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創與中國：為什麼是杭州，如何不僅是杭州（簡體書）

剖析杭州，看到中國；從杭州六小龍的科創密碼，到中國式現代化的創新範式在全球科技競爭與城市轉型的背景下，如何構建有活力的創新生態，成為眾多城市面臨的共同課題。杭州，作為數字經濟的重要策源地，其探索不僅是城市發展的一個樣本，也為中國式現代化背景下的大國創新提供了觀察窗口和實踐參考。本書從杭州“六小龍”出發，聚焦杭州科技創新的制度設計與實踐邏輯，從政策引導、資本佈局、人才機制到場景營造與文化支撐，系統梳理了這座城市在構建創新生態方面的經驗路徑。杭州的做法並非不可複製，而是為其他城市探索自身特色發展模式提供了一種可參考、可借鑒的治理思路。這既是一部地方創新的案例研究，也是一份關於大國創新路徑的深入思考。通過杭州的實踐，我們或許能更深入地理解中國科技創新的現實根基與未來方向。

曹鐘雄
職務簡介：綜合開發研究院(中國‧深圳)數字經濟與全球戰略研究所所長，四川省委組織部特邀研究員，深圳市決策諮詢委決策諮詢專家，深圳市人大常委會立法諮詢專家，江門市委市政府重大決策專家諮詢論證委員會委員。
研究領域：
區域經濟與產業規劃：關注區域協調發展、產業轉型升級等議題。
城市與區域發展戰略：研究城市群、都市圈發展，以及粵港澳大灣區等國家級戰略。
創新與開放政策：涉及自貿區、一帶一路、科技創新走廊等政策研究。
此外，曹鐘雄在中美貿易戰、科技創新、數字經濟等領域承擔多項國家部委重大課題，在經濟日報國內主流媒體、核心期刊等發表了多篇理論文章。

鄭宇劼
職務簡介：綜合開發研究院(中國‧深圳)信息部部長、博士後工作站負責人，《開放導報》社社長。深圳市先行示範區科技組專家、深圳市政協委員、羅湖區政協常委、羅湖區黨外知識分子聯誼會會長。
研究領域：
城市經濟發展：參與國家及地方重大戰略研究，如粵港澳大灣區規劃、深圳先行示範區建設等。關注區域協同發展、創新驅動、產業升級等議題，提出政策建議。
戰略性新興產業規劃：研究數字經濟、高端製造、現代服務業等產業的發展路徑。
此外，鄭宇劼長期參與粵港澳大灣區等領域的政府決策研究工作，主持或參與部委及地方政府發展規劃研究數十項。出版專著《雙循環：構建“十四五”發展新格局》《“一帶一路”合作項目落地與戰略對接》《中國開放褐皮書》等。 綜合開發研究院(中國‧深圳)數字經濟與全球戰略研究所所長，四川省委組織部特邀研究員，深圳市決策諮詢委決策諮詢專家，深圳市人大常委會立法諮詢專家，江門市委市政府重大決策專家諮詢論證委員會委員。 綜合開發研究院(中國‧深圳)信息部部長、博士後工作站負責人，《開放導報》社社長。深圳市先行示範區科技組專家、深圳市政協委員、羅湖區政協常委、羅湖區黨外知識分子聯誼會會長。

★尋找高質量發展的優秀共性，不僅追問“為什麼是杭州”，還探究“能否不只是杭州”
這本書探討了杭州如何通過一系列政策支持和創新舉措，培育出以“杭州六小龍”為代表的一批創新型企業和新質生產力，成為高質量發展的典範。同時，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資源稟賦、發展路徑、政策特性，這本書通過提煉多重發展維度，為其他城市探索高質量發展路徑提供可複製、可推廣的樣本。

