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第一本臺灣文學外譯研究專書 解析臺灣文學如何從「自由中國」走向世界▍臺灣文學的翻譯,是一趟漫長且仍在持續的「變形記」 ▍● 白先勇《臺北人》英譯時,書名改為《遊園驚夢》(Wandering in the Garden, Waking from a Dream)● 《孽子》的英文版書名是《水晶男孩》(Crystal Boys),義大利文版又變為《夜晚的師傅》(Il maestro della notte)● 鍾理和的〈假黎婆〉,既可以英譯〈我那來自山地的祖母〉(My Grandma from the Mountains),也可以回到〈假黎婆〉(The Gali Wife)● 為了更加理解小說背景,陳耀昌《傀儡花》的英文書名添增了副標「關於1867年台灣的小說」(A Novel of 1867 Formosa)十九世紀初期,當德國文豪歌德在倡議「世界文學」時,主張翻譯能促進不同國家之間文化的理解,甚至樂觀地認為文學交往能帶動政治、經濟等其他活動;然而此一概念也引發更多討論:當文學作品翻譯時,面對的不僅是將一個語言過渡為另一個語言,同時亦包含──「文本」的意義真的有辦法被完整翻譯嗎? 學者陳榮彬鑽研臺灣文學翻譯研究十數年,於本書中,他梳理了聶華苓、白先勇、鍾理和、夏曼.藍波安、田雅各與陳耀昌等人的外譯作品。書中結合勒菲弗爾的「重寫」理論,揭示意識形態與美學如何影響臺灣文學英譯選集的發展,並藉由達姆洛許的「世界文學」相關論述,闡明文學建構主體性的必要;同時延伸夢娜.貝克四種策略,講述白先勇的《臺北人》、《孽子》、陳耀昌的《傀儡花》等,如何利用導讀、書名、譯者序等,讓異文化讀者更理解文本;以及皮姆的「行動者」理論,揭示產業鏈的各專業工作者,如何影響文本的生產過程。從一個語言過度至另一個語言,陳榮彬認為文學翻譯不僅是語言的轉換,更是一種文化的翻譯。臺灣文學翻譯透過漫長且仍在持續的「變形」,不僅將島嶼的故事傳遞出去,更是在每一次的閱讀中重新定義自身,並在世界文學的宏大星圖裡,找到一個清晰、獨特、不容忽視的位置。本書特色▪ 臺大教授暨翻譯家陳榮彬睽違十年最新作品▪ 國內第一本臺灣文學外譯研究專書▪ 剖析臺灣文學如何脫離「新自由中國」的框架,逐步建立臺灣意識▪ 解讀聶華苓、白先勇、鍾理和、夏曼.藍波安、田雅各、陳耀昌等作家的經典外譯作品
華文小說百年之河,張貴興的文字真的是最極致的——駱以軍《野豬渡河》台灣與海外獎項2023美國紐曼華語文學獎2020紅樓夢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首獎2020聯合報文學大獎2019臺灣文學金典獎年度大獎2019台北國際書展大獎2019金鼎獎2019花踪文學獎馬華文學大獎2018 Openbook好書獎《野豬渡河》經典蛻變版【首度收錄】張貴興作者序、胡金倫編者序、紐曼華語文學獎得獎感言、砂拉越簡史【特別製作】婆羅洲魔幻寫實地圖(彩繪摺頁海報,插畫家達姆繪製)張貴興的寫作特色融合了東西方的文學美學和敘事風格。他對婆羅洲種植園的刻畫讀起來像是福克納筆下的美國南方被移植到了印尼群島,而他意識流式的敘事在人物的內在和熱帶雨林地形之間穿梭,為華語文學注入了類似於馬奎斯魔幻寫實主義的獨特感官體驗。從某種意義上說,把張貴興的著作視為代表華語語系文學作為世界文學的一個獨特分支一點也不牽強。──陳榮強(E.K. Tan),紐曼華語文學獎評審、石溪大學亞洲與亞裔研究系主任張貴興寫出了一種流竄你我之間的動物性,一種蠻荒的、眾牲平等的虛無感。蠢蠢欲動,死而不後已。──王德威,哈佛大學東亞語言與文明系暨比較文學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豬芭村野地豎起柵欄,橫亙豬芭河,準備迎戰豬群。每年野豬渡河的季節,豬群從西加里曼丹熱帶雨林跋涉北上,穿越婆羅洲千山萬壑,匯聚成聲勢浩大的隊伍,跨過馬、印兩國漫長嶇崎的疆壤,進入富庶莽蕩的砂拉越雨林,尋找食物遍被的饕餮和交配福地。獵豬大隊的領袖朱大帝說,近萬隻野豬同心合力圍剿一個目標時,軍隊也可能抵擋不住。某年豬群夜襲豬芭村時,葉小娥見到半人半靈的油鬼子;蔡氏夫婦慘死,藏在井底的三歲女兒被救起,十三歲時成為六十多歲的朱大帝的妻子;神射手鍾老怪用七十八顆子彈殺了七十八隻野豬。據說豬王奔走時撩起一股使人皮膚長燎泡的熱火旋風,蔓延身軀的磷火點燃衰草枯木,蹬開一條生人無法踰越的骷髏末路。伏擊野豬渡河,留下說不盡的傳聞軼事。日本突擊珍珠港九天後,一萬日軍搭乘戰艦,從南中國海登陸婆羅洲西北部。豬芭村的幾位志士早先已發起「籌賑祖國難民委員會」,集結人力物力抗日,組織募款活動,豬芭中小學生舉行義演。鬼子占領村子後,對他們進行徹底的剿殺。逃躲不掉的男人、女人和小孩們,不是遭屠殺,就是淪為慰安婦。豬芭村經歷三年八個月的血腥壓迫。許多人靠鴉片麻痺痛苦,躲藏於幻覺的叢林。