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旗們的故事

《前景》雜誌（Prospect Magazine），當月新書推薦。
在烏俄戰爭開始前6個月，首次以烏克蘭語出版。

◎法國三色旗，何以激勵無數革命分子？進而成為主權獨立國家的標誌。
◎國旗怎麼掛有關係，波蘭國旗掛反變印尼，菲律賓國旗掛反，「平日」變「戰時」。
◎「不是一個國」也有國旗？南極。而且是英國旗幟研究所首席專家設計的。
◎荷蘭的國旗什麼顏色？告訴你，連荷蘭人自己都會搞混。
◎好多國家都換過國旗，有的用投票表決，也有「總統夫人」說了算。

作者迪米特羅為烏克蘭前內閣部長、前國安局局長顧問、連續創業家，
從小對國旗充滿好奇，更設立超過7萬人訂閱的Telegram頁面：
「迪米特羅．杜比勒說國旗」（Flags with Dmytro Dubilet）。

他發現市面上除了參考書和童書以圖鑑簡介呈現以外，
沒有一本書從國旗講述國家的故事！
為了改變這個情況，他蒐集資料並花兩年時間撰寫，
最後在烏俄戰爭開始前六個月，首次以烏克蘭語出版。

書中收錄兩百多幅彩色插圖，一一解釋每個國旗的前世今生，
以及樣式背後隱藏的含義，因為旗上的圖像透露了哪些勢力結盟、政權更迭、
宗教、神話，或追尋，這是理解一個國家的最快方法。

◎大英帝國聯合旗，是榮光還是陰影
英國國旗的起源可追溯至十字軍東征，
所以被殖民過的澳洲和紐西蘭都有英國「米」字圖、南十字星。
目前這兩國都想擺脫曾被英國統治的陰影，想要換國旗，
可惜幾次投票都沒過。

◎象徵和平的橄欖枝，帶不來和平
受到聯合國——立志促進和平與繁榮的組織——影響，
賽普勒斯、厄利垂亞和索馬利亞等國，
紛紛使用象徵和平的橄欖枝，或選用聯合國藍，作為國旗主色。
有用嗎？不少旗幟學家表示：國旗上有聯合國痕跡，命運都很悲慘。
賽普勒斯種族衝突不斷、厄利垂亞的獨立戰爭一打30年。

◎鐮刀、紅旗、五芒星，全都歷經過百萬死亡大饑荒
凡實施社會主義的國家，像是蘇聯或前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
或後來由共產黨執政，如越南，國旗上都找得到這些元素。
但這些國家都發生過大型人為饑荒事件，
是湊巧、還是這三個圖像隱喻著什麼？

◎太陽走過的足跡，故事各有不同又相同
臺灣，國旗上繪有12道太陽光芒的青天白日，
遠在非洲的納米比亞，國旗上也有一顆極相似的太陽，但是金色的。
巧的是，他們都是躲過共產黨統治的政權。

最有名的太陽旗非日本的日章旗莫屬，
但日本人不愛，因為這個太陽總讓他們想起可恥的軍國主義。

此外，你可能會發現，曾被日本統治的帛琉有著跟日本相似的國旗，
但日本的是太陽，帛琉的是滿月！

國旗就是理解一個國家最快的方法：
六芒星、彎月、三原色、橫條紋、十字架、羅馬人、泛非洲色……
旗幟的設計透露了什麼思維？記錄（或預言）了這個國家哪些最重要的故事？

作者簡介

迪米特羅．杜比勒（Dmytro Dubilet）

烏克蘭銀行家、商人、前國安局局長顧問以及前內閣部長。

畢業於基輔大學（University of Kyiv）、倫敦商學院（London Business School）。為烏克蘭第一家網路行動銀行monobank共同創辦人之一。