★總結民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成功經驗
杭州的民營經濟是城市經濟發展的中堅力量，貢獻了全市61%的GDP、65%的稅收和95%的市場主體數量。書中系統總結了杭州民營企業如何通過科技創新、產業升級和政策支持實現高質量發展。例如，杭州通過實施“高新企業規上化、規上企業高新化”行動，構建了從科技型中小企業到科技領軍企業的梯度培育體系。這種經驗對於其他城市推動民營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躬身研究“他山之石”，以豐富的案例為支撐，打通理論與實踐的壁壘
書中以“杭州六小龍”等眾多企業為典型案例，如DeepSeek在人工智能領域憑藉獨特技術路徑取得突破，宇樹科技在機器人市場以高性價比產品佔據優勢等。通過詳細闡述這些企業的發展歷程、技術創新點和市場表現，生動展現杭州科技創新的成果與活力，為理解杭州科創模式提供了直觀且具體的依據，使抽象的科技創新概念變得可感可知。

★內容極具系統性、權威性，全方位指導現實應用
作者引入“創造性破壞”、“國際競爭四階段”論等學說，從理論層面剖析杭州科創發展的內在邏輯和驅動機制；另一方面結合杭州在數字經濟、產業政策、人才培養等方面的實際舉措和發展成果，如杭州的數字經濟“1248”計劃、“雛鷹計劃”等，讓讀者更全面深入地理解科技創新發展的規律和路徑。

推薦序：城市如何孕育偉大的科技企業？
——上海交通大學安泰經濟與管理學院執行院長、教授 陳憲
推薦序：中國創新密碼：民營經濟與新質生產力的融合之道
——浙江大學文科資深教授，金融研究院院長，浙江省政府諮詢委員會副主任 史晉川
序 何以杭州——大國創新

第一部分 為什麼是杭州
第一章 崛起的中國科創軍團：創新杭州，世界的西子
一、歷史的創新杭州：繼承歷史名城創造性基因
二、改革開放中的杭州：吸納工業時代創新智慧
三、創新崛起的杭州：數字經濟時代的勇立潮頭

第二章 科創杭州：兩個“關鍵時刻”
一、大國競爭中的典型時刻：中國科創被重新定義——從追趕者到定義者
二、數字經濟時刻：杭州數字經濟的崛起——對中國科技企業價值的重新定義
三、人工智能時刻：“DeepSeek時刻”——對中國創新的重新定義

第三章 理想主義的創業團隊：企業家精神和理想主義
一、從熊彼特的“創造性破壞”看杭州科創
二、每一種創新模式都值得尊重
三、企業家理想主義精神在科創大潮中尤為珍貴

第二部分 如何不僅是杭州
第四章 靠前一步的產業政策：“有效市場”與“有為政府”的高質量互嵌
一、城市的理想：中國數字經濟第一城
二、科技創新政策：打好“三張王牌”
三、產業發展政策：杭州產業政策的“三個注重”

第五章 大膽的耐心資本：資本燎原
一、“敢投的”產業資金：創新火種的堅定點燃者
二、“會投的”國資基金：創新火炬的長情守護者
三、“願投的”耐心資本：創新火焰的眾多拾柴者
四、“創新的”科技銀行：創新之火的一路陪伴者

第六章 服務型政府：打造創業者應許之地
一、“店小二”精神
二、不僅招商，更重育商引智
三、場景培育：把城市變成“超級孵化器”,應用場景也是新型基礎設施
四、科創小鎮：新型城市創新空間

第七章 杭州的文化本底：東南形勝，錢塘自古繁華
一、千年杭城：文化與商貿的交響
二、人才沉澱：杭州名士與新一代創新人才的對話
三、浙商企業家精神：讀懂杭州人的創業故事

第八章 協同創新生態：城市之幸
一、大小企業的生態
二 、龍頭的引領：生態哺育
三、創新設施支撐：算力算法支撐
四、企業創投的賦能

第三部分 創新中國—大國創新
第九章 因為中國：國運之運
一、大國創新的國運之城
二、中國經濟的創新時代
三、杭州科創中的“中國”創新鏈

第十章 杭州經驗的借鑒：不僅是杭州
一、“一張藍圖畫到底”
二、持續完善的體制機制
三、敢於“共擔風險”的政策扶持：雪中送炭
四、更善於招才引智育商：和企業一起去創業
五、“主動服務民營科技企業”的清親政商關係
六、不太完美的杭州

