承受的生命。沒死亡的生命是不可能的,就是死亡界定了生命,使得生命有張力,因為它轉眼即逝,所以每個片刻就顯得彌足珍貴。
  假如生命是永無止盡的話,那誰還會在乎?我們可以永遠在等待明天—這樣還有誰要活在當下?由於明天死亡會在那裡,你被迫活在此時此刻,你必須躍入當下這個片刻,進入它最終極的深處,因為誰知道呢?你也許有下一刻,也許沒有。
  看清這個韻律你就能自在,對兩者都保持自在。當不快樂來臨時你歡迎它,當快樂來臨時你歡迎它,明白它們是同一場遊戲中的夥伴,這件事你一定要隨時隨地都謹記著,如果這能成為你內在一個基本的記憶,你的生活將會有一個嶄新的風貌──一種無拘無束的感覺,沒有想抓住什麼,沒有執著,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保持如如不動、安安靜靜,並且接受所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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