憑藉著對國旗的熱愛，於封城期間開始創作本書，並於烏俄戰爭開始前6個月首次以烏克蘭語出版。

譯者簡介

謝慈

臺大外文系、臺大翻譯所，熱愛文學與翻譯。譯有《滙豐全球大案》、《我們的建國簡史》、《人類最精華100年》、《身體記憶，比大腦學習更可靠》、《每天破一起謀殺案（1）》、《每天破一起謀殺案（2）》（皆為大是文化出版）等書。

歡迎來信指教：tracythekill@gmail.com。

名人推薦

《解鎖地球》Podcast主持人／游尚傑
歷史教師、作家／吳宜蓉
球歷史Ball History
歷史作家／神奇海獅

「一場閃耀的旅程，帶我們領略熟悉符號背後的故事。」——提姆．馬歇爾（Tim Marshall），《用十張地圖看懂全球政經局勢》（Prisoners of Geography）、《用十張地圖揭露世界未來趨勢》（The Power of Geography）作者

「引人入勝又淺顯易懂。挖掘古今中外大量的罕見故事，令讀者非常享受。」——西蒙．庫柏（Simon Kuper），《牛津同窗》（Chums）作者

「一本揭露旗幟祕密的書籍。作者以雄心壯志告訴讀者，旗幟不只是象徵，而是體現一個國家。他的書令讀者驚喜連連，或許能使旗幟學這門學問蔚為風潮。」——安德魯．馬汀（Andrew Martin），《地下鐵與地上鐵》（Underground Overground）、《夜晚列車》（Night Trains）作者

「這本書超越了大多數容易遺忘、拿來當聖誕禮物的書籍，並且成為了真正重要的東西：對民主的呼籲，對理性的倡導，對真理概念的捍衛。」——《前景》雜誌（Prospect Magazine），當月新書推薦

前言

用國旗訴說國家的故事

在開始閱讀本書之前，給你一個衷心提醒：本書內容太過精彩，請先告訴所有關心你的人，他們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聯絡不上你，甚至你可能會想請假把它看完。

這是本關於國旗的書。更精準一點，這書是一封邀請函，帶領你進入並沉浸在周遭國家的故事裡，而這些故事都由國旗所述說的。

大部分的國旗設計都很簡單，然而了解國旗設計的原因和方式，能讓我們得知許多國家有趣的歷史、地理、文化知識。

舉個例子：剛果民主共和國的旗子提醒著人們，該地曾經發生亞瑟．柯南．道爾爵士所謂的最嚴重的危害人類罪行；墨西哥旗子上的老鷹，則讓人聯想到阿茲特克人將敵對部落酋長的女兒獻祭給神祇，因此遭到驅逐的故事；至於吐瓦魯國旗上的星星呢？提醒著人們「吐瓦魯」國名代表的特殊狀況。

旗幟是生活小訣竅──可以幫助你從記憶的資料庫中提取現有的資訊。如今，我們已經知道記憶最短的路徑是視覺圖像。你看見印度的國旗，聖雄甘地的形象和遭到背棄的原則就會立刻浮現。

我並不打算給你關於全世界國旗鉅細靡遺的知識。在本書中，我們會談論每個國家的國旗，有的談得比較多，有的則比較少。而我選擇題材的主要目標，是激發你對於這個主題的興趣。

歡迎進入國旗的奇妙世界。

現在，找個舒服的位置，享受沿途的風景，就像是吉里巴斯共和國旗幟上升起的太陽那般美麗。

推薦序一

國旗，是族群認同的具象化產物
《解鎖地球》Podcast主持人／游尚傑

看到本書要在臺灣出版時，我不由得打從心底會心一笑。

關於國旗引發的爭議，身為臺灣人實在看得太多了。當運動選手在大賽中獲獎，而白底梅花的中華奧會會旗緩緩升起時，心裡總是五味雜陳、一言難盡。仔細想想，一面旗子居然可以如此大程度的影響觀賽體驗，甚至擴大到國族認同感，確實相當不可思議。