第十一章 重新定義“全球城市”：科技創新定義一切
一、創新何以奔騰不息：創新的城市生態
二、全球科技的“紐倫東巴”
三、中國創新的“前沿城市”

二、科技創新政策：打好“三張王牌”
(一)構築科技成果轉移轉化首選地
完善“創新公配”推動科研成果在地轉化。杭州高校資源杭州優勢明顯，擁有 48 所高校，其中雙一流高校2所，“2024軟科世界大學學術排名”中杭州有8所高校入選世界前1000名。強化科研成果的在地轉化，是杭州科技創新政策的重點，更是杭州實現差異化佈局的突圍點。早在2016年，杭州市委市政府印發《關於深化改革加強科技創新加快創新活力之城建設的若干意見》(以下簡稱“《若干意見》”)，將支持科技成果在杭產業化和眾創空間、孵化器等“創新公配”建設作為政策重點。《若干意見》提出“加大對重大科技創新成果在杭實施產業化的獎勵力度”。同時，《若干意見》對建設眾創空間、星創天地、科技企業孵化器等也提出了明確的獎補標準，即對經認定的國家、省級企業互聯網“雙創”平臺，分別給予100萬元、50萬元專項資助。在一次性認定的基礎上，根據杭州市2022年印發的《構築科技成果轉移轉化首選地的若干政策措施》，杭州對年度績效考核優秀、良好的眾創空間分別給予30萬元、20萬元運營資助。對年度評價合格及以上的科技企業孵化器每培育出一家高新技術企業或技術先進型服務企業，給予15萬元獎勵。截止2024年底，杭州擁有市級以上孵化器(含眾創空間)613 家，國家級孵化器數量達65 家，連續12年位居全國省會城市、副省級城市第一位。同期，作為創新高地的深圳擁有市級以上科技企業孵化器503家(含眾創空間)，其中國家級孵化器47家，僅為杭州的70%。科技部科技評估中心發佈《中國科技成果轉化年度報告 2023(高等院校與科研院所篇)》，高等院校科技成果轉化總合同金額前50名中，浙江大學位居第一，浙江工業大學排名第50。
走好“科技成果轉化的最初一公里”。科技成果轉化作為一項系統性工程，具有流程複雜、環節較多、涉及面廣等，有人將其分為基礎、準備、實施、落地以及評價5個階段、11個步驟，往往每一次都面臨重重堵點。這5階段11個步驟對創業者來說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的跨越”。經過多年的探索，目前我國很多城市在推動“四鏈融合”[ 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推動創新鏈產業鏈資金鏈人才鏈深度融合。“四鏈融合”具體指，圍繞產業鏈部署創新鏈，以科技創新賦能產業升級；圍繞創新鏈佈局產業鏈，促進科技創新衍生出新興產業；圍繞創新鏈完善資金鏈，借助資本力量促進產業化發展；依託“三鏈”平臺聚集人才，構建人才鏈強大的智力支撐。]過程中，在應用研究、中試熟化、產業化等階段已經有了相對成熟的政策佈局和平臺設置，但普遍在概念驗證環節存在缺失。通常在創新鏈從基礎研究、應用研究、概念驗證、中試熟化、產業化等不同的階段中，概念驗證是促進科技成果轉化漫長鏈條中的重要一環。概念驗證中心最早誕生於美國，在《拜杜法案》推動下，美國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2001年建立了全球第一個高校概念驗證中心(馮‧李比希中心)。2009年後，美聯邦政府加強概念驗證中心支持，現在全美已經建成40餘家，其中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的馮‧李比希中心、麻省理工學院的德什潘德中心等是突出代表。概念驗證中心發揮早期科技成果篩選及驗證功能，所謂“概念驗證”，就是判斷一項成果在技術上可不可行、在市場上有沒有商業價值。這就像一個“篩子”，在眾多富有創意的前沿技術中選出能轉化的“種子”，從而提高種子的發芽率，解決基礎研究成果在向市場轉化過程中的“最初一公里”問題，降低早期風險，旨在解決產業界不願創新、不敢創新等問題，助力科技成果跨越“死亡之穀”。杭州是浙江最早部署概念驗證計劃的城市。2022年11月，杭州發佈《杭州市概念驗證中心建設工作指引(試行)》，提出杭州將打造全國科技成果概念驗證之都，重點圍繞主導產業佈局30家概念驗證中心。自2022年11月到2024年1月，杭州市第一批15家概念驗證中心已挖引入庫項目756個、驗證項目357個、轉化落地項目193個，項目獲投融資44.74億元。以西湖大學主導的西湖大學創新藥物概念驗證中心，截至2024年底，該中心已入庫項目38個，其中，中心運營主體直接持股內部孵化企業18家，間接持股外部公司3家，企業估值合計近100億元。
(二)打造新一代科技創新人才集聚地
建設高層次人才和青年科學家的“逐夢搖籃”。杭州青年科學家與高層次人才政策極具吸引力，頂尖人才可享受最高1000萬元天使夢想基金資助，研發項目入駐三年內可享受最高3000萬元研發補助，產業化項目入駐三年內可享受最高500萬元的設備補助與最高3000平方米的租金全免支持，特殊情況實行“一事一議”，最高可獲得1億元項目資助。建立人才分類認定體系，對A-E類人才分層匹配購房補貼(最高800萬元)、子女入學、醫療綠色通道等權益。這些高精准、大力度的人才政策，使得杭州日益成為高層次人才和青年人才的“逐夢搖籃”。強腦科技創始人因入選了“西湖英才計劃”B類項目，獲得300萬元創業資金，享受3年租金全免及5000萬元算力補貼。
以“青年發展型”城市引進創新創業活水。杭州在人才戰略上獨闢蹊徑，杭州摒棄了“院士爭奪戰”的短期競爭思維，轉而構建以青年人才為核心的創新生態體系，形成了“青年人才築基-創新生態賦能-尖端成果湧現”的可持續發展路徑，實現從“搶人才”到“長人才”。杭州清醒認識到，青年是城市最重要的創新主體，過程必定曲折，充滿風險挑戰，但就是要陪伴他們一起追逐夢想，不懼等待和失敗。早在2008年，杭州就出臺《杭州市高校畢業生創業三年行動計劃》，從創業資助、平臺建設、引導基金等方面給予支持，“中國杭州大學生創業大賽”也應運而生。此後的16年裡，杭州堅持助力大學生創業的初心不改，“三年行動計劃”已滾動出臺六輪。“每日互動”則是杭州第一家上市的大學生創業企業。2023年，杭州市人民政府辦公廳印發第六輪《杭向未來‧大學生創新創業三年行動計劃(2023—2025年)》，提出全力打造一批具有全國影響力的大學生創新創業平臺和“新銳杭商”。杭州大力實施全球青年人才集聚“青荷計劃”，積極打造“濃淡青春、相宜杭州”的青年創新創業生態。比如“青荷遊學”，以實習見習、遊學訪學為主，每年提供10萬個以上崗位，符合條件來杭實習的給予工作和生活補貼。“青荷工程”支持青年人才挑大樑、當主角，在市級人才計劃中，青年支持比例提升至60%左右。據報道，深度求索DeepSeek團隊成員多為清華、北大等頭部高校應屆畢業生、博士實習生以及畢業才幾年的年輕人。根據智聯招聘的研究數據，杭州2020-2023年人才淨流入全國占比在 1.2%-1.6%，人才淨流入率連續多年居全國前列，新引進 35 歲以下大學生連續5年超35萬人。
走出國內引才“舒適圈”面向全球人才。杭州對於海外優質創業團隊開展主動搜尋、主動邀請、主動服務，促成了強腦科技、群核科技等在杭綻放。2018年，杭州一個考察團在美國波士頓的一間地下室裡找到“強腦科技”，因此，群核科技的三位創始人黃曉煌、陳航、朱皓系從英偉達、微軟、亞馬遜等海外大廠回國創業。儘管當時腦機結合只存在於科幻電影中，創始團隊所製作的模型也比較粗糙，但基於對未來產業的前瞻佈局，杭州依然決定向團隊拋出了橄欖枝，邀請其落地杭州，並給予租金減免等優惠，並邀請專家進駐，提供“保姆式”創新服務。在杭州市人民政府辦公廳印發的《杭向未來‧大學生創新創業三年行動計劃(2023—2025年)》中，提出“高層次留學回國人員在杭創新創業項目，可申請3萬—100萬元資助；特別項目可採取綜合評審的辦法，給予最高500萬元資助”。《2023中國留學人才發展趨勢報告》顯示，杭州已成為海外留學人才最想去發展的三大城市之一，位列上海、北京之後，占比達到9.61%，高於深圳和廣州。且留學人才對杭州的人才政策滿意度高，是唯一滿意的人數過半的城市。