現代國家大都有一面國旗，在國際場合上用於表明身分。飄揚的旗幟是個鮮明的符碼，當一群人信任且追隨它時，自己人與他者的界線馬上被明確劃分出來。族群認同是個抽象概念，而旗幟——特別是國旗——是把認同具象化的產物。族群認同具有高度的政治性，理所當然成為各方勢力想要擴張影響力的著力點。要幫模糊的意識形態在物理的世界中找到代理人，國旗是再適合不過的選擇了。

中華民國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雖然在國內公開場合隨處可見，但到了國際舞臺上卻常常是尷尬的存在。作為國家地位的象徵，在某些情境下它被視作違禁品，屢屢觸動臺灣人的國族情感。但有趣的是，把焦點轉回國內時，這面旗子卻又會被偏臺派族群唾棄，突然之間它的角色有了180度的轉變。

會有如此結果，自然該歸咎於近代臺灣的歷史脈絡。相信不少讀者在向外國人解釋個中奧妙時，有一個頭兩個大的經驗，但其他國家又何嘗不是呢？

一提到傳統大國，如美國、英國或法國時，他們的旗幟鮮明令人難以忘記，彷彿亙古不變。但事實上，絕大部分國家的國旗，都如同他們的國運一般多舛，在政治情勢快速更迭的近代歷史中變化萬千。細看國旗流變，正反映了政治脈絡，是國家歷史的縮影。

歷史記載的是人，人與人一起生活必然組成群體，進而發展出族群，乃至國家認同。想要更了解現代化國家如何演變至今，國旗是個絕佳的切入點。本書收羅了無數國家的國旗故事，透過作者輕鬆的口吻，我們得以一窺飄揚國旗背後那些獵奇、荒謬、殘酷，卻又真實的故事。

推薦序二

不僅僅是一塊布，每次飄揚都是故事
歷史教師、作家／吳宜蓉

2016年，紐西蘭曾針對是否更改國旗進行了全民公投。為什麼？

首先，紐西蘭國旗實在跟澳洲國旗太像了，常常被搞混；其次，國旗左上方的「米字旗」，象徵著大英帝國曾經的統治。這樣的設計，似乎忽視了當代紐西蘭作為獨立國家的身分，也無法體現紐西蘭的多元文化。就像我們，不想只被認為是某人的孩子或伴侶，我就是我！然而，什麼才最能代表自己的樣子呢？

透過紐西蘭的國旗公投討論，可以體會國旗的意義：國旗不僅是國家象徵，更是國民認同的載體。它標誌出國家的身分，在國際場合具有重要的識別功能。因此，每面國旗的設計，通常都蘊含著該國的歷史和文化標誌，試圖凝聚國民的情感與認同，也嘗試反映出國家的價值觀與理想，彰顯該國所珍視的主權精神，喚起人民對於國家發展的美好期望。

在旗幟飄揚下，國旗可以讓人看見過去的榮光，也感受到未來的無限可能。而國旗的象徵含義也會隨著歷史演進湧現出新的意義。

烏克蘭國旗的藍黃配色，常被說是代表著烏克蘭的鄉村景象：藍天與麥田；也有人說，藍色是象徵流經烏克蘭的第聶伯河，而黃色則代表全國許多教堂的金色圓頂。然而，隨著烏俄戰爭的爆發，這些色彩更具有解放與希望的含義。

2022年，美國權威色彩機構彩通（Pantone）發表了一組新色票，將烏克蘭國旗顏色標誌為「自由藍」（Freedom Blue）和「活力黃」（Energizing Yellow）。臺北101、高雄衛武營都曾點上藍黃兩色燈光，表達祈福的訊息，期盼戰火下的人民能及早獲得和平。

對於國旗，你有什麼好奇的事呢？為什麼很多國家都使用三色旗？不同顏色有什麼不同意義？有些國旗上有鳥，是什麼鳥？鳥的爪子抓的會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有些國旗上有星星，卻有的大顆、有的小顆？有的一顆、有的很多顆？打開本書，你會發現國旗不僅是布料，更藏著許多專屬於某一地域獨有的文化知識。不需要急著把書看完，試著用問題帶出思考。想像每次旗海飄揚，就像是好多故事在跟你揮手，等著你一個個慢慢探索。

推薦序三

國旗與歷史，密不可分
球歷史 Ball History

國旗，不僅是國家採用圖像的對外象徵，更多層面與意義上，也講述了這個國家的歷史。

作為臺灣本土的波蘭球作家，除了閱讀文史紀錄、創作漫畫，更多時間是在跟國旗們打交道。當然，我主要著墨在二十世紀前後到現代的歷史，但越是將這條長河追蹤到源頭，就越會發現更多與眾不同的歷史，而這些珍貴的紀錄，往往都會反映在國旗上。因此，國旗就是歷史，而歷史就是國旗的體現，兩者永遠密不可分。

（編按：波蘭球，是由網友原創且具有政治諷刺成分的漫畫。在漫畫中，特定國家或地區以國旗形象化身為球狀，並以混雜當地語言的彆腳語言互動。題材主要為特定國家傳統及諷刺形象、國際關係、地區衝突乃至歷史事件等。波蘭球沒有特定創作者，不論漫畫中是否有出現波蘭角色，這種獨樹一幟的漫畫或影片風格仍被統稱為波蘭球）

光是中華民國國旗，就有好多故事可以分享。最初的「國旗」，是湖北軍政府立起的共進會鐵血十八星旗，在辛亥革命期間，也多次出現在戰場上。縱然這面旗幟的高光時刻，在歷史上僅維持兩個多月，卻也讓世界永遠記得：10月10日的武昌起義、建立中華民國的瞬間，就在湖北！

而隨著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成立，五色旗成為了中華民國的官方國旗。雖因孫中山失勢，導致該旗幟被北洋政府所持，但它仍是「五族共和」的重要象徵。隨後為了區分，孫中山代表的廣州政府才廢止了五色旗，改採用現今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而蔣介石北伐成功後，這面旗幟才正式代表著中華民國，直至今日。

這樣一想可真神奇，三面國旗都代表著不同的歷史背景。從最開始打響革命之槍的鐵血十八星旗；革命後為了一統政權，象徵中國「五族共和」的五色旗；以及最後，為了對付軍閥而出現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這面旗幟彷彿人民將伴隨自由、平等與博愛，對抗著束縛、歧視與仇恨的意志。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一群人因臺灣獨立運動的前輩而受到啟發，並高呼著要換掉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那個時候的那個歷史，一定也會好好的被國旗記錄下來吧？

直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世界各地仍有改革、獨立或革命的聲浪，而國旗們也不斷改變，並持續編寫新歷史。國旗的設計也不僅是門學問，更重要的是在那看似普通的圖案或布料，背後所代表的重大歷史意涵。

推薦序一 國旗，是族群認同的具象化產物／游尚傑
推薦序二 不僅僅是一塊布，每次飄揚都是故事／吳宜蓉
推薦序三 國旗與歷史，密不可分／球歷史Ball History
前言 用國旗訴說國家的故事
關於作者 在足球和旗幟學之間，我選擇了後者
第一章 對民主的呼籲，三色旗
第二章 大英帝國聯合旗，是榮光還是陰影
第三章 和平的象徵，帶不來和平
第四章 十字架概念，流傳最廣、最久
第五章 羅馬人流傳下來的鳥
第六章 最常出現的三原色
第七章 大美國夢
第八章 橘色條紋
第九章 鐮刀、紅旗、五芒星
第十章 六芒星
第十一章 東歐共通元素，橫條紋
第十二章 泛非洲的顏色
第十三章 阿拉伯，真主至大
第十四章 彎月，最多伊斯蘭國家使用
第十五章 太陽的足跡
第十六章 最獨特的非洲旗
第十七章 其他英國殖民諸島
後記
國家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