(三)建設全國顛覆性技術轉移先行地
建立創新容錯免責機制，為更多“異想天開”保留機會。OpenAI的兩位人工智能科學家在《為什麼偉大不能被計劃》一書中考察了科技發展史，認為對未知的機會秉持開放和靈活的態度、多些包容能夠收穫更多“意外”的偉大發現。在追趕階段，創業者有既定的學習追趕榜樣，可以參照既有路線有計劃地前行。但在引領階段，創業者站在科技和商業的“無人區”前沿，創業活動更富未知性和探索性，反復迭代和失敗再失敗往往成為常態，此時需要浸潤在包容性強的創新創業生態中才能接續探索。2016年7月出臺的《浙江省科技創新“十三五”規劃》中，就提到“重視科研試錯探索價值，建立鼓勵創新、寬容失敗的容錯糾錯機制”。2021年，浙江省科學技術廳印發《關於構建科技創新容錯免責機制的實施意見(試行)》，持續落地科技創新容錯免責機制。在此基礎上，杭州市政府設立了“創新創業容錯機制”，允許企業在創新過程中出現失敗而不影響其後續政策支持，並鼓勵各區積極探索科技創新容錯免責機制。2024年，蕭山區科技局研究出臺了《關於建立企業創新容錯機制的實施細則(試行)》(以下簡稱《細則》)，具體提出了5項可以給予容錯的情況。承擔區級科技計劃項目的企業和科研人員被認定為容錯免責的，不影響相關評價與考核，不影響再次申請財政資金支持的科技項目。比如，以電池及其控制系統為核心業務的萬向一二三股份公司，在區級重大科技計劃項目的推進中，因項目開發難度和疫情影響等原因，進展延緩，未能及時完成驗收。經“創新容錯”申請、調查和審核，蕭山區科技局通過了該項目延期3個月驗收的申請。

實行創新試錯補償機制，給予企業放手一搏的勇氣。在杭州，企業研發失敗可以申請最高 300 萬元的創新風險補償金。雲深處科技 CEO 朱秋國就曾表示，當初他們敢孤注一擲地研發高端工業機器人，杭州的補償政策是他們不可或缺的底氣。這種機制不僅降低創新成本，更重塑了城市精神——在杭州，失敗不再是終點，而是“獲得政府認證的創新勳章”。2022年，杭州設立50億元科創母基金，對符合戰略方向的失敗項目給予一定比例的成本補償。杭州將個體創新失敗風險轉化為系統可承載成本，這樣的風險兜底機制，為了給改革創新者撐腰壯膽，大大提升了能跑出成功創新項目的概率。
創新“沙盒監管”試驗，為顛覆性創新應用落地諸如加速度。杭州的沙盒監管始于金融科技創新試點，後逐步擴展至人工智能、機器人、腦機接口等硬科技領域。這一機制通過劃定風險可控的試驗空間，允許企業在真實場景中測試新技術和新模式，同時建立動態監管框架，有效平衡了創新與風險。腦科技在腦機接口領域的技術進展便得益于杭州對創新項目的審慎包容，強腦科技的非侵入式腦機接口設備，在封閉醫療場景中完成倫理評估和技術驗證，加速了醫療器械審批流程，深處科技的“絕影X30”四足機器人通過沙盒機制快速完成野外巡檢場景驗證，群核科技的虛擬現實技術則通過監管沙盒對接工業設計、教育等應用場景。杭州在前沿科技領域的沙盒監管模式，為其他城市提供了可複製的制度創新樣本——守住風險底線的前提下，以彈性監管釋放技術革命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